這個坐在自己麵前豔麗美麗的女人讓鄭浩南犯惡心,“鄭浩南我不養了,你是他媽媽你來養就行了。”女人慢條斯理的照著鏡子開口道“怎麼你不留住自己鄭家唯一的根了嗎?是誰說我跳河也不會把兒子給我的?不行!我已經嫁人了,你休想把這麼一個拖油瓶塞給我。”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讓鄭浩南想吐,所以他起身對父親說道“我到外麵去透透氣。”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是自己的媽媽,一個在自己一歲時候跟別的男人跑了的女人。鄭浩南呼吸著外麵新鮮的空氣,感覺自己的心口悶悶的,那個烏龜一樣的女孩子該怎麼辦?“你不要讓我到你夫家麵前去說你是婊子的事情!自己想清楚點。”見他起身的女人急了,說道“浩南的前程你想毀了是嗎?那你就去啊!”真是沒想到眼前的女人越發的不要臉,“你應該看了新聞吧,你覺得一個肇事者還會在乎那些嗎?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反正是要坐牢的,我還怕坐時間的長短嗎?”女人美豔的麵容變得扭曲起來,“好,這完全是因為他是我的兒子,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不要讓我知道你對他不好,或者改了他的姓,你是知道的我的那幫兄弟雖然已經散夥了但隻要是我拜托的事情他們也是會赴湯蹈火的。不要耍小聰明,知道嗎?”女人恨得攥緊了拳頭,“我走了。”鄭浩南看見父親出來走了過去想給他商量餘晨手術費的事,沒想到父親先開口“鄭浩南,你要是想救那個女孩子就需要金庫知道嗎?去黃雅芝那裏去,要回屬於你的東西明白嗎?”鄭浩南沒弄明白父親說的意思,可是在一幫穿著警察製服的人把父親的雙手拷上手鏈壓上警車時他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他沒有哭也沒有去捶打那些警察,隻是靜靜的目睹著這一切發生。“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心是一樣的狠。”走出來的黃雅芝看到這一幕冷笑道。
“你是知道的,我父親手中的資料就等於我手上也有,救還是不救,你自己看著辦。還有我那些叔叔要是聽到我說父親進監獄跟你有關係,你猜他們會怎麼對付你。”把黃雅芝帶到醫院的鄭浩南指著躺在床上的餘晨說道,黃雅芝恨得牙癢癢的,真是父子!黃雅芝找到主治醫生商談著手術的事情。鄭浩南來到餘晨的床旁,放在被子上的雙手慢慢抓緊被子,眼神裏的痛苦和悲傷隻有他自己能體會,隻是靜靜的不吭一聲,慢慢的刺痛著心髒,這種痛蔓延著全身,他在十二歲的時候不在有父親,他鄭浩南要向那個女人要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所以你等著吧,黃雅芝,這個背叛父親拋棄兒子的女人。我感到口好渴,感到眼皮有千斤重,慢慢睜開眼睛,在想開口的一刻,鄭浩南看見我醒了抓住我的手,“以後我來照顧你。”我感覺自己是病的太重了,連耳朵都出了毛病。隻是他笑了,笑的好痛苦。“我上輩子欠你們父子的是嗎?就不能少給我添點麻煩嗎?”聽到手術數額的黃雅芝氣憤的看著鄭浩南,鄭浩南雙手插兜“是想一走了之還是帶我和妹妹一起到天鵝園18號入住呢?”聽到鄭浩南已經知道自己住址的黃雅芝慌張不安,看來想擺脫這個累贅是行不通了。臉卻笑哈哈的說“我是你媽媽啊,真是傷心,我怎麼會拋棄你呢!但我要先跟家裏人商量一下才行啊!要不突然帶回兩個小孩子是行不通的。”“哦,是嘛!那麼我給你時間,還有手術費和術後的治療費交了沒有?”鄭浩南實在厭煩和這種靠美貌過上好生活的女人說過多的話。“我怎麼會見死不救呢?那當然啊!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急著要走的黃雅芝被身後的話驚住“給我一張屬於我的卡,還有相應的錢。你的老公不就是麗寶大學的教授嘛!你不按我說的做,我會讓叔叔們去問候他的。”鄭浩南走進病房,他隻能這樣,要不自己和餘晨都會活不下去,是吧,父親!鄭浩南的父親以前是黑社會的頭頭,可自從黃雅芝的出現,父親才解散了幫會,但自從黃雅芝背叛父親後,父親逐漸和以前的兄弟們聯係,所以鄭浩南一點都不怕黃雅芝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