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憶才在自己的冰見宮中坐下來,便聽到守門太監的聲音,“以沫公主到。”
湮憶聞聲便叫來了自己在宮中的貼身侍女寧兒,“去把我房裏的盒子拿出來。”
“是。”
然後便見到姍姍而來的以沫。她臉上的笑容很是溫暖,暖到湮憶心裏去了。朱唇輕啟,聲音婉轉如黃鶯,“小憶,你可算回來了。”她記得小憶說過,此次回來,定會帶她離開這個沒有天空的地方。
湮憶上前拉著以沫的手,“我說過,會帶你走。”她記得,這是她對以沫十六歲生辰的承諾,帶她去看看武林的樣子。
以沫開心得一下子撲上去抱著湮憶,“我等這一天等很久很久了。”
“放心吧。”
以沫放開湮憶,兩人在桌邊坐下。
寧兒正好拿著盒子出來,“寧兒參見以沫公主。”
“免禮。”
“謝公主。”
“寧兒,把盒子給公主打開。”湮憶說。
“是。”寧兒依言打開了盒子,裏麵是一本書。
以沫卻是瞪大了眼睛,指著盒子裏的書不可思議地看著湮憶,“小憶,這…這。”湮憶笑著點頭,“正是此物。”
其實不過是一本《冰雪秘籍》罷了,隻不過這是在細雪山夏籽雪獸的肚子裏罷了。她覺得以沫很適合連這本秘籍,便與青衣上了細雪山去取了這秘籍來。
“你是殺了夏籽雪獸取此秘籍的嗎?”以沫問。
湮憶點頭,並不覺得有什麼。以沫卻是心悸了,“可是……。”
“別可是了,這秘籍既已取來,夏籽雪獸也已死,你便安心練了它吧!再說了。夏籽雪獸常年傷人,殺了也是為民除害,以沫別想太多。”湮憶想了想,安慰以沫道。
以沫點頭,小憶說得對,反正這秘籍已到手,不如好好練了它。
“過幾日我去九天幻玄那兒去為你討幾根九天玄針做武器,《冰雪秘籍》本是以針為武器的東西,隻要你好好練,不久以沫定是高手無疑。”湮憶又說。
以沫笑了,自己從小便跟著孝琊姐姐隻練了些皮毛,畢竟是公主金枝玉葉,不需要太多地舞槍弄棒。但是湮憶就不一樣了,湮憶從小跟著蕭王長大,而蕭王也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更是認識許多世外高人,湮憶跟著許多高人都學過幾年。湮憶從小武資極佳,各種武功都能很快習得,年方16便已是天下無敵。
16歲的湮憶與她們不一樣,湮憶15那年接手過淺顰聖母的淺顰宮,成為淺顰宮第10任宮主。身為郡主的湮憶與孝琊一樣,在皇宮裏權力大到幾乎是萬人之上,但是由於她武功高強,也沒有人敢忤逆。
以沫取出秘籍翻了幾頁,“似乎並不難。”
“開始確實不難,但是後麵還是有些容易會走火入魔,放心吧,我會助你練下去,為你護法的。”湮憶解釋,然後說。
以沫再次點點頭。忽而想起了什麼,“小憶,晚上宇皇為你接風呢,我們還是準備一下就去聽雨宮吧。”
“好,好久沒有見到宇皇了,好想念他呢。”
“今夜,也許又有風波了。”
“無礙,都有我和孝琊。”湮憶給了一個以沫安心的眼神,人是她殺的,皇兄再傷心也不可能動的了她,隻是孝琊肯定又要受氣了。
誒!她這昏庸的皇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