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佩璿和唐佩瑜的優越感越來越強烈,而她就越來越低微,最終導致,即使是受到塗雅雯的欺負,還有兩個妹妹的欺負,唐彥博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出院這麼久了,還得我讓璿璿去請你,你才肯回來,你就是這樣尊重我這個做父親的,”唐彥博的語氣裏滿是被輕視後的惱怒。
“我住院三年,爸爸又何成去看過我一眼?”
唐以男其實一點都不生氣,去不去醫院看她,對她來說根本就無所謂,即使是去了,不過也是個陌生人而已,她現在說這話,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
唐彥博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你這是在跟我交換尊重嗎,你是說,隻有我去看你了,你才會回來看我嗎?連最起碼的尊重長輩都沒了嗎。”
唐以男嘴角笑了笑,比起唐彥博的憤怒,她到是很平靜,“長輩?從小到大,你有盡到一個當父親的責任嗎?又憑什麼要求我尊重你。”
這言下之意就是說從小到大你都沒有關心過我,照顧過我,現在要求她尊重他,還說他是長輩,這說的過去嗎。
唐彥博的臉色更加沉了幾分,胸口也好似在起伏,應該是氣的不清。
“今天叫我回家,我想應該不是找我來吵架的吧,有什麼事說吧,”唐以男不鹹不淡的說著。
本來是想直接走掉的,她可沒這個心情這裏聽他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可是轉念一想,唐彥博找自己一定是有事,以他的性格,就算追去白家,也一定要自己幫忙的。
雖然自己嫁入了白家,白家也是有權有勢,但自己在白家的地位唐彥博應該是知道自己沒什麼能幫的上忙的,不用說生意上的事情了,就是家裏的事,她也未必能插的上手,可現在唐彥博找自己回來,是想說什麼鬼。
聽到唐以男的直言,唐彥博的臉色稍稍好了些,既而開口,“聽說白家給白自生找了一房小的,是打算為白家生孫子的?”
唐以男眉頭皺了起來,琢磨著唐彥博忽然提這件事情,是在想什麼,難道是覺得白家為白自生找了二房,折損了唐家的顏麵,所以唐彥博不高興了,還是說唐彥博得知白家為白自生找了二房,為自己打抱不平,準備去白家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唐以男搖搖頭,唐彥博絕對沒有那麼好心,那麼一定是第一種,折損了唐家的顏麵,繼而唐以男點點頭,承認了這件事,她倒要看看唐彥博要怎麼樣駁回這顏麵丟失的問題。
唐彥博眼睛一瞪,中氣十足,沉聲命令,“有這樣的好事,為什麼不早說。”
“你現在回去,好好在你婆婆麵前說說佩旋的好話,爭取讓佩旋進入白家,這樣我們唐家在白家才能站穩腳步,而你也能好好在白家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