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這是我小叔。”秦煙雨笑著介紹道,她這輕輕一笑,就宛如那衝出紙筒的煙花一般,瞬間就點亮了整個星空。
至少,點亮了劉芒的兩隻小眼睛。
隻不過,聽完秦煙雨說的話後,劉芒立時就焦灼了起來,這情況有些不對啊,這招呼到底是打還是不打了?
自己現在也算是秦煙雨的朋友,也就是說和她是同一輩的,如果要跟秦文彥打招呼的話,那豈不是得叫他小叔?
但是,如果這招呼不打的話,秦煙雨又會不會怪自己不懂禮貌呢?
糾結了很久之後,劉芒覺得自己應該要懂禮貌,當即就伸出手,客氣的說道:“秦先生好,我是煙雨的朋友。”
“你想泡我侄女?”秦文彥皺著眉頭看了看劉芒,一副我知道你想幹嘛的樣子。
“秦先生說的哪裏話,我劉芒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再說我跟煙雨今天才剛認識,就算想泡也得相互了解了解再泡啊,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劉芒義正言辭的糾正了秦文彥的觀點。
聽劉芒這麼一說,秦文彥的眉頭當即就皺的更厲害了,看劉芒說話的樣子,明顯就是個屌絲啊,自己這侄女又怎麼可能認識他這種朋友?
而且,在秦文彥心裏,秦煙雨並不喜歡跟陌生人說話,因為身體常年患病的關係,性格甚至有點孤僻。
秦煙雨雖然生的國色天香,沉魚落雁,但並沒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原因很簡單,秦家可是福上的四大家族之一。
就算有人吃了熊心麅子膽,也不敢將歪心思打到秦家的大小姐身上去啊。
這年頭,雖然有不少人喜歡作死,但是卻沒人明知道會死,還偏要硬著頭皮去死啊。
如果換做平時,秦文彥如果見自己侄女有劉芒這種屌絲朋友,絕對會義正言辭的將劉芒趕走。
甚至,在趕走他之前,秦文彥還不介意先裝裝,最好能讓對方自己知難而退,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但是今天,秦文彥並沒有這樣做,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絲毫不比自己侄女遜色的女人。
如果能有機會和她一起的話,秦文彥非但不介意送劉芒一程,相反,就算是將這輛賓利送給他都是可以考慮的。
很明顯啊,田詩詩是跟著劉芒走的,秦文彥如果將劉芒趕跑了,田詩詩肯定也會跟著跑。
一想到這裏,秦文彥立時就打了個哈哈,拍了拍劉芒的肩膀後,豪爽的說道:“煙雨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秦文彥的朋友,上車吧。”
隻不過,秦煙雨此時也並沒有再上她原本坐的那輛法拉利了,而是跟著劉芒一起上了秦文彥的賓利。
車上,秦文彥通過後視鏡又瞟了幾眼後座的田詩詩後,心裏也漸漸有了計劃,“劉芒啊,不知道貴府在哪裏啊?有時間我和煙雨也好來上門拜訪拜訪。”
不得不說,秦文彥泡妞的手段很高明,他幻想能和田詩詩一起,但是卻並不急著向田詩詩證明什麼,反而向劉芒旁敲側擊起來。
在秦文彥心裏,與其自己向女神顯擺自己的家世,倒不如通過一點點時間的接觸,讓女神來主動發現,這樣一來,獲得的效果無疑要好得多。
作為福上的四大家族之一,秦家自然不缺錢,雖然這裏是燕京,但也有不少秦家的分支產業,而秦文彥正是負責燕京這一塊的主事人。
“那個,你把我們送到第一人民醫院附近就行。”
秦文彥問自己住在哪裏,劉芒也並沒有多想,畢竟,如果地址都不問清,他怎麼知道往哪裏送?
“劉芒,你這話說的不厚道啊,是不是看起我跟思源,連個地址都不願意留?”秦文彥故作生氣的說道。
“實不相瞞,我們還是第一次來燕京,暫時還沒有落腳的地方,再說,我們也不會在這裏呆很久,所以,在第一人民醫院附近隨便給我們找個小旅館就行。”
劉芒城市的回答道,像個老實巴交的農村人一般。
聽劉芒這麼一說,秦文彥的胸口立時就傳來一陣劇痛,這年頭到底是怎麼了?
就在秦文彥想痛心疾首的說點什麼時,可哪想秦煙雨的聲音卻搶先一步響了起來。
“劉芒,既然你暫時還沒想好住到哪裏,不如去我家吧。”
“咳咳……這個不太好吧,我們才剛認識不久,如果現在就去見家長,是不是太著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