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我要開始了。”
慢慢理清了思緒之後,劉芒立時就取出了銀針,出手如電的封住了邱明國脊背上的幾處大穴。
緊接著,劉芒腦海裏又清晰的浮現出人體各大要穴,雙手也緩緩摸了上去,開始替邱明國舒經活絡起來。
隨著劉芒雙手的移動,邱明國似乎忽然感覺到一股溫和純正的暖流,正緩緩自背後湧入了身體。
這感覺就像在酷寒的冬日,身體忽然被溫暖的陽光沐浴過一般,舒坦,熏人欲醉。
這一刻,邱明國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強烈的震驚,他很想轉頭問劉芒一些問題。
隻不過,一想到劉芒先前的交待,邱明國又隻能強忍著內心的激動,任憑那股暖流在體內不停的遊走,他也始終都沒有回過頭去。
溫和的暖流遊走在邱明國的四肢百骸之中,讓他生出一種久違的熟悉感,他無法形容現在的感覺,有驚訝,也有喜悅,甚至還有絲絲感激。
懷著複雜的心情,邱明國終於漸漸的沉睡了過去,甚至,房間中還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對於邱明國會睡著,劉芒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很明顯,這種情況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了。
當然,這也是劉芒故意這麼做的,在他心裏,人隻有在進入深度睡眠的時候,才能做到真正的物我兩忘境界。
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經脈最放鬆的時候,這樣一來,邱明國體內就不會生出多餘的排斥,才能將針灸最大效果化。
不知不覺中,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劉芒的額頭開始微微冒汗了,很明顯,這一連串的針灸耗費了他太多的心神。
為了如願拍下醫學講座上治療糖尿病的處方,劉芒這是在玩命,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拚命的為人治病。
咬了咬牙後,劉芒又強忍住身體和心神上的雙重疲憊,他繼續頻頻拔針、紮針。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十來分鍾,隨著最後一根銀針的拔出,劉芒終於長長的出了口氣,針灸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小心的將邱明國扶到床上躺下後,劉芒這才坐到凳子上去休息,等感覺身體沒那麼疲憊之後,他又起身走到房間裏的書桌前,拿起紙筆寫了一個藥方。
劉芒寫的很詳細,甚至連應該怎樣煎藥,又該如何服用都寫的一清二楚。
直到確無遺漏之後,劉芒才打開房門向外麵客廳走去。
隻不過,劉芒才剛來到客廳,他便看到邱澤等人正焦急的在那裏走來走去。
很明顯,要不是顧忌到劉芒先前說的話,邱澤等人也早已衝進邱明國的房間了。
“劉醫生,成功了嗎?我爺爺怎麼樣了?”
看到劉芒終於出來了,邱萬裏當即就滿臉焦急的跑了上去,一把抓住劉芒的雙手,神色忐忑的詢問道。
大手被邱萬裏抓住,劉芒當即就不滿的皺了皺頭,開玩笑,自己是直男好不。
再說,古往今來,男女都是授受不親,更何況是男男?
“唉,睡著了。”
雖然不習慣手被男人抓住,但劉芒也知道邱萬裏應該隻是想知道他爺爺的情況,因此,在歎了口氣後,他隻能如實回答道。
“睡著了?”
看著劉芒疲憊的神情,再聽著他無奈的歎氣,邱萬裏當即就不由得身體一震,雙眼也漸漸變得赤紅起來,就跟劉芒刨了他家祖墳一般。
一想到某種可能,邱萬裏忽然就一把抓住了劉芒的衣領,神色悲痛的咆哮道。
“你特麼不是說有百分之七十的治愈把握嗎?可現在呢?臥槽尼瑪!你竟然敢玩老子,老子殺了你。”
伴隨著一聲歇斯底裏的怒吼,邱萬裏的拳頭也不由分說的對著劉芒猛砸了過去。
還好先前大手被邱萬裏抓住的時候,劉芒就開始下意識的注意邱萬裏了,因為,自己是直男沒錯,但劉芒可不敢保證邱萬裏也是。
因此,在看到邱萬裏呼嘯而來的拳頭時,劉芒雖然有些震驚,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恩將仇報,但他還是險而又險的避開了對方的拳頭。
隻不過,邱萬裏此時明顯是不打死劉芒誓不罷休,見劉芒竟然還敢躲,他立時又猛的抬腿向著劉芒踹了過去。
麵對邱萬裏接二連三的暴力攻擊,劉芒終於怒了,這尼瑪,自己費了這麼大的勁才勉強治好邱明國,可他呢?竟然還不死不休了。
真特麼當自己是軟柿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