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應該怎麼配合你?”
聽完劉芒的話,邱明國當即就不由得心中一動,很明顯,他早就聽聞過中醫的神奇了。
“在接下來的治療過程中,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你就絕對不能亂動,其它的倒是沒什麼。”
劉芒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說道。
“好。”邱明國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道。
見邱明國已經準備好了,劉芒立時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靜下心來做施針前的準備。
隻不過,當劉芒剛準備動手脫去邱明國的上衣時,他卻忽然看到了圍在一旁的邱澤等人,此時正瞪大了雙眼盯著自己。
“你們怎麼還不出去?”劉芒鬱悶的皺了皺眉頭,一副你們還在這幹嘛的樣子。
“咳咳……我們想親眼看著你給老爺子治病。”邱澤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很明顯,邱澤等人還是不怎麼相信劉芒,不相信他僅憑幾根銀針就能治好老爺子的病。
“那行,要不你們先來試試,我出去喝杯茶放鬆放鬆?”
劉芒無語的撇了撇嘴,緊接著,又將手裏的銀針向著邱澤等人麵前遞了遞,一副要不你們先來試試的樣子。
開玩笑,這可是針灸治病,又不是玩個人秀,劉芒不知道他們到底要看什麼。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等下在自己施針的過程中,萬一有人一個不小心沒把持住,來個尖叫什麼的,那可如何是好?
劉芒也知道,自己隻是個正常人,並不是神仙,是人自然就會有因為外界條件分心的時候。
如果到時真有人失聲尖叫的話,那豈不就全完了?自己萬一分心將邱明國治死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將自己拍死在牆壁上?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出聲打擾你的,你完全可以當我們不存在。”說著,邱澤又豎起兩根手指,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樣啊,你們不出去也行,到時我如果因為分心,一不小心紮錯地方了,你們可不能怪我啊。”劉芒滿臉戲謔的說道。
聽劉芒這麼一說,邱澤當即就不敢再說話了,開玩笑,如果自己還繼續說話,萬一到時真出了什麼意外,那不就全是自己造成的?
一想到這裏,邱澤立時就帶頭走了出去,緊接著,邱萬裏等人也跟著走了出去,最後一人還不忘伸手將房門關好。
“老爺子,麻煩你轉身盤膝而坐,在我說話之前,你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不要動。”
說著,劉芒又將邱明國扶到了床邊坐好,他自己則站在床邊,也順勢脫去了邱明國的上衣。
隻是上衣才剛脫下,劉芒當即就不由得虎軀一震,這尼瑪,邱明國背上的傷疤未免也太多了吧?
這麼多的傷痕,他年輕的時候到底經曆了什麼啊?他到底又會是什麼人呢?
這些傷痕雖然大多數都已經痊愈了,但傷疤卻是凹凸不平,看樣子至少都有幾十年的時間了。
隻不過,對於邱明國的身份,以及他為何會受到這麼多的傷,劉芒雖然有些疑惑,但他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問。
因為,這是作為一名醫生最基本的職業操守。
在劉芒心裏,醫生隻管治病,其他的都不是重點,尤其是對於病人的隱私,除非病人自己主動說出來,不然就絕對不能問,這也是對病人的尊重。
不過話又說回來,劉芒雖然不知道邱明國是因為什麼受傷,但他至少知道邱明國這應該是被內勁所傷,也就是被實力高深的武者打殘的。
其實,事情還真如劉芒所想一般,邱明國的病,確實是年輕時被人用內勁震傷得,時間一久,就漸漸變成了現在的經脈變形和堵塞。
當然,這種情況在西醫中也有類似的專有名詞,比如:神經性病變,血栓等。
隻可惜,相對於治標不治本的西醫來說,這種病根本無法完全治愈,隻能用舒筋活絡的藥物進行緩解。
但是,隻要病人一離開藥物,很快又會舊病複發,甚至還會加重病情。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病人就算再繼續服用緩解藥物,由於體內已經產生了藥物抗體,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更嚴重者,甚至會導致藥物失去作用,然後就變成了邱明國現在這種情況,即便是國內外的名醫親自出手,結果都是束手無策。
一想到這裏,劉芒心裏也漸漸有了主意,想要治好邱明國的病,隻能先利用針灸打通他體內已經淤塞的經脈。
然後,再服用滋養經脈的藥物慢慢修複受損經脈,這樣一來,雖然不能讓邱明國受損的經脈恢複到最佳狀態,但做一個普通人卻勉強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