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啊,像劉芒這種男人都懂的笑容,雲夢兒雖然不是很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意思,但至少也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賤!
聽雲夢兒這麼一說,魏露立時就有些惱怒了,她原本因為劉芒又要走了,臉上湧出的淡淡哀思立時就變得煙消雲散了。
“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有機會去福上禍害妹紙了,從而感到很開心?”
“怎麼可能,我不是那樣的人好不好,像我這麼純潔的人,又怎麼可能去禍害妹紙?”
劉芒老臉一紅,但他還是義正言辭的解釋起來,開玩笑,自己僅僅隻是想到了林思源跟吳雪涵而已,跟去福上禍害妹紙有個毛的關係?
說完,為了不給魏露繼續發問的機會,劉芒又趕緊起身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林思源的電話。
隻不過,掛段電話後,劉芒臉上當即就不由得一喜,因為,林思源說她母親可以下地走路了,現在正在醫院做最後的康複診斷。
林母能下地走路了,劉芒自然非常開心,因此,掛斷電話後,他便向醫院趕了過去。
來到醫院後,劉芒直接找到了林母的病房,隻不過,林思源此時並不在,而林笑正扶著著林母在病房裏緩緩的走著。
“阿姨,恭喜恭喜,你終於能下床走路了。”劉芒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說道。
“嗬嗬……劉芒來了啊,來來來,快坐吧,小燕打飯去了,應該馬上就會回來了。”
看到劉芒,林母非常的開心,也正是因為這個男人,她才能實現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夢想。
這一刻,林母感覺自己很幸運,因為,能下地走路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阿姨,這次來的比較匆忙,什麼都沒買,你可別見怪啊。”劉芒攤了攤空空的雙手,有些歉意的說道。
“你這說的是哪裏話,多虧了有你幫忙,我才能有今天,你現在說什麼禮物不禮物的,這不是在怪我這個阿姨嗎?”
“媽媽說的對,姐夫你太見外了。”
一時間,林家兩母女都不禁開始責怪起劉芒來,可就在幾人聊的正開心的時候,一道熟悉的怒吼卻從門外傳來進來。
“你放開我!你們到底想怎樣?”
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劉芒立馬就站了起來,很明顯,這正是林思源的聲音。
林母的病房正好在樓梯旁邊,因此,剛出了病房,劉芒便看到在樓梯的拐彎處,此時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
劉芒若無其事的走過去後,他又看到一個同樣穿著黑色背心的青年正緊抓著林思源的手。
地上還有三個打翻了的飯盒,而男人身上正冒著絲絲熱氣,很明顯,林思源剛才應該是不小心碰到青年了,或者說,是青年撞到了林思源。
“剛才不小心撞到了你,我真的很抱歉,要不你先鬆手,我賠你一件衣服的錢。”
經過一段時間的職場鍛煉後,林思源也早已今非昔比,她雖然在對著青年道歉,但她身上卻隱隱散發著一股女強人的威壓。
“嘿嘿……美女,你剛才沒聽清我說的話嗎?我們會缺你那一件衣服的錢?”
青年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大哥今天心情好,他剛才也說了,隻要你今晚願意陪他喝幾杯,這事就這麼算了,要不然,嘿嘿……”
青年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話裏的意思卻呼之欲出,那就是讓林思源今晚陪他大哥一晚。
“請你鬆手,不然我就叫人了,這是五百塊錢,你拿去,我不想跟你吵。”
說著,林思源當即就從口袋裏掏出了五百塊錢,可當她剛抬手遞給青年時,她卻忽然看到了劉芒,因此,林思源笑了。
“難道你覺得我們大哥的一件衣服就值五百塊錢?你這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見林思源竟然沒有被自己嚇唬住,青年立時就有些不爽了。
在青年心裏,以前每次一遇到這樣的事,隻要他一嚇,對方立馬就屈服投降了,可林思源為什麼就不上道呢?
尤其當看到林思源嘴角忽然出現的笑意時,青年甚至覺得自己的權威都受到了挑釁,因此,他覺得自己應該再狠一點。
“一件普通的背心而已,難道五百塊錢還不夠嗎?要不你來說說它值多少錢?這可是大白天,你可不能敲詐哦。”
劉芒走到青年身旁後,當即就伸手猛的握住了青年的手,大拇指也準確的落到了對方手背上的合穀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