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霜霜痛哭著撲向了老王,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替老王來承受那一刀。
這一刻,霜霜忽然又很後悔,如果她剛才聽匪徒的話,自己脫去了衣褲,就算被匪徒糟蹋了又何妨?至少可以挽回老王的一條命吧。
隻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畢竟,匪徒的刀已經刺了出去,等待的隻能是刀入肉,甚至是入骨,然後老王就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噌!”
就在霜霜哭的撕心裂肺的時候,機艙中突然響起了一道金屬撞擊的巨響,緊接著,匪徒老三手中的小刀便沒入了一旁的座椅。
“誰?”匪徒老二滿臉警惕的四處觀望起來,說著,他又緊了緊手中的尖刀,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老三?怎麼回事?”刀疤男此時也發現了這邊的不對勁,想了想後,他便小心翼翼的舉著手槍走了過來。
聽刀疤男這麼一問,匪徒老二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有些擔心的說道:“有高手。”
說著,匪徒老二又伸手指了指已經齊柄沒入座椅的匕首。
“高手?”刀疤男不由得身體一震,臉色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隻不過,他心裏卻有著濃濃的疑惑。
很明顯,刀疤男並不怎麼相信機艙裏會有高手,如果真的有高手的話,那他為什麼先前不動手,而要忍到這個時候才出手?
但是,看著已經完全沒入座椅的匕首,刀疤男心裏還是狠狠的吃了一驚,能夠悄無聲息的將匕首擊入座椅,這得需要多大的本事啊。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匕首還是在高速運動中,這需要何其精準的眼力。
隻不過,對方在這個時候出手又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不得不說,匪徒三人都學過一點功夫,因此,他們也意識到事情有麻煩了。
一想到這裏,刀疤男又趕緊當機立斷的大吼道:“老二,老三,快點集合,事情有變,準備跳傘離開。”
很快,匪徒三人就聚集到了一起,一個個都像如臨大敵一般,開始準備撤退了。
“三位,飛機還有二十分鍾就要著陸了,你們為什麼不跟大家一起下機呢?跳傘這運動很危險啊,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拿生命開玩笑得好。”
忽然,劉芒站了起來,他先是看了一眼田詩詩,當看到她微微向自己點了點頭後,劉芒又扭頭看著匪徒老三說道。
“我看這大哥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應該是有恐高症吧,又何必這麼勉強呢?”
“兄弟,你怎麼知道我有恐高啊?”
聽劉芒這麼一說,匪徒老三立時就滿臉詫異的看了劉芒一眼,隻不過,他才話音剛落,他的腦袋立時就被匪徒老二拍了一巴掌。
“兄弟,我們三兄弟就是出來混口飯吃,剛才如果有得罪之處,還請兄弟高抬貴手,日後我們必有重謝。”
說著,刀疤男又向前走了一步,緊接著,他又對著劉芒拱了拱手,一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樣子。
聽刀疤男這麼一說,匪徒老二和老三也猛然醒悟了過來,感情剛才出手的人是劉芒,可他看起來未免也太年輕了吧。
當然,剛才出手的人並不是劉芒,他僅僅隻是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從而讓三個匪徒誤認為他是那剛才出手的人而已。
劉芒自然也不會去糾正三個匪徒的錯誤思想,因此,想了想後,他忽然就笑了,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對著刀疤臉說道。
“謝我就算了,我也不差錢。”
說完,劉芒又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而且是站在了座位上,他的眼神掃過所有人,而眾人也不知道劉芒到底要幹什麼。
“我問大家一個問題,我們機艙有多少人?”
聽劉芒這麼一說,眾人都不由得看向了他,隻不過,仍然沒有人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我想問你們,歹徒一共才有幾個人?”看著滿臉疑惑的眾人,劉芒終於忍不住怒吼道。
“三個歹徒,可整個機艙卻有七十二個男人,而且,其中體重超過一百五的還有五十個,我就想問你們一句,難道這麼多人還幹不過三個歹徒?”
這一刻,那些體重超過一百五的壯碩男子立時就有些尷尬起來,當然,也有人開始不服的小聲嘀咕道。
“人家有槍,你行你怎麼不上?”
“我腦子又沒坑,難道你還想要我拿自己的血肉之軀去和子彈碰?算了吧。”
此時的機艙很安靜,劉芒自然聽到了那些人的小聲反駁,因此,他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