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劉芒又抬頭看著剛才低聲自語的幾個男人,他冰冷的眼神如刀似劍,似乎要穿透那幾人的身體,直插他們的靈魂深處一般。
忽然,劉芒又指著仍然沉浸在恐懼中的老王和霜霜大聲說道:“你看看他們?如果今天換做是你們遇到這種情況,你們又會怎麼選擇?”
“麵對歹徒,正是因為你們的不反抗,他們才會越來越囂張,換句話來說就是,你們這也是變相的放縱。”
劉芒此時的內心很激動,一時間,說起話來也是義憤填膺。
“正是因為有了你們的放縱,這樣的歹徒才越來越多,才越來越猖獗,說不定,在若幹年之後,我們的國度全部都會淪喪為歹徒。”
說著,劉芒更是伸手指著機艙裏的人大聲嘶吼起來,這是一種呐喊,是對那些有心反抗卻不敢反抗的人的拯救。
甚至,這還是對整個國度的呐喊,劉芒想喚醒那些仍然還在執迷不悟的弱者。
說到激動處,劉芒更是伸手指著那些不敢反抗,反而還說匪徒有槍的人大吼起來。
“難道你們真的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成為歹徒?或者說,你們願意自己的女兒會嫁給歹徒?還有你們的你孫子,孫女。”
說道最後,劉芒又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暴躁後,才意味深長的歎息了一聲。
“大家勇敢一點吧,學會對那些想侵犯我們的人說‘不’,別讓我們的國度淪喪成一個罪惡的國度,更別讓自己成了罪魁禍首。”
聽完劉芒慷慨激昂的一番話後,很多人立時就變得老臉通紅起來,他們不由得握緊了雙拳。
很明顯,劉芒此時說的一點都沒錯,如果沒有人敢對歹徒說“不”,今天這樣的事情隻會越來越多,而這樣的歹徒,同樣也會越來越多。
“小夥子,你說的很對,老夫心裏也很失望,要不是老頭子我已經年過八旬了,我非得跟這三個孫子拚命才行。”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解開安全帶,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眼裏有著心痛,也有著濃濃的失望,更有著憤怒和不甘。
“算我一個,我也要反抗,雖然我家裏還有父母和孩子,但是我不怕,就算我萬一死了,我也會成為全家人的驕傲。”
緊接著,一位大概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也站了起來,滿臉不甘的看向了三個匪徒。
就是因為他們的出現,中年男人剛才才損失了一萬多塊錢,這錢對他來說雖然不多,但也是他用自己的雙手換來的。
“老子早就忍了很久了,也算我一個。”
一個捏著蘭花指的偽娘也站了出來,他看起來雖然不堪一擊,但是話語間,那個“老子”還是說的特別有力。
估計這也是偽娘人生中第一次自稱老子,這一刻,他也不再是偽娘,也算是一個熱血沸騰的真男兒。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劉芒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他早就知道。
華夏並不是一個不團結的國家,也不是一個沒有正義的國家,很多時候,他們隻是需要一個能夠帶頭的人而已!
隻不過,劉芒也知道,自己能夠救他們一次,但不可能救他們一輩子,今天這樣的事情,估計每天都會在不同的地方發生。
而他不是蜘蛛俠,也不是蝙蝠俠,更不是金剛葫蘆娃,他不可能照顧到每一個人。
因此,在劉芒心裏,若要救其人,必先救其心!
隻有喚醒了所有人心裏的正義,才能讓那些想要違法犯罪的歹徒望而卻步,讓他們生不起繼續侵犯別人的念頭。
這個時候,劉芒願意帶頭,做那個衝鋒陷陣,做那個不怕死的人。
當然,劉芒心裏也明白,自己大膽的站出來拯救人心,極有可能激怒匪徒,從而引來他們毫無征兆的開槍,但是他不怕。
刀疤男此時的臉色很難堪,剛才聽了劉芒的一席話,他心裏竟然有些後悔選擇這個職業了。
其實,刀疤男的夢想是當一名歌手,他曾經參加過華夏好聲音,隻不過,因為他的五音不全,並沒有得到任何一個導師的轉身。
當然,刀疤男還有另外一個夢想,就是當一名網絡作家,可是連續幾次投稿被編輯拒絕後,他又感覺非常的頹喪,
特別是其中一個編輯,說刀疤男寫的東西就跟小學生寫的作文一樣,時間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刀疤依然記得那個編輯的名字叫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