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秦煙雨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低聲說道:“小……劉芒,我想問一下,你下午說的針灸,是不是全身都要看光。”
“咳咳……”劉芒怎麼也沒想到秦煙雨竟然是來問這件事,現在聽秦煙雨這麼一問,他立時就不由得老臉一紅。
“那倒不用,你患病多年,想必你也知道自己的體質很羸弱吧,藥物治療加上針灸,可以讓你的身體恢複的更好一些。”
“那到底要看哪些地方?”
“後背,手臂,大腿上都有很多重要的穴位,到時每個穴位都要針灸很多次。”劉芒滿臉認真的說道。
“啊……”聽劉芒這麼一說,秦煙雨立時就失聲叫了出來,“那還不是全身都看光了。”
“沒有啊,針灸的時候,有些東西你還是不用脫的,所以,最關鍵的部位我都看不到。”
劉芒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一副要是能把那最後的布都扯下來,那該多好的樣子。
“你……”
“咳咳……我不是那個意思。”劉芒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過了,趕緊尷尬的解釋起來,“我是醫生,你不用太緊張。”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給我針灸?現在行嗎?”秦煙雨咬了咬牙,羞紅著臉低聲說道。
“什麼?”
劉芒以為自己沒聽清楚,滿臉詫異的失聲叫道,很明顯,他不知道秦煙雨為什麼會這麼心急。
隻不過,劉芒這一嗓子立時就把秦煙雨嚇了一跳,她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後,才疑惑的問道:“今天不方便嗎?”
“我倒是無所謂,隻不過,你幹嘛這麼著急啊?”劉芒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後,還是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身體能早點康複,我也想做個正常人。”說著,秦煙雨的眼神忽然就暗淡了下去。
不得不說,秦煙雨雖然身處名門望族,但是她大最的願望就是能變成一個正常人,而不是依靠藥物苟延殘喘。
“恩,既然你準備好了,就先進來稍等一下,我給你針灸。”
很明顯,劉芒很了解秦煙雨眼裏的落寞,他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滋味,畢竟,他也是被糖尿病折磨的可憐人,自然清楚同類人心中的痛。
說完,劉芒便從床頭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包,又順便從房間裏找來了酒精。
“煙雨,我今天先給你腿部針灸,畢竟,糖尿病患者最開始病變的就是四肢,容易麻木,神經末梢也容易壞死。”
“恩。”秦煙雨讚同的點了點頭,隻不過,答應下來後,她卻依然局促的坐在床邊,沒有絲毫掀起睡裙的打算。
“咳咳……你還是躺在床上吧,順便把裙子掀到腰部。”
將銀針消好毒後,劉芒又滿臉認真的說道,這一刻,他不再是平時那吊兒郎當的無賴,而是一個醫生,一個名副其實的醫生。
秦煙雨先前雖然答應配合了,可一到要她主動掀裙子的時候,她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犯難了。
畢竟,她還是一個如假包換的黃花大閨女,要她把自己的身體完露在一個男人的麵前,哪怕就是大腿,她多少還是有些放不開。
糾結了好一會兒過後,秦煙雨又羞紅著臉低聲說道:“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準備時間,我有點……”
“煙雨,你放心,我是一個醫生,你可以充分信任我,諱疾忌醫想必你也知道。”
劉芒又如何不知道秦煙雨的為難之處?搖頭歎息了一聲過後,他又出聲鼓勵道。
看著劉芒那清澈的瞳孔,秦煙雨當即就暗罵了自己一句想多了,忽然,她又想到了田詩詩,林思源,吳雪涵,甚至還有魏露。
她們中任何一個的姿色都不在自己之下,如果劉芒真有那方麵的想法,估計根本就用不著到自己麵前來耍小聰明吧。
一想到這裏,秦煙雨心中的那抹羞澀也漸漸淡了下去,她安靜的躺到了床上,緊接著,又伸手將自己的睡裙扯到了腰部。
隻不過,一想到自己那黑色蕾絲布,已經完全暴露在了劉芒的眼中,秦煙雨又立時將旁邊的一個枕頭拿了過來,遮住了自己快要滴血的俏臉。
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好幾分鍾,但是,秦煙雨卻並沒有感覺到劉芒開始施針。
於是,她又疑惑的拿開了頭上的枕頭,悄悄的看了劉芒一眼,隻不過,就是這一看,秦煙雨突然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