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劉芒和川島流龍都對各種藥材非常熟悉,兩人都在有條不紊的挑選著。
這個時候,有人送來了酒精燈和熬藥的罐子,很快,兩人就開始不斷的往罐子裏塞藥材了。
不得不說,川島流龍這次配置的藥物很恐怖,名字叫穿腸蝕骨湯,光聽名字就能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相對於川島流龍的陰險,劉芒就要文雅的多,如果有認識藥材的人在,他們肯定會發現,劉芒專挑大補的藥材往罐子裏扔。
沒錯!劉芒配置的就是那傳說中的十全大補湯。
隻不過,十全大補湯這名字聽起來雖然很不錯,但人體往往就是這樣,隻有缺什麼,才能補什麼。
如果不缺的話,你卻畫蛇添足的去大肆進補,無疑就會出現意想不到的大事。
而劉芒早就洞穿了川島流龍的目的,因此,他就是要川島流龍出大事,但是又不會危及他的性命。
半個小時後,兩人也算是忙活完了,兩人都端來了自己配置好的湯藥,還有熬藥剩下的藥渣。
兩人先是按部就班的開始查看對方的藥渣,以便確定對手到底熬的是什麼藥。
心中想好相對應的解藥後,兩人又開始挑選解藥所需的藥材,並且,小心的熬製出來。
直到確定萬無一失之後,兩人這才不約而同的將對方配置的湯藥喝了下去。
看著劉芒仰頭喝下了川島流龍配置的湯藥,要不是場合不對,人群裏麵的雲夢兒甚至想問一下味道怎樣?
相對於雲夢兒那沒心沒肺的樣子,秦煙雨此時卻是滿臉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在她心裏,這解藥雖然早就配置出來了,可是不管什麼事情都有萬一啊,劉芒說喝就喝了,難道他就不擔心會出現意外嘛?
畢竟,是藥三分毒,這個道理誰都明白,除非解藥的藥性可以分毫不差的化解對手所配的藥,不然的話,殘存的藥效也會給身體帶來一定的副作用。
但是,要想做到分毫不差的配製出解藥,這又談何容易?就算是那些成名多年的中醫大師,恐怕也無法做到吧。
一想到這裏,秦煙雨不由得更緊張了,她很害怕劉芒會突然發生意外狀況。
喝完川島流龍配置的湯藥後,劉芒又果斷的喝下了自己配置好的解藥,當然,川島流龍此時也趕緊喝下了自己配置好的解藥。
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不免有些沉重了起來,眼睛也一眨不眨的在兩人身上來回逡巡著。
很明顯,他們都在靜靜的等待著藥效發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劉芒依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臉上的神情也沒有絲毫變化,根本就看不出他像是喝了毒藥一般。
當然,這也從側麵說明,劉芒的解藥配置的很成功,完全化解了川島流龍的穿腸蝕骨湯。
看著秦煙雨等人擔心的目光,劉芒甚至還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安然無恙的樣子立時就讓川島醫院考察團的人瞪大了雙眼。
反觀川島流龍,他從一開始的滿臉冷笑,卻漸漸變得有些眉頭緊皺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臉色也越來越紅了。
又是十分鍾過去了,劉芒依然嬉皮笑臉的站在那裏,並且,他還時不時的與人群裏麵的雲夢兒擠眉弄眼,一副好不悠閑的樣子。
而川島流龍此時的臉色,卻已經由紅變成了紫紅,而且,他臉上的顏色隨著時間的流逝,幾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
這一刻,川島流龍終於感覺到了恐懼,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他看向劉芒的目光,也開始變得不解和恐慌起來。
川島流龍可以肯定,他先前明明已經根據劉芒所配的藥,找出了化解那些藥性的其他藥材。
甚至,精通中醫的他,還顧及到了兩種相克藥物,一起混合使用後會發生怎樣的變質。
川島流龍此時感覺很委屈,他都已經這麼小心了,可現在為什麼還是中了劉芒的招?
要不是顧忌到場合和立場不對,川島流龍此時甚至想跪倒在劉芒的腳下,抱著他滿是腿毛的大腿求饒道。
“劉少,你饒了我吧,是我年輕不懂事,我不該提出這麼陰險的比試方式。”
“你現在是不是在想,你明明已經解了我加在藥物中的那些變質藥性,可為什麼現在還會中招?”
劉芒笑了笑,他像看傻.逼一般看著川島流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