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流龍老實的點了點頭,他的確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他甚至還想劉芒快點拿先前配置好的解藥給他喝。
“哼!就憑你們那卑微的智商,再加上一點點的微末之技,又如何能知道我們華夏傳承了數千年的精華?”
說著,劉芒忽然又板起了麵孔,此時的他就像一個教導主任,正在訓斥那些爬圍牆出去玩的學渣。
“我配置的湯藥裏,不僅有兩兩相合會發生變質的藥物,還有三種相合再次發生變質的藥物,甚至還有四種相合又會再次發生變質的藥物。”
劉芒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繼續說道:“你隻學了一點點的中醫皮毛,卻想著要破我的湯藥,我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該罵你傻.逼啊?”
聽劉芒這麼一說,川島流龍的臉色立時就變得更難看了,就像幹吃了一坨臭狗屎一般。
不過話又說回來,島國的中醫隻是沿襲了華夏一部分的知識,就算他們後來加以改良了,也絕對比不上傳承千年底蘊的華夏中醫。
不得不說,有些藥物的相互作用,就算在他們島國的醫書上,都根本沒有任何記載。
這樣一來,川島流龍又如何去化解那些他們看都沒看過的藥效?
裁判席上,川島醫院的評委見川島流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他趕緊拿起劉芒先前配置好的解藥,走到了川島流龍身邊,用鳥語說道。
“流龍君,你還是快點喝下解藥吧,要不然,等下出現意外就不好了。”
川島流龍雖然很不想喝,但他最後還是接過了解藥,緊接著,一仰頭便全灌了下去。
“先前忘了告訴你們了,我這解藥隻能解毒救命,隻不過,是藥三分毒這句話,想必大家都聽說過吧。”
看著川島流龍那滿臉不甘的樣子,劉芒卻再次笑了,“所以,這解藥也有一點副作用,還請川島先生要有心理準備啊。”
“咳咳……”聽劉芒這麼一說,川島流龍立時就不由得呼吸一滯,剛喝下去的解藥又被他咳了不少出來。
緊接著,川島流龍又嘰嘰哇哇的對著劉芒大叫了起來,眼神裏有驚慌,也有疑惑。
隻不過,劉芒根本就聽不懂川島流龍到底在說什麼,他也懶得聽懂,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得不說,劉芒配置的是十全大補湯,非但不是毒藥,反而還是大補之物,隻不過,現在有點物極必反了。
當然,想要卸去大補之藥的藥效,其實也挺簡單,隻要及時排泄出去就行了,就是不知道川島流龍到底能不能把持的住。
似乎是為了印證劉芒所想沒錯一般,川島流龍忽然就滿臉焦灼的大叫了起來。
劉芒滿臉冷笑的看著川島流龍,他雖然不知道川島流龍在說什麼,但估計應該是在問廁所在哪裏。
一想到這裏,劉芒又趕緊向台下走去,就像是在避瘟疫一般繞開了川島流龍。
“噗……”
就在劉芒剛走回人群裏麵,一聲悶響加超長音就從他身後震撼來襲,緊接著,他又故作疑惑的轉身看著川島流龍問道。
“川島先生,你該不會是……?”說著,劉芒又伸手指了指川島流龍的褲襠。
聽劉芒這麼一說,在場的大部分女性都不禁變得麵紅耳赤了起來,為什麼說是大部分,而不是所有女性呢?
別忘了雲夢兒也在人群裏麵,她又怎麼可能會臉紅?
不對,她確實臉紅了,不過那是因為興奮,而不是羞澀。
“劉芒,你這也太狠了吧?不過我喜歡。”雲夢兒嬉笑著拉了拉劉芒的胳膊,一副就該這麼整這些王八蛋的樣子。
“我沒有整他啊,隻是他學藝不精而已。”劉芒滿臉無辜的攤了攤手。
“對,就是他學藝不精,不過你能不能把剛才那配方告訴我啊。”
說著,雲夢兒的眼珠子立時就滴溜溜的亂轉了起來,一看就知道又在冒什麼壞水了。
“你要這個幹嘛?你該不會是想拿它來威脅我吧?”劉芒滿臉詫異的瞪了雲夢兒一眼,緊接著,他又害怕的搖了搖頭。
“別害怕,我怎麼可能拿它來對付你,我就是想著用來自衛而已。”
聽雲夢兒這麼一說,劉芒立時就驚恐的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