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賭桌邊先前坐著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讓開了,劉芒不禁笑了笑,但是他並沒有立即下注,而是掏出了手機。
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劉芒就掛斷了電話,不多時,一個異常高冷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大廳門口。
看著緩緩向這邊走來的女人,高成名竟然感到了一股淡淡的危險。
不得不說,高成名也是一名黃階中期的武者,對於危險的本能反應要遠遠高於常人。
“帥哥,下注吧。”
很明顯,荷官雖然也看到了田詩詩,但她卻並沒有感到什麼危險,因此,她依舊風情萬種的對劉芒說道。
聽荷官這麼一說,劉芒當即就大手一伸,輕輕摸上了荷官的小手,仔細的一陣揉捏過後,他又十分猥瑣的說道。
“美女妹妹,等下要記得好好照顧哥哥哦,等會兒要是我贏了,到時就分你一半。”
“好啊,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哥哥的。”
感覺到劉芒大手上的火熱溫度,荷官立時就不由得嬌軀一顫,不知為什麼,她竟然感覺劉芒的大手似乎擁有神奇的魔力一般。
“咳咳……好了,搖色子吧。”看著劉芒那肆無忌憚的鹹豬手,高成名立時就不由得輕輕咳嗽了兩聲,滿臉不悅的說道。
開玩笑,荷官可是他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劉芒來送錢的份上,他早就讓人把劉芒給打殘了。
聽高成名這麼一說,荷官不由得笑了笑,緊接著,她便異常熟練的搖晃起手裏的色盅來。
三顆色子在色盅裏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聽了就讓人有種熱血沸騰的衝動。
“小兄弟,你先來。”高成名很客氣的說道。
聽高成名這麼一說,劉芒立時就將一千萬籌碼,滿不在乎的放到了“大”上麵。
這個時候,高成名也微微一笑,將籌碼押到了“小”上麵。
看著兩人毫不在意的模樣,周圍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很明顯,兩人出手都是千萬,這等場麵即便是在賭場,也並不多見。
“小。”荷官微笑著打開色盅後,淡淡的說道。
看到還是開“小”,錢全德立時就不由得臉色微變,錢芳也有些花容失色。
隻不過,劉芒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再次在“大”上麵押了一千萬。
十分鍾不到,色盅就被揭開了五次,但是每一次都毫無意外的是開“小”,也就是說,劉芒連輸了五局。
這個時候,錢全德慌了,錢芳也慌了,十分鍾就輸了五千萬,即便他們知道劉芒有錢,他們也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在他們心裏,五千萬已經是一筆龐大的天文數字了,就算劉芒再有錢,可他也不能這樣啊。
畢竟,這樣下去的話,劉芒最終非但救不了錢全德,反而還會把自己陷進去。
一想到這裏,錢全德又慌忙對錢芳小聲說道:“你去告訴你朋友,讓他別賭了,賭場都是有詐的,他們能控製大小,你朋友不可能贏的。”
聽錢全德這麼一說,錢芳當即就不由得冷笑著看了他一眼,“你既然知道有詐,可為什麼還要拚命的賭?”
錢全德老臉一紅,他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不得不說,錢全德對賭已經上癮了,這就跟吸毒的人一樣,他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
吸毒的人知道吸毒會死人,但是他們還是要不顧一切的去吸,同理,賭博的人也知道賭博會輸錢,但他們同樣忍不住要去賭。
即便是輸的家破人亡,他們都很難自拔!
這道理都是一樣一樣的,隻不過,知道的人雖然很多,但是能及時醒悟的人卻少之又少。
當然,這裏麵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想扳本,隻可惜,這本可不是那麼好扳的,隻會讓他們越陷越深。
短短幾分鍾時間,劉芒又輸了三千萬,到現在為止,他已經累積輸了八千萬了。
“小兄弟,看來你的運氣似乎不怎麼好啊,要不我們換換?”高成名微笑著看了劉芒一眼,故作好心的提醒道。
“不用,我就押‘大’,我相信美麗的荷官妹妹,她一定會讓我贏的,你說對不對呀?”
說著,劉芒又開始對荷官不停的擠眉弄眼起來。
隻不過,荷官隻是風情萬種的看了劉芒一眼,但什麼都沒有說。
不多時,劉芒又輸了兩千萬,他已經輸了一個億了。
看著越輸越多的劉芒,錢全德的臉色不禁變得慘白起來,滴滴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滾滾而下,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說話都有些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