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賭了,這裏麵肯定有貓膩。”錢芳上前一步,抓住了劉芒又要下注的大手,滿臉焦急的製止道。
“沒關係。”劉芒抬頭看了錢芳一眼,忽然,他伸手攬住了錢芳的細腰,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裏,“坐我腿上,借點運氣給我。”
忽然被劉芒拉入了懷裏,錢芳立時就不由得嬌軀一顫,她的俏臉也瞬間就變得通紅起來。
隻不過,錢芳此時並沒有反抗,隻是安靜的靠在劉芒結實的胸膛上,她知道,劉芒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試想一個男人願意為你一擲千金,那麼作為一個女人,她有資格感到幸福。
這一刻,劉芒擲的雖然不是金子,但那小小的一個籌碼跟金子也並無二樣吧。
不得不說,每一個女人心裏都藏著一個純真的夢,她們都渴望自己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會有一個男人騎著白馬,踩著五彩祥雲而來。
當然,他們也可以開著寶馬,或者奔馳,再不濟,哪怕就是電瓶車也行。
在被高大上猥瑣的時候,錢芳絕望了,不知為什麼,類似的場景讓她想起了在燕京的那一夜。
那天晚上,被熊二欺淩的時候,劉芒出現了,將她從惡魔的口中安然無恙的救了回來。
那一刻,看著猶如洪荒猛獸一般撲來的高大上,錢芳竟然想起了劉芒。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劉芒竟然真的在關鍵時刻出現了。
他沒有騎白馬,也沒有開寶馬,甚至,連一輛破電瓶車都沒有,但他就那樣簡單的出現了。
緊接著,劉芒不僅吊打了高大上,還帶著她來到了賭場,要幫她拯救她的賭鬼父親。
這樣的男人,難道還不是王子嗎?
這個時候,估計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說他不是王子,但錢芳還是會固執的認為,他是自己的王子。
劉芒在錢芳的翹.臀上輕輕捏了一下,另一隻手也放到了錢芳的大腿上,一千萬的籌碼也再次押到了“大”上麵。
“帥哥,你運氣真的不好,又是‘小’。”荷官看了一眼劉芒懷裏的錢芳,臉上帶著淡淡的醋意說道。
“看來今天確實不適合賭啊。”劉芒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說道。
“小兄弟還要繼續?既然你這麼有錢,那還不如直接給四千萬給我,這樣一來,錢全德就可以走了。”
高成名此時也笑了,滿臉促狹的說道。
“沒關係,我有的是錢。”劉芒十分狂妄的說道,說話間,他的腦袋也再次四十五度角抬了起來,一副錢在我眼裏,什麼都不是的樣子。
“那好,咱們繼續。”看著劉芒那流弊哄哄的樣子,高成名越發激動了。
而荷官此時也冷冷的看了劉芒一眼,心裏卻不禁暗罵道:“傻.逼。”
荷官再次搖動了手中的色盅,劉芒此時也淡淡的看了看荷官的手。
不得不說,荷官搖色盅的手看起來似乎沒有絲毫異常,但隻要仔細一看,就不難發現,她搖色盅的手竟然是在一個固定頻率上。
一看到這裏,劉芒不禁笑了,很明顯,他知道荷官以前肯定是下過功夫的,以至於她現在可以任意搖出想要的點數。
這聽起來似乎很神奇,但說白了隻是熟能生巧而已,這就跟大家讀書時候學過的那賣油翁一樣。
一個賣油的老頭,可以隨心所欲的將油從高空倒下,透過銅錢中間的小孔,再準確無誤的落進裝油的容器裏。
說到底,這也隻是那老頭倒油倒習慣了而已,根本就不足以大驚小怪。
而今天這搖色盅的荷官,明顯就是和那賣油的老頭一樣。
隻不過,一想到這裏,劉芒忽然就笑了,因為,他知道,荷官馬上就要失手了。
似乎是為了印證劉芒所想沒錯一般,荷官的手突然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色盅也就此落到了桌麵上。
這一刻,荷官的臉色忽然有些難看起來,她下意識的看高了高成名一眼。
“開啊,荷官妹妹。”劉芒的手遊走在錢芳的大長.腿上,滿臉的愜意,似乎先前輸掉的根本就不是錢一般。
聽劉芒這麼一喊,荷官立時就心裏有些沒底的打開了色盅。
伴隨著色盅的揭開,三個色子也逐一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它們就像三個玩累了的孩子一般,靜靜的躺在色盅裏,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