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者體內的子彈雖然已經被取出來了,但子彈隻差不到一厘米就擊中了傷者的心髒,因此,他暫時還沒有過危險期。”
說著,醫生又搖了搖頭,“不過傷者的體製很好,但是能不能活下來,就得看他自己的求生欲.望了。”
話音剛落,醫生就趕緊離開了,那樣子似乎非常忌憚青狼一般。
聽醫生這麼一說,大家的心又不禁揪了起來,很明顯,誰都不願意相信,孟虎竟然會傷的這麼重。
這個時候,劉軒在丁春亮的陪同下,也來到了醫院,當看到劉正龍沒事後,劉軒立時就鬆了口氣。
不過在知道孟虎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時,劉軒又不禁沉默了下來,心裏也為劉芒能認識這麼好的朋友,而感到欣慰和自豪。
眾人忐忑不安的等待中,時間卻宛若度日如年一般,每一秒都是那麼的漫長,那麼的令人揪心。
六個小時後,一名護士走了出來,如釋重負般說道:“病人的生命跡象終於穩定下來了,已經平安度過了危險期。”
“護士小姐,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去看他?”聽護士這麼一說,劉芒立時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病人現在雖然已經過了危險期,但還要再觀察一晚上,以防發生意外,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明天早上你們就能看望病人了。”
護士笑了笑,耐心的解釋道。
聽到孟虎已經過了危險期,劉芒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落地了,想了想後,他又看著其他人說道。
“既然老虎沒事了,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好,我就說老虎那家夥命硬,沒那麼容易死的,現在信我了吧,要知道,他都還沒正兒八經的談過女朋友呢,又怎麼會舍得死。”
青狼笑嗬嗬的說道,一副我很了解孟虎的樣子。
出了醫院,劉芒等人也並沒有跑太遠,而是就近選了一家大排檔。
可就在吃飯的時候,田詩詩身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她才剛將手機掏出來,劉芒打趣的聲音卻笑著傳來。
“喲,詩詩,我這可還是第一次聽到你身上的手機響啊,快看看,到底是誰打來的。”
聽劉芒這麼一笑,田詩詩卻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很明顯,她知道自己的電話很少有人知道。
就算是知道的人,一般也不會打,除非是有什麼非說不可的事情。
一想到這裏,田詩詩心裏忽然就沒來由的閃過一絲不安,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是?”田詩詩有些疑惑的問道。
“請問你是田詩詩田小姐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甜美的女人聲音。
“是我,請問你是?”
“是這樣的,我們醫院剛才接到一位病人,他不僅受了很嚴重的槍傷,而且,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說著,電話那邊又稍微頓了頓,“我們這裏是羊城第一人民醫院,你的聯係方式也是從病人的手機裏找到的。”
“你說的病人是不是一位中年男人?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體格很大,但身上卻略顯消瘦?”
田詩詩的身體猛然一顫,聲音也漸漸變得激動起來,眼裏的擔憂也更加濃烈了。
“對對對,跟你描述的差不多相似,請問你認識這位病人嗎?”
“我現在馬上趕過來,請你們務必要極力搶救病人。”田詩詩顫抖著說道。
“那行,既然你認識病人,那麼麻煩你盡快趕來醫院吧,順便幫病人把該繳的費用結算一下。”
“詩詩,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田伯發生了什麼意外?”看著田詩詩那滿臉焦急的樣子,劉芒趕緊站了起來,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爸,我爸遭人暗算了,中了槍,現在正在羊城第一人民醫院接受搶救,我現在得馬上回去。”
說著,田詩詩忽然就慌了,向來沉著冷靜的她在這一刻是徹底的慌了。
“什麼?你先別著急,我現在就給阿飛打電話,讓他先去醫院看看田伯。”
劉芒邊說就便撥通了雲鴻飛的電話,電話才剛接通,他便聲嘶力竭的大吼道。
“阿飛,你先去羊城第一人民醫院,找一個剛被送進醫院叫田震的病人,受的是槍傷,不管如何,給我保護好他。”
得到雲鴻飛的保證後,劉芒也沒有再囉嗦,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緊接著,他又看向青狼說道。
“青狼,詩詩的爸爸出了點事情,我們現在得馬上趕回羊城,等老虎稍微好一點,你再帶我爸他們一起回羊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