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放心,過幾天,我會把劉叔他們跟老虎平安帶回來的。”青狼滿臉鄭重的保證道。
聽青狼這麼一說,劉芒又和劉軒簡單打了個招呼,便和田詩詩一起匆匆向機場趕了過去。
四個小時後,劉芒跟田詩詩便站到了羊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大門口,可剛到醫院門口,劉芒立時就不由得一驚。
因為,即便現在已經是半夜了,但在醫院周圍,卻遊蕩著不少若無其事的年輕人,那樣子就跟在**一般。
仔細想了想後,劉芒便明白了過來,這應該是雲鴻飛安排的人。
一想到這裏,劉芒也沒有多問什麼,隻是跟雲鴻飛問了一下他們的位置後,兩人又匆匆往住院部跑去。
遠遠的,劉芒就看到一間重症監護病房外圍滿了人,其中最顯眼的自然是雲鴻飛紋著蠍子的大光頭。
“阿飛,田伯怎麼樣了?”劉芒快步上前,滿臉焦急的問道。
“劉少放心,田伯手術過後就脫離危險了,隻不過,他現在的身體還比較虛弱,得在重症監護室呆一段日子。”
雲鴻飛的話雖然說的很輕鬆,可從他的臉上卻不難看出,他明顯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田伯的傷勢如何?”劉芒繼續追問道。
聽劉芒這麼一問,雲鴻飛立時就不禁偷偷看了田詩詩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最後,他還是如實說道。
“不容樂觀,首先,田伯的胸口中了一槍,子彈幾乎是擦著心髒邊緣而過的,其次,他還受了很嚴重的內傷,應該是高手所為。”
“查到是誰幹的了嗎?”田詩詩緊握著拳頭,滿臉冰寒的質問道,這一刻,就連周圍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幾分。
“暫,暫時還沒有。”雲鴻飛不由得呼吸一滯,眼中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幾分恐慌。
有那麼一刻,雲鴻飛甚至覺得自己此時麵對的似乎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隨時都會露出爪牙的洪荒猛獸。
“不過我們已經全力在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對了,外麵那些人應該都是你安排的吧?”忽然,劉芒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緊盯著雲鴻飛問道。
“是,不過也不全是,劉家,冷家和張家都安排了不少人守在外麵。”雲鴻飛微微周皺了皺眉頭。
“張家派人來這倒可以理解,不過劉家和冷家是什麼意思,我就不太清楚了。”
“劉少,你回來了啊。”還不待劉芒說話,兩個聲音卻異口同聲的從樓道口傳了過來。
劉芒回頭一看,發現來的人竟然是冷雷跟劉龍,“你們來幹什麼?”
“劉少,我們聽說田先生受傷了,所以我們才不請自來,想要探望一下,還請劉少不要見怪。”
劉龍滿臉歉意的說道,那樣子就跟田震受傷,似乎都是因為他的失職一般。
聽劉龍這麼一說,劉芒忽然就恍然大悟了,這兩個人應該是來洗刷自身嫌疑的。
事實也正如劉芒所想一般,在劉龍和冷雷心裏,田震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劉芒肯定會徹查到底的。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覺得,與其等劉芒大動幹戈的上門去找他們,他們覺得還不如自己主動來找劉芒,以便洗清自己等人的嫌疑。
“嗯,那我就先謝謝各位了。”說著,劉芒又忽然臉色一肅,“我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問下二位?”
“劉少有事盡管問就是,隻要我們知道的,絕對不會有任何保留。”
冷雷跟劉龍都不由得身體一震,不過很快,他們又滿臉認真的保證起來。
“兩位也算是羊城的大人物了,手下的猛將更是層出不窮,不知道……”劉芒故意頓了頓,眼睛也死死盯住了身前的兩人。
“誤會啊,劉少,這真的是誤會,我劉龍絕對可以對天保證,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們幹的。”
劉龍跟冷雷立時就慌了,臉色也瞬間變得麵如死灰起來,畢竟,他們也知道,這件事自己兩人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
尤其是冷雷,他此時更是快哭了,很明顯,相對於劉龍,他的嫌疑無疑要更加的大。
因為,就在不久前,劉芒剛收拾過他,可這才一轉眼,田震就遭人暗算了,這不是報複又是什麼?
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裏,冷雷才更加的焦灼,想了想後,他忽然就一咬牙,似乎做了一個什麼重大決定一般。
“劉少,其實有件事我也不是太確定,不知道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