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板寸頭等人的刻意喊冤,很多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立時就變得義憤填膺起來。
這個時候,魏露也不禁變得有些束手無措了,反觀林思源倒要鎮定的多,她趁著沒人注意,偷偷撥打了妖妖靈。
板寸頭滿臉得意的站在一旁,一時間,他帶來的幾個人也叫喊的更加帶勁了,很快,更多不明真相的路人被吸引了過來。
“思源姐,劉芒還沒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魏露六神無主的說道,很明顯,尚且是一個學生的她,很少碰到這樣的突發狀況,一時有些慌張也是再所難免的。
不得不說,林思源心裏此時的緊張並不比魏露少,但她畢竟年長一些,經曆也比魏露豐富不少。
因此,關鍵時刻,林思源一再在心裏告誡自己,一定要沉住氣,要不然,後果絕對隻會越來越糟。
一想到這裏,林思源又不禁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她便從議診台拿了一個擴音喇叭過來。
“大家先安靜一下,聽我說幾句,我們魏氏藥業屬於魏氏集團,也許很多人現在還不知道,魏氏集團的老板就是劉芒劉神醫……”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我不管魏氏藥業的老板是劉神醫還是李神醫,總之我兄弟吃了你們的藥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們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說著,板寸頭忽然就衝到了林思源身邊,並強行搶過了她手中的喇叭。
“你憑什麼說你朋友是吃了我們的藥後才出事的,再說,剛才醫生也分明做出了判斷,說你朋友得的是癲癇。”
林思源固執的抬起頭,毫無畏懼的迎上了板寸頭的目光。
“誰說我兄弟得的是癲癇病?是你嗎?”板寸頭滿臉凶相的瞪了先前那老醫生一眼,光明正大的威脅道。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我兄弟到底是不是在發羊癲瘋?”
被板寸頭這麼一瞪,老醫生立時就不由得身體一震,很明顯,他害怕了,他害怕一旦自己再說一遍,就立馬會遭到板寸頭的報複。
隻不過,老醫生心裏雖然有些害怕,但他也不想違背自己的良心,於是,麵對板寸頭的質疑,他隻能選擇緘口不言。
見老醫生不敢說話,板寸頭立時就更加得意了,想了想後,他也突然用喇叭大聲叫喊了起來。
“美女,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大家都是上過學的人,誰不知道現在全球都還沒辦法治好糖尿病,你又憑什麼說你們的藥能治好?”
聽板寸頭這麼一說,林思源忽然感覺很委屈,很明顯,板寸頭說的也不無道理,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糾結了半天後,林思源最終還是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字,“無恥。”
“美女,都說了不能忽悠人,可你怎麼就是不聽呢?你看我這大白牙多整齊,怎麼就沒有牙齒了啊。”板寸頭恬不知恥的笑道。
“你有牙齒嗎?我怎麼就沒有看到呢?”忽然,劉芒擠進了人群,話音剛落,他便猛的一巴掌甩到了板寸頭的臉上。
“啪!”
板寸頭不敢置信的捂著老臉,緊接著,他又劇烈咳嗽了幾聲,並從嘴裏吐出了兩顆大蛀牙。
“你還有沒有牙齒啊?”劉芒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說道。
“草泥馬!你竟然敢打我。”板寸頭怒罵道,緊接著,他又對著自己帶來的幾人揮了揮手,“兄弟們,給我砍死他。”
隨著板寸頭的話音落下,現場的氣氛突然就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不明真相的看熱鬧群眾,此時也都下意識的紛紛退後了幾步。
“你想比人多是嗎?”劉芒冷笑了一聲,“友情提示一下,我認識很多人,如果比人多的話,你會死的很慘。”
“你特麼以為老子是嚇大的啊,今天老子就把話撂在這裏,你盡管叫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叫來多少人。”
板寸頭朝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一副我可是有後台的人的樣子。
“那行,對付你這種小蝦米,估計也要不了多少人,我一個電話就足夠了。”說著,劉芒便掏出了手機,並撥通了一個號碼。
“李局長,我現在在中天廣場,我們魏氏藥業本來是在這裏舉行義診施藥活動,可竟然有人來這裏搗亂,你過來看看吧。”
聽劉芒這麼一說,板寸頭立時就笑了,在他心裏,劉芒這肯定是在裝逼,還李局長呢?嚇唬誰啊,羊城的局長明明是劉德才好不。
一想到這裏,板寸頭又不禁搖了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不過為了諷刺劉芒,他也裝模作樣的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