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省長嗎?現在這裏有人在裝逼,場麵已經控製不住了,你快調派二十車防暴武警過來發光。”
隻不過,板寸頭的話音才剛落下,廣場外麵卻突然響起了震天的警鈴聲響,大家也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好家夥,竟然還真的全是警車,很快,警車上還真下來了數不清的防暴武警。
一看到這裏,大家立時就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板寸頭,很明顯,誰都沒有想到,板寸頭的背景竟然這麼強,隨便一個電話,還真特麼叫來了這麼多防暴武警。
不得不說,板寸頭此時也懵逼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剛才那電話根本就是瞎打的,至於打給了誰,他自己都不知道。
難道瞎打的一個點電話,還真特麼打到省長那裏去了?
不過也不對啊,就算真的是打到了省長那裏,他們出警的速度也不可能這麼快吧?
百思不得其解,板寸頭也隻能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決定還是先看看再說。
“是誰在這裏鬧事?”李明大踏步走了過來,滿臉嚴肅的質問道。
“是他,他們用假藥騙人。”板寸頭雖然不認識李明,但還是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他們是騙子?你可給過他們一分錢?”李明瞪了板寸頭一眼,“故意誣陷可是大罪啊,你可要想清楚後果。”
“我沒有誣陷,你看我兄弟就是吃了他們的藥,現在還躺在地上呢。”說著,板寸頭又不禁伸手指了指地上的中年男人。
這個時候,劉芒也下意識的看了地上的中年男人一眼,可就是這一看,他立時就皺緊了眉頭。
很明顯,劉芒發現中年男人如果再不得到救治的話,他應該離死不遠了。
因此,劉芒也懶得繼續逗板寸頭了,趕緊俯身到了中年男人身旁,與之同時,手中也應聲多出了幾根銀針。
脫下男人身上的衣服後,劉芒便出手如電的在男人身上紮下了幾針,緊接著,他又用手不停的按摩起男人的頭部來。
這一刻,大家都不禁屏住了呼吸,廣場上也再次安靜了下來,時間更是仿佛靜止了一般。
直到十來分鍾後,劉芒才終於拔出了男人身上的銀針,並長長的鬆了口氣,不過很快,他又抬頭看向了李明。
“李局長,讓人安排救護車吧,他現在的病情雖然暫時穩定了下來,但必須得送到醫院係統治療才行。”
“好的,劉少。”李明點了點頭,邊說就便掏出了手機,開始撥打起醫院的電話來。
這個時候,見李明竟然如此聽劉芒的話,而且,劉芒還真叫李明李局長。
一想到這裏,板寸頭立時就慌了,賊眉鼠眼的看了一圈人群後,他便偷偷的往人群外退去。
隻不過,板寸頭才剛退了兩步,他的肩膀卻被人按住了,“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板寸頭不由得身體一震,這尼瑪,怎麼回事?自己不就是想碰個瓷嗎?怎麼突然就受到了恐怖份子的待遇呢?
“怎麼?你兄弟的病都還沒治好,可你卻想走了?”劉芒冷笑著看了板寸頭一眼,“你剛才不是讓我叫人嗎?我的人已經到了,現在怎麼玩你說了算。”
“他,他不是我朋友。”板寸頭底氣不足的小聲說道。
“什麼意思?”劉芒的眼裏閃過一絲怒意。
“我們先前在路邊碰到他,見他犯病了,就把他扶了過來準備碰瓷……”
“啪!”
劉芒一巴掌甩到了板寸頭的臉上,“你還是個人嗎?別人犯病了,你卻把他拉來碰瓷,要是他有個什麼意外,你就準備吃槍子吧。”
說著,劉芒又看了李明一眼,“李局長,像這樣的社會人渣,我覺得必須給予嚴懲。”
聽劉芒這麼一說,李明立時就不由得身體一震,很明顯,他知道劉芒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把他們統統帶回去。”李明大手一揮,立時就有幾個警察衝了上來,將板寸頭等一幹人全抓上了警車。
見板寸頭等人被帶走了,李明又不禁轉身看著圍觀群眾大聲說道:“羊城的父老鄉親們,請你們不要聽信讒言,從而誤解了魏氏醫藥。”
這個時候,有個比較激靈的警察,忽然將一個喇叭遞到了李明手裏。
“魏氏醫藥屬於咱們羊城鼎鼎有名的魏氏集團,絕對是良心藥,我李明可以向大家保證,你們完全可以放心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