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催動金身,金身已然有了兩丈高,那樓船被他金身一壓,頓時沉下去許多,船身一歪。
劉芒看著那一眾海寇,他冷聲道:“你們此時退去,在我沒有反悔時,我可以放你們一命。”
黑胡子冷哼一聲:“真是大言不慚,若是你真有這個實力,會看著那傻小子送死麼?”
劉芒心中一凜,確是若是他出手,或許那醉酒漢子不會死,那段姓女子也不會因此送命。
此時一種段家侍衛,看向劉芒的目光已然變了。
那高階魂師侍衛大喝一聲:“黑胡子,逼死我家小姐,我段家與你不死不休,冰藍玄域域主,若是知道少域主未婚妻被你殺死,你們就等著無窮無盡的追殺吧。”
黑胡子冷笑一聲:“茫茫大海,想抓我黑胡子哪有那麼容易。”
此時突然遠處一陣烏雲飛了過來,劉芒見那烏雲便叫不好,是魂箭陣。
突然那黑雲分成三股,分別向著三艘海寇船激射而去。
黑胡子顯然也是發現那魂箭陣,立即大喝道:“不好,是冰藍玄域的戰船,揚帆。”
黑胡子眼神來回轉動,喝罵道:“上那小子當了,我們撤。”
見到沒有打起來,他也送了一口氣,畢竟對方可是高級魂師,在這水麵上,自己寡不敵眾隻怕討不到好處,海寇船撤退他心中自然欣喜。
此時風向正吹向那茫茫大海,又是一陣魂箭雨向著那海寇船而去。
那箭矢箭頭略有不同,射到那海寇船上,立刻爆裂開來,釋放出無數的火焰。
黑胡子大吼一聲:“擋住箭矢,不要毀了帆,以魂石催動船。”
立刻一些人立刻進入船艙,另外一部人拿出一種盾牌,擋住那箭矢。
此時,突然從那海寇船飛過來兩個拳頭大小的黑球,那黑球力濃烈暴躁的火元讓他感覺到一陣心驚。
劉芒當即催動鎮妖塔,一道金光從劉芒耳垂射向虛空,化作百丈高塔將船樓籠罩其中。
頓時一聲轟然巨響響起,鎮妖塔微微晃動,劉芒體內魂力瞬間被抽走小半,劉芒心中大驚,要知道他的補天訣可是天階,更兼得這鎮妖塔之威,他有信心抵禦低階魂宗的攻擊。
方才那兩個黑黝黝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一陣狂風鼓動,四散開,那海寇船被罡風鼓動船帆,頓時加速,向著遠方而去。
而後幾艘戰船方才從遠處駛來,兩艘戰船向著那海寇而去,另外有一艘戰船向著劉芒這裏而來。
隻聽那侍衛驚呼道:“冰藍玄域的戰船,這下我們有救了。”
罡風過後,劉芒收起鎮妖塔,拉起傷心不已的淩煙,快速離去,他身懷鎮妖塔這種寶物,還是少與那些人沾惹為好。
“前方可是段家商船與劉少主麼?”渾厚的嗓音遠遠傳來,劉芒估計那人實力應該是魂宗境界。
劉芒再不遲疑,千影步催動,幾個眨眼消失無蹤。
遠處戰船上,一名身披紅甲的男子,正是冰藍玄域戰隊,掌管一個千人隊的“陣主”。
這人看著劉芒消失的身影,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冷笑:“你能跑到哪裏去。”
隨即他吹了一聲口哨,一隻渾身雪白,一人大小的蒼鷹落了下來。
這人將一張畫像打開,隨即將那劉芒的裝束麵貌讓那蒼鷹看了看,隨後那蒼鷹叫了幾聲,巨大的腳掌落在了那紅衣陣主的手臂上。
那紅衣鎮主微微一笑,手臂猛然向著虛空揮去,那蒼鷹向著虛空飛去,在近百丈的高空猛然張開羽翼,向著劉芒消失的方向翱翔。
唳
一聲尖嘯從虛空傳來。
冰藍玄域戰隊有著鮮明的等級劃分,一方戰隊由一名金帥統領,一方戰隊包裹三名紫鱗統製,每人各引一個萬人戰隊。
一個萬人戰隊,設一紫鱗統製,配偏統製兩名;萬人戰隊,以千人為單位又劃分十陣,一陣設一陣主又配兩名偏陣; 千人隊,以百人為單位,又化為十旗,一旗設一旗主,十名什長。
其中除了主戰部隊,還有三百金鱗衛,專門負責守護金帥,各種輜重部隊則另算,總加起來,一方戰隊一般三萬五千到三萬六千左右。
這戰船中紅衣陣主,便是一個千人戰隊的主官,乃是奉命前來征繳黑胡子,可卻意外發現了那一座巨大金塔,他立刻就想到劉芒。
劉芒可是家族的死敵,他吩咐道:“去回稟家主,就說劉芒在鏡湖之西,讓他們向西方追去。”
劉芒心中暗道:“這鎮妖塔與雷焰金身實在是太過惹眼了。”
淩煙大眼睛哭得通紅,她心中大痛,她不想與表哥也會有那麼一天,他緊緊拉著表哥的手,握得緊緊的。
帶著淩煙在水下極速前行,護體金光將兩人包裹在內,向著西方而去。
此時他不禁響起被半獸人追殺的日子,那一幕幕恍若眼前,沒想到今天自己竟然再度以這種方法來逃脫。
他現在誰都不敢輕易相信,向著遠方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