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無悔渾身一震,緩緩跪了下去,給劉嘯天磕了九個頭緩緩道:“一日為父,終身為父,父親養育之恩,無悔不敢相忘。”
劉嘯天閉上了眼睛,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他並不是可惜自己的性命,他可歎的是傳世百年的劉族終於還是亡在他的手中,一行清淚流下,再不言語。
“大哥。”劉嘯龍緩緩走近。
劉嘯天仍舊不語,他的心已寒,他沒想到自己的手足竟然也會背叛自己。
金光一閃,劉芒出現在鎮妖塔之中,體內魂力正在迅速恢複,他緩緩道:“侄兒真是小視了伯父,想不到區區數月,伯父進境竟然如此之快,高階魂宗。”
劉嘯天睜開眼睛,冷哼一聲:“要殺便殺。”
劉芒道:“解藥呢?”
劉嘯天諷刺道:“我那不孝兒,難道沒有告訴你,禁魂水沒有解藥麼?”
劉芒臉色微微一沉,殺機湧動,劉無悔與劉嘯龍頓時擋在兩人之間,看著劉芒。
劉芒氣勢收斂,旋即看向劉嘯雲。
劉無悔緩緩道:“父親,大哥與嘯雲伯父都中了禁魂水。”
“你!”劉嘯天長歎一聲:“罷了罷了,想要解除禁魂水之毒,隻要割破肌膚,那禁魂水自然會從傷口處溢出。”
眾人微微一愣,不想這解除之法如此簡單。
劉擎天與眾人聞言,盡皆以利刃破開皮膚,頓時感覺到一股氣流,從體內向著那傷口溢出,旋即消散在虛空之中。
劉芒卻真實感覺到那氣流在虛空再度凝結,劉芒手一抓,那禁魂水便落入他的手中,他倒是將那禁魂水偷偷藏了起來,這可是好東西啊。
劉芒在劉嘯天小指上看了看,一道極細的傷口浮現,顯然這是他為了騙劉嘯龍上當自己也嚐了那禁魂水吧。
他心中暗想,那焚烈為什麼沒有給劉嘯天劇毒之水,再想到那焚烈之前偷襲自己,明顯是留了餘地,很明顯是不想把自己弄死,但那焚烈究竟為什麼要留自己性命呢?他可不相信是那什麼炎火閣少閣主看中自己的狗屁話。
此時突然他感覺到一陣勁風傳來,再度人影一閃,劉嘯雲此時出手已經將那刺殺劉芒之人擒下,旋即有些諂媚看向劉芒道:“侄兒,此逆賊想要刺殺你,叔父替你擒殺了。”
旋即劉嘯雲手中光芒吞吐,那名魂師頓時喪命。
劉嘯雲笑嗬嗬看著劉芒,劉芒心中驟然便是一寒,相比於劉嘯天,他更恨劉嘯雲,這劉嘯雲更是三番五次為難自己。
此時鎮妖塔之中,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他一念之間,這些人都看著劉芒,他們的眼中有驚恐,有不甘,有喜悅等等
這些人一舉一動盡皆在他腦海之中,他催動鎮妖塔向著家族而去,劉天虎與劉嘯龍等人被放了出來,他已經告知眾人,劉家正在與姚家激戰。
眾人盡皆離去,劉嘯天緩緩對劉芒道:“炎火閣派了兩人前來,其中一人是焚烈,而另外一人是姚烈。”
劉芒神情一凜,神色變化,他不敢確定劉嘯天的話是真是假,之前劉嘯龍隻是說,炎火閣派來兩個人,若那人是姚烈劉家危已。
好像是印證了劉芒的話,劉芒剛剛出現在廣場,一聲大笑從遠處傳來,隨即眾人便看到那標誌性的赤紅火柱。
“哈哈哈,劉家,姚烈我回來了。”那笑聲散開,滾滾向著眾人壓迫而來,頂階魂宗,又是一名頂階魂宗。
此時廣場已經亂作一團,想不到好好一個慶典卻變成這般模樣。
卡其盾此時大喝一聲:“再有亂言者斬,再有亂動者斬,凡劉家子弟全力圍殺姚家人。”
他聲音剛剛落下,原本騷動的眾人頓時平複下來,卡其盾一道又一道命令下去,場麵逐漸穩定下來,實力低下的人在疏通下快速退下。
百裏外的豐和日信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男子豐神俊朗、女子溫柔典雅,男子握著女子的手微微一笑道:“今生得夫人相伴,已無憾已。”
豐和日信嘴角抽了抽道:“少域主,少夫人未修魂決,此行隻怕太過凶險啊。”
男子微微笑道:“我已與阿秀同修九死一生。”
豐和日信嘴角抽了抽旋即搖搖頭道:“真是讓人頭疼。”
男子與女子皆是微微一笑,他們同經生死,再也不願失去彼此,同修九死一生,便意味著一人受創兩人同分,一人至死兩人同死,此時這不知哪冒出的名為阿秀的女子,便成了少域主最大的弱點,這個弱點,豐和日信即便拚了性命也必須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