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豐和日信如此模樣,男子微微一笑道:“我已與阿秀同死一回,憑借九死一生得意複活。”
豐和日頓時長大了嘴巴,有些惱怒道:“你怎麼不早說。”
男子哈哈大笑道:“我就想看看你惱怒的樣子。”
豐和日信聞言氣急,旋即揮舞拳頭,向著男子轟擊而去。
男子頓時下了一跳,急忙拉著女子匆忙離開。
豐和日信一捂腦袋,大喝一聲:“你們能找到路麼?”
男子頓時止住腳步問身旁女子道:“阿秀,你知道路麼?”
女子微微搖頭溫柔道:“不知道。”
“早知道不逗那小子了。”男子旋即笑嗬嗬看著一臉憤怒的豐和日信道:“那個,這個,你看。”
豐和日信一捂腦袋,青筋暴露,他最是不喜歡這個少域主,可偏偏哥哥對他言聽計從,瞥了一眼,便發現那赤紅火柱。
豐和日信大叫一聲不好,急忙催促道:“少域主,快點吧。”
男子哈哈一笑,扔出一道旗幡,那旗幡瞬間變成十丈大小,無數七彩光芒將眾人裹住,下一刻三人便來到了木香鎮。
豐和日信有些埋怨道:“早拿出來啊。”
男子道:“早拿出來,怎麼欣賞美景佳人啊,阿秀你說是不是。”
女子白了一眼男子,溫柔道:“就你有理。”
男子嘿嘿一笑。
這一路,豐和日信實在是受夠了這兩個人打情罵俏,卻無可奈何,打肯定是打不過,罵,這少域主臉皮厚得堪比城牆,打不得罵不得,他隻能自己生悶氣。
看著那赤紅火柱正是向著劉家而去,豐和日信大聲道:“那人定然是炎火閣的姚烈,與劉家是死敵,少域主,你若能抵住那姚烈,我相信劉芒必定對你感恩不盡,說不準會答應你的請求。”
男子哦了一聲,旋即道:“阿秀,你等我,去去就回。”
女子旋即道:“蒼穹,少造殺戮。”
男子嘴一咧,旋即笑道:“放心吧,我有把握。”
豐和日信氣得鼻子都歪了,你們當那頂階魂宗是什麼,他心中也隻是想少域主能擋住那姚烈片刻,等到其餘人趕來,想來擊退姚烈不是難事,可此時看樣子,這狂妄的少域主竟然以為自己能擊敗姚烈,而那個新來的域主夫人不僅不勸阻,而起還說起什麼:“少造殺戮,真是,誒。”
劉芒自然也是看到姚烈,那赤紅火柱正在快速逼近,此時一名老者緩緩出現,他輕咳一聲,頓時四野安靜了許多。
劉芒瞳孔一縮,他失聲道:“閣老。”
老者傴僂著身軀,此時精神顯然是好了許多,拍了拍劉芒的肩膀,劉芒感覺到異動,身子一閃,躲開這一拍。
那手掌收回,蒼老的聲音響起:“劉族終於出了一個天才,你要帶領劉族走下去。”
果然如同冷漠所言,閣老非但沒有怪罪他,閣老果然是看中他,想必閣老已經躲在暗中多時了。
此時閣老傴僂的身子驟然挺拔起來,向著遠處赤紅火柱而去,那話音讓劉芒感到一陣悲涼,難道,閣老已經萌生死誌?
劉芒心中一凜然,對於閣老他心中極為敬佩,雷動拳便是閣老傳授,在劉族可以說閣老無論對自己還是對劉族都是有著大恩,他怎能坐視閣老赴死。
一咬牙,他也向著那赤紅火柱而去,廣場上姚家人已經團團被卡其盾圍困,那些姚家人已經圍成一圈,等待著姚烈的到來。
劉芒知道隻要阻止那姚烈,眾人無虞,若是不能阻擋,劉家,隻怕是要覆滅在這一場禍患之中。
若是可以選擇,他自然不想如此,可是劉嘯天已經下手,若是他束手就擒,他可以確定,自己下場必然極其淒慘,他劉家與姚家之仇深似海,炎火閣會為了自己而舍棄姚家,他定然不信,而且神醫還在炎火閣手中,而自己拿鎮妖塔換神醫都遭到拒絕,神醫身懷奇骨隻怕已經被炎火閣發現。
不論如何,他與炎火閣之間難以善了,炎火閣少閣主更欲染指芒煙,緊緊這一條,他也斷然難與炎火閣共存。
赤紅火柱極速而來,催動雷焰金身的劉芒緊隨閣老而去,此時那赤紅火柱驟然停止,便聽姚烈大喝一聲:“你是何人?”
這一聲滾滾而來,劉芒自然也是聽在耳中,他也是一愣,劉家已經是再無救兵,那阻止姚烈的人,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