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鎮妖塔一陣晃動,劉芒的身軀頓時出現細密的裂紋,顯然已經是支撐不住如此強橫的威勢,若是在堅持下去,這幅身軀便會爆開,而他元聖也將再度被封印。
一道道金光不斷湧入鎮妖塔之中,抵抗著焚山的攻擊,此時天魔皇桀桀一聲怪叫,一道黑氣瞬間湧入道那雷神樹之中,原本璀璨如琉璃,散發彩色光的雷神樹此時瞬間變得漆黑無比。
一股濃烈腐臭氣息彌漫了劉芒整個魂宮,在此之時,那魔神皇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威能,魔神柱催動到極致,魔神柱上一道道鬼神的紋路,頓時顯現出來,如老僧坐定,如惡鬼吞食,如金剛怒目,如魔神降世,原本在那魔神柱上的圖案,此時盡皆顯化成形,撲向那雷神樹。
雷神樹釋放出彩色光芒,抵擋著那些鬼物魔神。
而那漆黑的魔神柱上驟然金光一閃,元聖的封印此時發揮出了作用,金光閃現,那無數的鬼物發出淒厲的嘶吼,而那些顯化成形的怪物,瞬間化成一股股黑氣。
魔神皇淒厲嘶吼一聲,那魔神柱再度釋放出無數鬼物,雷神樹的枝丫死死纏繞著魔神柱。
轉瞬間,那魔神柱掙開了雷神樹的束縛,向著這劉芒的虛空便竄去。
劉芒魂宮頓時出現細密裂紋,劉芒嘴角悶哼一聲,而後那裂紋瞬間便大,那魔神皇憑借魔神柱之威,終於突破雷神樹與元聖的束縛。
劉芒周身裂紋開始變粗,成百上前的手指粗細的裂紋,從劉芒的身體表麵顯現,劉芒的身軀仿佛虛胖了許多,但那一道道裂紋讓他顯得詭異恐怖。
此時劉芒在魂像內的魂識感覺一陣劇痛,饒是以他百煉的神魂也險些支持不住。
桀桀桀,本皇終於出來了哈哈。
一張醜惡無形無質的麵孔從那魔神柱浮現,石老見狀手中大弓光芒一閃,便射向那天魔皇。
天魔皇悶哼一聲,看向石老旋即那一張醜惡麵孔消失在魔神柱之中,而後那魔神柱向著神醫少女激射而去。
神醫少女臉色沒有什麼變化,但在她身前已經翻起一朵朵巨大墨色蓮花,那蓮花中央,一張詭異紅色麵孔顯現,一聲詭異笑聲從那血色麵孔中發出,腥臭的氣味不斷傳來。
那天魔皇驚叫一聲:“幻魔花?”
旋即桀桀笑道:“天助本皇。”旋即那魔神柱瞬間洞穿那詭異的麵孔,射入神醫的體內。
石老緊張看著神醫,準備隨時出手,隻是轉眼間,一道巨大柱子虛影自神醫少女體內浮現,頓時將那鎮妖塔撐開。
而後數百道黑光向著劉芒激射而去,大部分的黑光都被元聖與石老阻擋下來,仍舊有一兩道黑光射到劉芒的身體上。
劉芒的身體瞬間變得漆黑,一股濃稠腥氣傳來。
黑氣散去,神醫體內頓時發出一聲詭異笑聲:“中了本皇血咒,又中了魔毒,小子等死吧,哈哈哈。”
神醫的身影瞬間消失,石老麵色一變,那巨大的赤炎掌落了下來,此時沒了鎮妖塔的仿佛,那狂暴的力量幾乎要將他扯碎,烤熟。
石老身影一閃,離開這戰場,一道流矢向著焚山射去,焚山大驚,沒了流火赤炎山他自忖憑借重傷隻身難以抵擋,當即退了下去。
元聖心中一陣氣悶,鎮妖塔丟失,劉芒金身被毀,體內天魔皇、魂尊的血咒同時激起,開始損毀劉芒的根基。
元聖神色一陣變化,無數金光從他體內湧出,他在沒有半分的保留,魂尊的血咒開始從雷神樹上方侵蝕,那雷神樹頂端變得一片血紅,而那天魔皇血咒則從下方侵蝕,一陣陣腥臭傳來,體表金身已經被魔毒攻破,劉芒已經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
金光湧動,元聖大喝一聲:“九天十地,奉我真身,黃泉幽冥,九鬼封天,封神印,封。”
元聖聲音落下,方圓千裏大地內浮現無數黑光,這黑光極速湧向劉芒的身體,元聖身影越來越虛幻,那血咒以及魔毒的力量被元聖一點點逼走,從劉芒腹海魂宮一直逼到劉芒的腹部外,而後沿著胸膛向上遊走。
金光逐漸消散,那血咒以及魔毒被元聖盡皆封印在也劉芒左臂,黑光閃爍,那一隻手臂散發著一股極淡的腥味,那腥味隨著金光的散去而緩緩消散。
一杆赤紅火焰長槍轉眼間轟擊到劉芒的身軀之上,焚山喘著粗氣死死盯著那一處火光,良久火焰熄滅,火焰之處一切盡皆化作虛無,焚山哈哈大笑不止:“劉芒,小兒終於還是死在我赤炎槍下。”
大笑聲逐漸遠去,焚山轉而向著鎮妖塔消失的方向而去。
春來早,清夢繞,樓台小聚青山坳……
動人如黃鸝鳴唱般的歌聲悠遠傳來,原本清脆的歌喉,此時少了一分稚嫩,多了一分青澀的情愫,歌聲婉轉之餘,那一抹情愫蕩漾開來,戀愛中小女兒心思頓顯無疑,滾動的車輪,時而發出嘎嘎地麵聲響,像是孩童的輕笑,為那少女的歌聲,打著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