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難換伊人回眸笑,勸君莫視光陰清水蒿……
歌聲繚繞山間,雲山霧靄,一片神仙景色,令人頓生清淨意,一種怡然,自心底升起。
美人如玉,美景如畫,雲山霧靄處,隱現東籬柴扉,石桌杯酒三兩盞,可是那神仙居所。
咕嚕嚕,車輪轉動的聲音,好像是爺爺大口的喝著涼水,咕嚕嚕、咕嚕嚕。
仍舊是那一匹白馬,拉著一那木質馬車,腳步輕快。
噠噠噠
時而傳出稀溜溜,一聲長嘶。
馬車上,劉蓮柔穿著淡粉衣裙,她不過二八年華,麵容白皙如新開的月季花,嫩白的麵頰帶著那一抹粉色,讓少女清純中多了一絲嫵媚,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黝黑明亮,水汪汪靈動滿是笑意,仿佛那眼睛裏住著兩個小人族一般,顧盼之際,神采飛揚,瓊鼻如蓮藕見的孔洞,呼出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薄唇含粉,清麗動人。
誰家少女不思春,劉蓮柔今年成年禮一過,便成年,成年以後似乎就可以有自己喜歡的人了,想到這裏劉蓮柔嫩白的臉頰微微發紅。
她看了一眼馬車上的月姐姐,原本月姐姐看起來比她還小,可當月姐姐得到那藍色長劍後,仿佛一瞬間長了兩歲一般,看去比自己還要大一些,那長長的眼眸越加漂亮,刀鋒一般的眉毛看去有些嚇人。
看著月姐姐,她身上藍光像彩帶一般美麗,隻是不愛笑,她微微吐了吐舌頭,此時一道清冷聲音響起:“幹什麼呢?”聲音如斷冰切雪,一股冷流頓時讓劉蓮柔止住了小動作。
笑語盈盈,她也攢夠了報名器陣宗的金幣,她也能參加器陣宗收徒大殿了,若是,再能嫁給大哥哥,那,她的人生,想到此處,劉蓮柔的臉頰上越加紅潤,她的歌聲再度響起,越加婉轉動人。
三天前,她在劉道上遇見了大哥哥,那時候大哥哥渾身是傷,她也修習過一點魂力方才能將大哥哥扶上馬車。
大哥哥的傷勢實在是太過嚇人,她想為大哥哥洗去身上的血跡,爺爺說什麼不讓,最後還是爺爺嘟嘟囔囔幫著大哥哥洗去了身上的血跡,她爺孫二人方才看清大哥哥身上的恐怖傷勢。
但,現在一切都好了,大哥哥身上的傷已經愈合,一想到未來的幸福生活,她臉上笑意更濃,歌聲婉轉處,她越加明媚動人。
粉紅色的衣裙,隨著她婉轉的歌聲在翩翩起舞,這一身衣裙是爺爺給她買的,爺爺這次來劉陽城,賺了一筆小錢,在自己千般央求下,才肯給自己買這麼一身衣,想到自己爺爺的摳門劉蓮柔的歌聲變得高亢起來,看了一眼車上的大哥哥,她的歌聲又變得很是輕柔。
一陣長嘶,頓時將劉蓮柔的歌聲打斷。
旋即一道刺耳破空聲傳來,一道赤紅流光射到那白馬之前,熾熱的高溫,將白馬雪白的毛發也烤焦了許多,白馬驚恐地向後退去,牽動木質馬車,向後退去,馬車上人也有些站立不穩。
劉蓮柔睜大了眸子,看著眼前這些人,一個個凶神麵煞,看起來都不像是什麼好人。
為首人一引韁繩,那坐騎立刻抬起前蹄,站起來足有兩人多高,一聲嘶鳴,稀溜溜在虛空中回響,煞是駭人。
那為首人一隻獨眼,正是數日前,在劉陽城外不遠處遇到的那群匪盜,她心中便是一緊,但她眼珠轉動,便有了注意,挺起胸脯大聲道:“你這盜匪,怎麼還敢過來,難道不怕我大哥哥揍你們。”
那獨眼嘿嘿一笑,一隻獨眼裏滿是淫邪的目光,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一隻手牽著韁繩,另一隻手摸了摸下巴,笑嘿嘿道:“小美人,說話別這麼刻薄,我們再次相遇,就說明,美人你與我獨眼有緣分啊,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獨眼哈哈大笑著。
獨眼目光轉動,看到那周身藍光閃爍的少女,那魂力不過是魂師階段而已,但生得清麗脫俗,白衣飄動,藍光繚繞,如同天上掉下的神女,他當即哈哈大笑道:“兄弟們,今天真他媽是個好日子,除了一個小美人又有一個大美人啊。”
一種匪盜聞言也起哄道:“大哥說得是。”
“緣分,緣分,都是緣分哈哈。”
獨眼嘿然一笑,取下掛在坐騎上的長槍道:“小美人,大美人,跟我走吧,啊哈哈哈。”
劉蓮柔此時輕捂著嘴,輕笑起來,他的笑聲如同黃鶯一般清脆明晰,她清脆聲音緩緩響起:“大哥哥,別睡了,那個獨眼來了。”
說完劉蓮柔輕輕晃著少年。
此時少年身上細密的裂紋已經不見,劉蓮柔手指觸碰到少年的麵頰,頓時一股溫熱感從她嫩白之間導入身體,她身軀一震,當即收回手指,麵頰不禁一紅。
一震呻吟,少年口中喃喃道:“芒、芒、”
“啊。”一聲大吼從少年口中發出,頓時一道罡風吹動,驚嚇了獨眼那些人的坐騎。
獨眼臉色一震難看,牽著韁繩,更是握緊了手中長槍,那一隻獨眼頓時讓他麵頰顯得有些猙獰恐怖。
少年驟然坐了起來,雙手捂著頭,麵上愁容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