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見狀便是微微一愣,細細看著少年,渾身魂力竟然在連魂士都不到,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小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獨眼大喝一聲,一杆長槍,向著少年便刺了過去。
似乎是感覺到長槍上的殺意,少年驟然睜開了雙目,緊緊盯著那刺殺而來的長槍。
劉蓮柔見狀心中大急,連連喝道:“不行,你不能傷害大哥哥。”
獨眼見到劉蓮柔慌亂起來,頓時之大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這小子隻怕是受了重傷,雖然不知道這小子因何受傷,但此時卻是自己的好機會。
長槍向著少年刺了下去,劉蓮柔瞪大了眼睛,一推少年,少年便被劉蓮柔推下了馬車,而麵對那長槍刺殺的便是她了。
便在此時,一道流光赫然向著獨眼激射而去。
獨眼那一隻眼裏寒光一閃,若是他這一槍刺下去,那流矢定然會擊中自己,而且他還想將這美人抓回去當壓寨夫人,想到此處,他長槍一抖,長槍的槍尖與那流矢轟然相撞。
嘭
一聲爆鳴響起
火花四濺,那一隻流矢化作十幾段,向著地麵,無力落了下去。
獨眼大喝一聲:“什麼人,暗中偷襲,還不給你獨眼爺爺滾出來。”
隨著獨眼的話音落下,在雲山中走出一人,那人一身玄衣,臉上帶著一個漆黑的麵具,隻露出兩個眼睛,那兩個眼睛力寒光閃爍,讓獨眼看去也是心中微驚,手中更是拿著一張弓,背後箭囊裏裝著十幾隻赤紅箭矢,很顯然,方才那流矢便是他射出的。
“小子,你是誰。”獨眼牽著坐騎,長槍畫了一個花,看著玄衣人冷冷問道。
“放他們走。”帶著麵具的人發出野獸般低沉的聲音。
劉蓮柔聽見那聲音,心中大喜,她驚喜道:“枯狼大叔,是你麼?”
玄衣玄色麵具人眼中光芒閃動,想必他此時臉色也不會怎麼好看,因為他的麵頰被麵具擋住,眾人方才看不出,他的確是枯狼,這些日子,他都在暗中保護著這個可愛的姑娘,劉蓮柔的話讓他心中倒是有些難受,他也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啊,比之劉蓮柔,說不上誰大一些呢。
枯狼也不搭話,一雙如同餓狼的眸子,閃爍著綠芒,看得獨眼心中有些發毛。
獨眼見狀冷哼一聲,長槍向著枯狼一指,厲喝道:“殺。”
十幾名匪盜,嗚嗚歡呼著向著枯狼便刺殺而去。
劉蓮柔臉色一片焦急,她狠狠推著少年大聲喊道:“大哥哥,大哥哥不好了,那個獨眼又來了。”
少年的瞳孔驟然看向獨眼,周身金光一閃,劉蓮柔頓時被蕩開十幾步,踉踉蹌蹌,險些摔倒。
少年捂著頭,撕心裂肺大叫:“啊。”
那聲似龍吟,一股股金芒、白芒若隱若現,看得獨眼心驚不已,盞茶後,少年止住了吼聲,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一般癱軟下去。
獨眼見狀,手中長槍向著少年投射而去。
枯狼見狀,當即躲開十幾名魂師的圍攻,向著少年的方向極速竄來,手中一支投向幾乎在同時向著少年刺去。
劉蓮柔見狀立刻驚呼一聲,轉瞬,投槍與長槍相遇,兩者相交,發出叮一聲清脆的聲響,兩者盡皆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而枯狼也被一人一槍刺中了身子,頓時鮮紅的血液流淌出來。
獨眼冷笑一聲,驅動坐騎,一個猴子撈月拾起那長槍,一槍向著少年刺去,這一槍又快又急,轉眼間刺到少年的麵門。
驟然少年的左臂一動,瞬間握住那槍尖,金光湧入左臂,那左臂上頓時浮現一股股黑氣,那黑氣順著那長槍導入那獨眼的體內。
獨眼臉色頓時扭曲起來,大叫一聲‘啊’而後便從那馬背上摔了下來,而後在地麵翻滾不已,不久便化作一灘黑水。
一種匪盜見狀,嚇得頓時失色,如同看鬼一般看著少年,突然一人驚恐道:“鬼,鬼啊” 一種匪盜盡皆逃竄而去。
少年喃喃道:“鬼?”金光散去,少年手臂再度回複原狀。
劉蓮柔見到少年醒來,急忙跑過去歡喜道:“大哥哥你醒了。”
少年目光移向劉蓮柔問道:“你是誰?”
劉蓮柔微微一愣,旋即道:“大哥哥,我是柔兒啊,劉蓮柔,柔兒。”
少年警惕看著劉蓮柔,而後再度問道:“那我呢?我是誰?”
劉蓮柔也愣住了,他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大哥哥,她也不知道大哥哥名字,
大哥哥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此時劉老頭一把拉住孫女,急忙遠離那一股黑氣,對著劉蓮柔劈頭蓋臉一頓罵,蒼老的聲音連連教訓著,劉蓮柔一縮脖,目光偷偷看向大哥哥,劉老頭連道:“你個死丫頭,若是再不聽話,下回爺爺說什麼也不帶你出來了,竟給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