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九個響頭磕在地上,瀟文的心在滴血,看來今天是要大出血了,但是陰陽鏡說什麼也不能給這小子,大不了塞給他幾個三品魂器得了。
袁崇山再度一揮手,一條赤紅的繩子東西出現在其手中,一閃而沒。
看了一眼那赤紅的捆妖索,瀟文目光移向劉芒,一陣肉疼道:“起來吧。”
此時瀟文看著這一對師徒兩人,都用一種貪婪的目光看著自己手中的陰陽鏡,瀟文渾身就是一哆嗦,急忙止住兩人道:“這陰陽鏡說什麼都不行。”
袁崇山臉上浮現一陣詭異笑意:“這四品陰陽鏡,以芒兒的實力很難催動,但是師弟你之前不是煉製了一個半成品的陰陽鏡麼,那個你應該沒用了吧。”
“這個。”瀟文尷尬笑了笑,即便是半成品,那也是非一般的三品頂級魂器可比,即便用來換靈材,也能換來不少四品靈材啊。
見到瀟文臉色一陣遲疑,袁崇山道:“那你讓你的徒弟,催動那陰陽鏡,若是劉芒能靠近那人,一丈,就算我徒弟贏,你便將那半成品的陰陽鏡當成禮物送給我徒弟,若是芒兒沒有靠近一丈,那便算芒兒輸了,為你‘引雷’如何。”袁崇山將引雷兩個字咬得很重。
瀟文眼中一陣轉動,打量一番劉芒,瀟文實力是頂階魂宗,魂識遠沒有此時即將的袁崇山強大,自然難以察覺此時劉芒的實力。
此時這小子背著一個鐵棍,瀟文不禁問道:“你後背那個是什麼?”
劉芒摸了摸背後的鐵棍,旋即道:“一個鐵棍。”瀟文看了看那鐵棍,也沒看出什麼。
旋即又看了看劉芒麵容,看樣子應該不過十七八歲,就算再妖孽,算你頂階魂士應該可以了吧。
瀟文嘿嘿一笑道:“好,我們這就說定了。”
瀟文將一道魂印打入一道玉簡之中,不多時一紅衣男子乘著紅雲而來。
那大漢見到瀟文,臉色微微一變,而後當即恭恭敬敬、不卑不亢朗聲道:“弟子竹千節,見過師尊,見過掌宗師叔。” 聲音洪亮幹脆,顯然是個果決之人。
見到此人即便袁崇山也微微側目過來,劉芒也打量這來人,正是當日那個九重玉前的竹千節,此時竹千節一身紅衣幹淨利索,黑發被發冠束得緊緊的,五官端正,臥蠶眉下一對丹鳳眼,微微睜開,光芒內斂,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站在那裏仿佛他原本就生長在那裏一般,不從動過。
一股淡淡肅殺從竹千節那裏傳來,即便劉芒也微微感覺到,兩名宗門大佬自然也感覺得到。
瀟文哈哈大笑道:“臭小子,還不過來。”
竹千節聞言當即道:“是,師尊。”而後幾步踏前,已然到了瀟文身前。
瀟文打量著竹千節,笑嗬嗬道:“不錯,不錯,外宗鍛煉這些年,也是有些收獲,進階二品煉陣師沒呢?”
竹千節臉上顯得有些尷尬,略微遲疑,回道:“沒有。”
瀟文頓時老臉漲得通紅,旋即道:“那你還是在外宗待著吧。”
竹千節也不生氣,更加恭敬道:“是。”
袁崇山笑笑,什麼也沒說。
瀟文此時方才響起了什麼,緩緩道對了:“你現在實力如何?”
竹千節恭敬道:“頂階魂師。”
瀟文眉頭一挑:“實力進階倒挺快的,你這煉陣怎麼就提升不上來,算了今天叫你來有別的事。”
“謹遵師尊吩咐。”竹千節恭敬道。
瀟文看了看竹千節,這個徒弟有時候就是一根筋,什麼時候他能突破這個桎梏,懂得柔和的力量,方才能夠晉升到二品煉陣師。
瀟文扔給竹千節一塊玉簡,玉簡中記載的是關於那半成品陰陽鏡的介紹,雖然不知道師尊為何要將這秘法交給自己,但竹千節知道,師尊必有深意。
旋即恭聲道:“弟子都記下了。”
瀟文旋即道:“一會,切記不可釋放陰鏡之力。”
竹千節再度道:“弟子謹記。”
劉芒看著竹千節,突然衝著竹千節咧嘴一笑,而後隱沒不見,仍舊一臉呆呆的模樣。
竹千節自然看在眼中,心中感歎世間變化無窮,誰能想到,數月前還是個窮小子的劉芒,今日已經成為器陣宗內宗弟子,而且極受宗主的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