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安理會譴責昆明嚴重暴恐案(2 / 2)

在中國外交部網站上,這一聲明的具體形式是“安理會主席新聞談話”。據《環球時報》記者了解,根據安理會工作方法,安理會主席新聞談話是安理會15個成員國對外表達立場的正式方式,體現了安理會成員國的一致立場。

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劉結一大使說,中國是恐怖主義的受害者。事件發生後,安理會迅速發表上述主席新聞談話。這充分體現了國際社會對中國反恐工作的堅定支持,以及加強合作將恐怖分子繩之以法的堅強決心。

台灣也有學者全盤接受西方的歪曲論調,稱用恐怖分子形容“疆獨”,是中國大陸的片麵說法。台灣《中國時報》3日的評論質問說,“疆獨”分子在昆明火車站見人就砍,“這不是恐怖攻擊,什麼才是恐怖攻擊!”該評論說,國際通行的恐怖活動定義是:以殘酷、恐怖手段追求政治、宗教、意識形態等目的;不惜一切進行暴力活動;製造恐怖;刻意以平民為目標,或完全不顧平民安危。該文稱,作為一個還沒有高鐵的城市,有錢人可以搭飛機或開汽車旅行,而當晚在昆明火車站的人群,是扶老攜幼的返鄉家庭、準備夜宿火車站的貧苦民工,還有來自各地的背包客,重傷與被砍死的,多半是保護小孩跑不快,或已跑不動的老弱婦孺。這些無辜百姓,何來迫害了維吾爾族人?何時參與了治疆的決策,不過求個一家團聚、三餐溫飽,就命喪刀下。“這難道不是恐怖攻擊?還是隻要發生在大陸的砍傷平民行動,都不算是恐怖攻擊?”

女恐怖分子帶來的挑戰

美國《華爾街日報》稱,昆明發生“持刀襲擊事件”,有分析人士說,這標誌著在穆斯林的主要聚居地西北長期醞釀的分裂主義運動大幅升級,給中國領導層帶來了一項新的挑戰。《華盛頓郵報》稱,華盛頓大學文化人類學學者肖恩·羅伯茨研究了中國維族二十多年,他認為昆明暴力事件發生在遠離新疆900英裏之外,這是暴恐分子在新疆之外進行的有預謀、精心組織的全新攻擊行為,“如果真的是維族人所為,這一舉動和我們之前看到的將完全不同”。

在“疆獨”分子恐怖活動的新動向中,女性參與恐怖活動很受關注。香港《東方日報》在評論中稱,這次恐怖襲擊的成員中居然有年僅十六七歲的維族小姑娘,手持雙刀四處砍殺。這表明“疆獨”恐怖主義勢力的人員構成已呈多元化,女性恐怖分子的威脅性開始增大,她們利用女性的特點,單個或者集團作案,往往防不勝防。“疆獨”恐怖集團如果大量利用這些年輕女子作案,中國安保也應積極轉變思路。

事實上,近年來涉暴恐事件的女性時有出現。今年1月24日,在阿克蘇地區新和縣發生的爆炸案件中,就有至少1名女性嫌犯參加其中。2013年10月28日,在北京發生的金水橋暴恐事件中,有兩名女性參與。

她們是“黑寡婦中國版”?台灣《聯合報》3日提出這疑問,並稱南疆暴力事件頻發,除“疆獨”的傳統聲浪外,還因為那裏是改革開放後外國伊斯蘭教新興宗派在中國主要傳教地。最近幾起“疆獨”製造的恐怖事件均有婦女加入,此與上世紀80年代起,海外伊斯蘭教宗派在中國宣教時主要信教群體有女性的情況相符合。

在車臣和俄羅斯其他地區,被美國與歐洲執法機構和媒體冠以‘黑寡婦’名頭的女性恐怖分子可謂‘名聲遠揚’;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搞自殺炸彈的女性恐怖分子也不時出現。一位長期在新疆從事反恐鬥爭的執法官員告訴《環球時報》記者:“恐怖分子沒有性別之分,隻要他們從事反人類的暴恐襲擊行動,就是不能對其有容忍的恐怖分子。”

中國境內女性暴恐分子與國外女性恐怖分子有什麼相同與區別呢?這位反恐怖官員表示:“無論是車臣‘黑寡婦’,還是塔利班的女性恐怖襲擊者,她們往往是帶有明顯的政治目的與動機,接受過係統的訓練,而目前國內出現的女性暴恐分子,她們往往是受家庭或者家族男性成員的影響,普遍文化程度不高,對男性親人絕對服從,沒有自己的獨立思想,還沒有上升到政治的尺度。”這位官員舉例說,在南疆某地曾經偵破過一個案件:過門才5天的新娘因受丈夫鼓動就背著自製炸彈試圖製造襲擊事件。在他們成婚之前,雙方幾乎沒有真正地交流過:“隻憑夫家的一句話,她就絕對服從地做了,就這麼簡單。”

“俄羅斯之聲”3日援引學者的分析認為,中國應強硬地對待“疆獨”分子,而且不排除“昆明屠殺”背後有國外勢力介入的可能性,“中國有地緣政治對手。他們為中國的內部穩定製造嚴重問題,從而以此削弱自己的對手。因此‘疆獨’活動是建立在廣泛的國際恐怖網絡之上的。這個恐怖網有自己的海外分支,頭目都在西方發達國家。西方媒體為他們提供宣傳平台,實際上就是暗中支持中國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