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當今皇上尚無子嗣,若是就此英年早逝,怕是要天下大亂的,所以……”陳貴妃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段曉雅,想必同為女人,有些話她不用說的那麼透徹,段曉雅也是懂得。
“……”段曉雅終究什麼也沒有說,畢竟每個人的立場不一樣,所要考量的事情也不一樣,她無權為別人做決定。
一直到了中午的時候,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還沒有來,段曉雅有些意興闌珊了,原本還打算瞻仰一番古代的皇帝真容呢,卻時不我待,華麗麗的抱著一床錦被跑去睡覺了。
午後的陽光溫暖的灑在花園裏,段曉雅趴在床榻上,透過窗子望著花園裏百花爭豔的景象,蔥綠的枝葉,濃鬱的花香,微微的清風都讓她一顆緊張的心漸漸平緩了起來。
望了一會窗外的美景,段曉雅就枕著雙臂開始靜靜地發起呆來,房梁上飄逸的白紗似乎成了搖籃曲的伴舞,慢慢的隨風搖擺著,不一會,段曉雅就從發呆變成了小憩。
隻不過永平宮這會卻格外的熱鬧了起來,宮女和太監紛紛忙碌著,手裏端著各式各樣的器皿來回穿梭在宮殿裏。
一張寬大的白玉桌上擺滿了各式的菜肴,山珍海味,雞鴨魚肉,美酒佳肴,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真可謂應有盡有。
這個時候,陳貴妃也換了一身湖藍色的長裙,烏黑的瀑發不再披散著而是高高的盤在了頭頂,頭上戴著一個金光閃閃的鎏金鳳冠,整個人看上去尊貴無比。
“靈兒,坐。”上官淩天溫和的笑著,指了指身旁的座位。
陳貴妃仍舊是一張冷若冰霜的臉,不語也不笑,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冷漠:“臣妾遵旨。”
上官淩天對於陳靈兒的性子早就清楚,是以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衝著身邊的太監擺了擺手,示意可以用膳了。
一頓飯兩個人之間也很少交談,也就是上官淩天問起,陳貴妃才會答上一兩句,用惜字如金來形容卻真是一點也不過。
相比陳貴妃的冷漠,上官淩天倒是吃的極為開心,大口大口的吃著,其間還喝了點酒,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靈兒,朕知道,這些日子,委屈你了,別生氣了,好嗎?”上官淩天輕輕地拉住了陳靈兒的玉手,口中輕聲呢喃著,整個人卻緩緩靠近,將陳靈兒抱在了懷裏。
被上官淩天一雙大手愛撫著,陳靈兒整個身子都忍不住癱軟了下來,渾身沒有一絲力氣,更別談什麼反抗了,櫻唇輕啟:“臣妾明白。”
很快,整個宮殿裏就陷入了一片溫情當中,侍奉的宮女和太監極有眼力的退了出去,並且將宮門仔細的關好了,守在了門口。
日暮西山的時候,上官淩天才精神抖擻的從正殿走了出來,大踏著步離開了永平宮,卻不知身後一道冷厲的目光卻一直緊緊落在了他的身上。
“娘娘,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宮女恭敬地上前俯身說道,陳靈兒怨恨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宮女:“掌嘴!”
“娘娘,饒命啊,饒命啊。”宮女的慘叫充斥在宮殿當中,但是很快慘叫就化成了無聲的嗚咽以及板子抽在嘴巴上的聲音。
陳靈兒冷冷的看了一眼滿臉血跡的宮女,柔聲道:“去支十兩銀子,好好養傷,以後記住了該看的看,不該說的就咽進肚子裏。”
挨了打的宮女自然不敢再有什麼怨言,連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謝恩,然後卻行而出。
“陳一呢?”陳靈兒捏著蘭花指,眼神如流波,落在指尖上的那一抹蘭花上,輕聲問著身邊的宮女。
有了剛才的宮女以身作則,小宮女連忙俯身恭敬地說道:“娘娘,陳一在偏殿……睡覺呢。”
“嗬嗬。”陳靈兒輕笑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但是卻在宮女心裏卻暗暗記住了陳一這個名字,打定主意以後要好好巴結陳一,畢竟這個人當值的時候跑去睡懶覺而娘娘居然不追究可見地位不一般了。
一直到了華燈掌起,段曉雅才悠悠醒來,伸了伸有些懶惰的手臂,大搖大擺的從偏殿走了出來,幾個宮女拎著水桶來回的穿梭在花園裏,給花兒們澆水。
“這都大晚上了,你們怎麼才澆水啊?”段曉雅好奇的走了過去,望著那株粗壯的植物,枝頭開著兩朵大紅色的花朵,散發著陣陣幽香。
小宮女扭頭見是一身太監裝的陳一,說道:“這是娘娘最喜歡的花了,一向都是晚上澆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