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王府門口,上官銳也沒有出聲阻攔。
上官銳雖然不著急,但是趙飛卻有了幾分心急,連忙問道:“王爺,人都走了,你看半天怎麼也不攔著啊?”
“攔?”上官銳不解:“為什麼要攔?她還會回來的。”趙飛撓著腦袋不明白的看著自家王爺,顯然對這高深莫測的話語不能理解。
帶著白岩離開王府,段曉雅著實捏了一把汗水,剛才那一圈她的心都狠狠的打著鼓,生怕無法離開,幸好上官銳沒有阻攔。
其實段曉雅不知道的是,上官銳之所以沒有阻攔而是惦記著寒冰的傷勢,這已經兩天了,寒冰還是昏迷不醒,雖然傷口愈合了,但是總是昏迷不醒也不是好跡象。
“少主,您不是進宮了嗎?怎麼出來了?”白岩顯然對段曉雅怎麼在宮外更加在意一點,剛出了王府就急忙問了起來。
段曉雅悠悠一笑,故作神秘的說道:“山人自有妙計了。”
“少主,屬下知道您不願意進宮去,但是這畢竟是老主人交代下來的,您就是不願意也得去啊,不能由著自己性子……”段曉雅翻了翻眼皮,這是白岩第一次說這麼長的一句話,她都忍不住新鮮了。
“我說白岩,在你心裏,你家少主就是那麼無良的存在嗎?”段曉雅有些氣憤了,為什麼她就不能是光明正大的出宮呢。
“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少主你怎麼會出現的啊?”白岩急的在原地就快跳起來了。
段曉雅知道不能再逗弄下去了,索性也就將這些日子的所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聽的白岩是一愣一愣的。
少主不想扮成太監才爬牆溜進去的,如今卻成了皇上的貼身太監,真不可說是不諷刺。
“那少主,皇上不是要你回宮嗎?你這樣在外麵遊蕩,萬一被皇上發現了可怎麼辦?”白岩想了想,擔憂的問道。
“發現?放心好了,隻要皇上不回宮去,他就發現不了,你回頭去黃金客棧盯著點上官淩天的行蹤,不就萬事大吉了嗎?”段曉雅笑了起來,她可不想那麼快就鑽進那個牢籠裏麵呢,這舒服日子還得說是宮外。
“上官……淩天……”白岩驚呆了,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
段曉雅努努嘴,“是啊,就是你看著眼熟那個小子,我也真沒有想到,原來他就是皇上,好了,不管了,別忘了給我盯著啊。”
“不是,少主……”眼看著段曉雅就要走,白岩情急之下拉住了段曉雅的手臂,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白衣身影徐徐立在原地,目光似有所感,竟也回望了過來。
此時被拉住的段曉雅一轉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淹死,她怎麼就沒有想到世界這麼大,偏偏緣分這麼巧,眼前的人不是上官淩天又是誰。
呆愣在原地,段曉雅連忙站直了身子,和白岩保持了一下距離,她完全是下意識的,但是落在上官淩天眼裏就成了欲蓋彌彰。
果然,大踏著步黑著臉走了過來,上官淩天冷著一張撲克臉上下將白岩打量了半晌,又將視線落在了段曉雅身上,悠悠說道:“段姑娘好生悠閑啊。”
悠閑?段曉雅有種吐血的衝動,她哪裏悠閑了?剛剛脫離了帶著麵具做小跟班的命運還沒有半個時辰,哪裏就讓人看起來悠閑了。
“哼,上官淩天,本姑娘的事情用你操心嗎?”段曉雅想了想這些日子的憋屈,口氣也頓時氣急敗壞了起來:“倒是你,整天遊手好閑不務正業簡直就像是個敗家子。”
呃,一旁的白岩眼角一跳,心裏對自家少主的崇拜不禁提升了好幾度,居然敢直言皇上是敗家子,恐怕全天下還沒有人敢。
其實段曉雅這也是仗著自己假裝不知道是上官淩天的真實身份才圖個嘴上痛快的。
再說了,上官淩天欺騙她,本來就是罪無可赦的事情了。
“敗家子?”上官淩天一愣,他沒有想到段曉雅竟然這麼口氣不善,似乎心情不大好:“段姑娘是不是近來有什麼煩心事?”
煩心事?段曉雅磨了磨牙,繞著上官淩天轉悠了兩圈,她有,煩心事還不少呢,但是她可沒有膽量告訴上官淩天,難道衝上去吼一句,姑奶奶煩的是你媳婦要我殺了你?
“你沒事幹了是不是?一天到晚在街上晃悠,你閑的是不是?”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那個皇後還有那個陳貴妃,段曉雅就覺得心裏藏了一顆熊熊燃燒的小宇宙,忍不住就要爆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