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麼了?”上官淩天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在大街上轉完全是想碰運氣,看有沒有可能遇見她,怎麼她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看著段曉雅像是噴火槍一樣的發泄,上官淩天臉上也多了一些不自然,他堂堂的一國之君,為了一個女人滿大街的閑逛,最後還被數落的無地自容,這簡直就是不可容忍的。
“讓開,我要回去了,我怎麼樣和你也沒有關係。”段曉雅臉如黑漆,邁著大步就從上官淩天一旁要走過去,卻不想上官淩天眉頭緊鎖,一把手伸出,卻是將段曉雅攔住了。
當街之上,由於段曉雅穿的是男裝,兩個男子拉拉扯扯頓時吸引了人們的目光,紛紛指指點點起來,閑言碎語也開始謠傳起來。
“放開。”段曉雅臉一紅,周圍人的目光讓她覺得難堪起來,雖然他們幾個人都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上官淩天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起來,他發現在這個女人麵前,他僅有的那點威嚴都不夠讓他得到一個微笑的,是以也並不打算放開手,而是握得更緊了。
本來這就沒有白岩的事情,但是瞧著段曉雅那黑沉的臉色,白岩還是忍不住上前伸出手裏的長劍說道:“放開她!”
這一下,周圍人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了,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是兩個男人之間有些糾纏不清,這麼會就變成了三個人,甚至有的出聲更是為白岩叫好助威起來。
對於周圍人看熱鬧的心態,段曉雅倒是能夠理解,古代的百姓沒有太多的娛樂活動,所以對於八卦才充滿了無限的熱愛,不過上官淩天卻有些受不了了。
他雖然接受萬民的頂禮膜拜,但是和現在卻是兩碼事啊,被圍觀的感覺讓他無所適從,手臂用力,將段曉雅緊緊摟在了懷裏,一個騰空躍起就向著空中的屋簷跳了起來。
“少主。”望著段曉雅和上官淩天消失的方向,白岩驚呼一聲,也連忙跟著縱身躍起,一路施展輕功,跟隨上來。
段曉雅沒有想到上官淩天竟然這麼霸道,眾目睽睽之下就敢強行帶走她,兩個人在空中沒有一會的功夫,就落了下來,望了望四周熟悉的門庭,段曉雅眼角抽搐,這個地方她真的認識,而且還很熟悉。
黃金客棧依然是無數的人在穿梭不停,大有八方來客的架勢,盡管一屋難求,但是卻阻攔不了人們攀比的內心,如潮湧來。
上官淩天拉著段曉雅的手臂直接上樓,去了自己的房間,望著這個早上剛離開的屋子,段曉雅心裏說不出什麼感覺,就是覺得怪怪的,但是又有一種莫名的欣喜。
“上官淩天,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段曉雅環視了一圈屋子,就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大熱天,喝杯涼茶倒是很解暑的。
“難道你想被人當成猴子?”上官淩天麵露不虞,若是今天的事情傳揚出去,那麼他這個皇帝可真的就是一點麵子也沒有了。
段曉雅才沒有想那麼多,伸了伸懶腰:“我餓了。”
“……”上官淩天突然有種想要咬死段曉雅的衝動,這個女人的臉皮似乎從來都是這麼厚,而且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客氣,看著眼前的段曉雅,上官淩天腦海裏卻突然蹦出來了一個人的身影,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搖了搖頭。
不,不可能,他可是很正常的一個男人,對,陳一的個性隻是和段曉雅有點像而已,所以他才會想到他。
“你還愣著幹什麼?”段曉雅翻了一個白眼,自己都快餓死了,怎麼眼前的這個人還跟木頭一樣發呆了呢。
“等著。”上官淩天沒好氣的抱怨了一句:“朕是欠了你的啊。”
那個自稱,段曉雅聽清了,但是卻沒有在意,倒是上官淩天微微一驚,連忙跑了出去,希望段曉雅真的就是沒有聽清。
不一會的功夫,店小二就將飯菜擺了上來,由於有交代,所以上官淩天的飯菜都是加急做出來的,比別的客人不知道要快多少倍,而且都是最好的廚子親自完工的。
很多人即使眼紅也沒有辦法,掌櫃的一句這是給大掌櫃的飯菜就將所有不滿意的人的嘴堵住了。
看著滿桌子精致的菜肴還有那些金光燦燦的餐具,段曉雅頓時眼珠一轉,心裏忍不住生出一股作弄的心思。
特意在上官淩天剛坐下的時候,將眼前的碟子拿了起來,就要放進嘴巴裏。
“你幹什麼?”上官淩天一愣,心神有些浮蕩,他沒想到段曉雅和陳一居然是如此一致的想法和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