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這是什麼材質的?”段曉雅憋著壞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上官淩天有心想解說,但是話到嘴邊卻懶得張開了,索性擺了擺手,不再看段曉雅,任由她開始折騰起來。
當段曉雅有些無趣的放下了盤子,因為她發現上官淩天開始發呆了,好像有點神不守舍的味道了。
“吃飯啦。”段曉雅衝著上官淩天大吼了一聲,拿起筷子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吃得飽才有力氣做事情嘛,她還有更偉大的計劃要去實現呢。
有人歡喜有人愁,此時上官銳正站在寒冰的身前,心如刀絞臉上卻沉靜如冰,床上的那個人似乎沒有感覺正睡的香甜,一動也不動。
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官銳都懷疑寒冰是不是……不過即使這樣,還是讓他愁緒滿心。
曉月在一旁淚眼婆娑,這幾日她衣不解帶的伺候在床前,久久都等不到寒冰醒來,整個人都憔悴了好多。
“王爺,曉月有一事相求。”曉月看了看一旁的王爺,雖然她並不清楚為何這個王爺會對寒冰這麼好,但是眼下她已經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擇了。
上官銳投過來一撇,對於寒冰的女人他是知道的,偶有交集,卻從未說話,這次曉月突如其來的交談倒是讓他微微有些詫異,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姑娘有話不妨直言。”
曉月知道自己的那點斤兩,所以也沒有打算繞彎子,而是直接開口說道:“懇請王爺告訴奴家,到底是誰這麼狠心傷了寒冰。”
報仇嗎?上官銳一愣,他沒有想到曉月竟然會求他這件事,不過這件事的主謀他倒是真的不方便說:“曉月姑娘,男人的事情自然有男人會去解決的。”
“解決?寒冰這個樣子還怎麼解決?”曉月麵有微怒,有些不滿,她問過了府裏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將寒冰傷成了這個樣子,而這個高深莫測的王爺卻是直接將她拒絕了,不過這樣她也在心中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上官銳絕對知情。
上官銳沒有想到曉月會這麼難纏,頗有些不耐起來:“難道憑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就可以解決嗎?”
“女人?王爺可是看不起女人嗎?曉月雖然不會什麼武功,但是曉月也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傷害寒冰的。”曉月仰頭,一雙眼睛堅定的望著上官銳,狠狠的說道。
不過這話仍然是讓上官銳微微有些側目,他一開始隻認為曉月是個普通的寵妾,卻沒有想到竟然對寒冰用情至深,心裏卻是有了些不忍:“曉月姑娘,照顧好寒冰,這是你可以做的最好的事情,其他的,自會有人來處理的。”
上官銳說完這些,抬腳就要離開,曉月卻是有些不死心的攔在了門前,趁著上官銳發怒之前,曉月趕緊說道:“王爺恕罪,曉月自知自己力量薄弱,並不能做些什麼,但是曉月懇請王爺告知,到底是何人這麼狠心竟然傷害了寒冰,曉月感激不盡。”
說著,曉月竟然施施然跪了下來,拜了下去。
饒是上官銳再怎麼鎮定,也有些慌亂了,他可以不計較曉月,卻不得不考慮寒冰。
急忙將地上的曉月扶了起來,上官銳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曉月姑娘,本王賜你一言,能否看透就憑你自己的了。”
“王爺請講。”曉月驚喜的說道,上官銳輕歎了一聲:“天地君親師。好了,曉月姑娘,言盡於此,本王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辭了。”
說完,上官銳擺了擺手,急忙離開了,他可真的怕這個曉月姑娘繼續纏著他來問凶手是誰,雖然他也想為寒冰出氣,但是有的事情真的不能逞強。
望著上官銳的身影,曉月頓時笑了起來:“天地君親師,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皇上,寒冰,你竟然跑去刺殺皇上了,我以為你可以放下心中的仇恨了,卻沒有想到這仇恨的種子在你心裏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既然我已經攔不住你了,那麼我也隻好幫你了。”
寒冰依舊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對外界發生的事情渾然不知,也幸好他不知道,要不然上官銳這等出賣他的事情,說不得二人又要打上一架了。
“來人呢。”曉月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很快就有兩個丫鬟走了過來:“你們兩個以後好好伺候公子,我要出去一段時間。”
“是。”小丫鬟雖然不知道曉月要幹什麼,但還是很快就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