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有些無奈,卻是很快在屋子裏找了一盆冷水,直接就將小太監潑醒了過來。
“皇上在哪?”曉月冷冰冰的再次問道,這回小太監卻是不敢暈了,看著曉月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皇上他……他不在宮裏。”小太監說完,腦袋一歪,倒了下去。
曉月一開始以為這個太監沒用,又暈了過去,但是半天了也不見反應,不由的緊張起來,走近一看,沒想到小太監竟然死了。
“真是沒用,居然嚇死了。”曉月踢了踢小太監的身體,嘴裏忍不住嘀咕了兩句,沒找到皇上的下落,曉月也是不罷休。
將小太監的身子一把拎在了手裏,推開門,左右望了望,隻見外麵沒有人,曉月一溜煙就跑了出來,找到了一處荒涼的宮殿,將小太監的屍身直接就丟進了一個井裏麵。
既然皇上不在自己的宮殿,那麼沒準在別的寢宮呢,曉月想了想,決定從皇後的宮殿開始,慢慢的搜索,她就不相信找不到皇上。
為了寒冰,曉月是真的較勁了,一開始的出師不利也被她忘在了腦後,抖開手裏的地圖,曉月很快的就找了皇後的宮殿。
不過半個時辰後,曉月發現,皇後這裏居然也沒有皇上的蹤影,她有些著急了。
一連找了好幾座宮殿,曉月自認為的那一點耐心也揮霍幹淨了,重新返回到了皇後的宮殿裏麵去了。
秦璿歌正在一眾宮女團團伺候下,慵懶的躺在秀塌上,身邊的宮女有的端著新鮮的水果,有的則搖著羅扇,有的則跪在一旁為秦璿歌捶著腿。
這一幕落在曉月眼裏,忍不住的冷笑了幾聲,毫不掩飾身形直接走了進去:“皇後娘娘真是好享受啊。”
曉月一現身,整個宮殿裏的宮女太監都瘋狂的尖叫了起來,隻不過片刻之後,這些聒噪的聲音就沉默了下去。
“你是誰?”秦璿歌仍舊是懶洋洋的靠在軟枕上,整個身子一動也沒有動,任誰見了,都會佩服皇後娘娘的定力,可是也隻有秦璿歌自己才知道,她並不是不動,而是沒有力氣動,沒有想到來的這個刺客武功這麼高,竟然點住了自己的穴道。
眼神一轉,秦璿歌失望的看了看地上躺倒的宮女和太監,從那些驚恐的眼神裏可以看出他們和自己一樣都被點了穴。
“我是誰不重要,我隻是想問你一個人的下落。”曉月輕聲說道,站在秦璿歌的麵前,手裏把玩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小型匕首。
秦璿歌頓時笑了起來,能夠成為皇後又豈是庸才:“姑娘,你不妨說說,到底要找什麼人?雖然你擅闖宮闈是死罪,若是真有隱情,本宮不介意網開一麵,並且幫你尋找你要找的人。”
聽了這話,原本有些不悅的曉月卻是眼珠一轉,想到了寒冰的計劃,於是決定改變自己的策略。
頓時杏眼低垂,說不得就要掉下淚來,整個人再無剛才的氣勢,反而一副嬌嬌弱弱的模樣讓人有些心疼起來。
“姑娘,你這是怎麼了?”雖然秦璿歌對於眼前女子這變臉一般的速度還是有些介意,但是此刻受製於人,卻不好太過生冷,是以出言詢問。
曉月聞言,卻是眼圈一紅,兩行清淚便落了下來,低聲泣道:“奴家……奴家是來找皇上的。”
壞了。
即便心裏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但是此刻聽了這話,秦璿歌還是忍不住心頭一涼,她就知道上次皇上出宮去,一定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卻沒有想到人家居然找到皇宮裏來了。
“皇上……誒,姑娘你先別哭,這事本宮自然會為你做主的。”秦璿歌說到皇上的時候頗有些幽怨,但是有什麼辦法,做皇後的對於皇上的花心早就清楚了,所以這會看著眼前嬌滴滴痛哭的女子,倒是有了些憐惜。
“皇上……皇上他……”曉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沒有想到這個皇後這麼容易就相信她了,本來她還想著編織幾個她和皇上不得不說的小故事,眼下倒是有些省了。
“這位姑娘,你別哭了,皇上如今不在宮中,即便你再怎麼傷心也是於事無補。”秦璿歌淡淡的勸慰著,曉月立時會意,難怪她找了好多宮殿都沒有看到皇上的身影,敢情皇上就根本不在皇宮裏呢,難怪呢。
不過皇上雖然不在,但是她留在皇宮裏卻也是有其他算計的,皇上就算出宮了,那麼早晚也會回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