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解開了宮殿裏眾人的穴道,施施然走上前來,對著秦璿歌萬福道:“民女魯莽,還請皇後娘娘恕罪。”
雖然恢複了自由活動的能力,但是秦璿歌也沒有把握可以製服眼前的女子,如果得不償失豈不是便宜了漁人,唇角一勾,露出了一個優雅的笑容:“無妨,這事怪不得你,要是真的怪誰,那麼也該怪皇上……”
“不……不怪他……”曉月連忙搖頭驚呼,似乎意識到自己過於大膽了一些,又連忙低頭掩飾自己那一抹嬌羞,隻不過內心到底如何,卻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秦璿歌見曉月這個樣子,整個事情也不用再想了,定是皇上在外麵貪心風流,如今被人找了上來,隻是卻沒有想到皇上這次看上的女子武功如此之高,竟然可以直闖皇宮卻沒有被人發現。
和曉月閑聊了一會,秦璿歌就派人將曉月安置在了一旁的偏殿,隨之又派人將一封書信送回了娘家。
雖然一個小小的女子影響不了她的地位,但是這個女子若是有了身孕卻又另當別論了,身為皇後,她可以縱容皇上的風流,但是卻不允許有威脅她地位的存在,比如,皇子。
而如今,曉月高深莫測的武功更是讓她覺得威脅感大增,皇宮那麼多侍衛都不是曉月的對手,她拿什麼捍衛自己的地位呢?萬一皇上回來對曉月寵愛有加,恐怕自己這個皇後還能不能做下去都是問題了,這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了,而是整個秦氏家族的問題了。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黃金客棧裏的客人也紛紛散了,回房休息的休息了,回家的回家了,從窗外望下去,大街上也就零散的隻有幾個路人。
段曉雅頗有些不滿的瞪了上官淩天幾眼,心裏對這個絕色男子腹誹不已,深夜留宿自己,莫非他有什麼企圖?
這個念頭剛一升騰起來,段曉雅望著上官淩天的眼神頓時戒備起來,雖然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那是介於純粹的武功之上,如果論起殺人,恐怕在這個世界上,段曉雅自問能夠勝過自己的人寥寥無幾,更何況門外還有白岩呢。
“上官淩天,天色已晚,我該回去了。”段曉雅坐了起來,走到門前,就要邁步出去。
“恩,我送你。”上官淩天點了點頭,接下來說的話差點讓段曉雅鬱悶死,敢情人家根本就沒有留宿自己的意思,而是自己一直沒有提出離開。
京城的夜色很美,隻是街道有些黑,段曉雅走在不平整的路上頗有些懷念前世的柏油馬路還有那夜裏散發著微弱光芒的路燈。
想著想著,忍不住回頭對上官淩天說道:“這大晚上的走夜路太痛苦了,如果路邊有燈引路就好了。”
“晚上?可是晚上並沒有多少人在街上遊蕩啊。”上官淩天一愣,不能理解段曉雅的提議。
“怎麼沒有?”段曉雅頓時反駁起來:“白天那麼熱,晚上出來溜達溜達多舒服,之所以沒人就是因為路太黑了,走夜路容易摔跤所以沒人,不信你將兩旁的街上都點起燈,肯定就會有人的。”
“可那不是太浪費了嗎?”上官淩天摸了摸鼻子,為了晚上遛彎,將大街上點滿燈,這該是多麼奢侈的行為啊,就連他的皇宮,有的宮殿入夜以後也是要吹滅火燭的。
“呃……”段曉雅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那麼多,隻不過覺得夜裏吹著涼風走在昏黃的燈光下很浪漫,這會上官淩天這麼一說,倒是覺得真是太奢侈了。有的窮苦人家根本就點不起燈,她卻還想著要點路燈,真的是太敗家了。
沒有一會的功夫,青樓就在眼前了,隻不過此時的青樓正是人聲鼎沸的時候,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青樓門前,十來名衣衫簡單的女子搖擺著手裏的絲絹手帕衝著過往的路人,頻頻拋著媚眼,有的則是兩隻手嬌嗔的挽著要回家的客人,言語表情裏充滿了不舍,你儂我儂羨煞旁人。
可是大家也都清楚,人家女子並非真的是不舍人,不舍的怕是那荷包裏的銀子罷了,雖然都很明白,但是卻忍不住淪陷在哪嬌聲細語之中。
“大爺,慢走啊,常來玩啊。”一個黃衣女子嬌滴滴的送別了自己的客人,媚眼一轉就看到了路邊的上官淩天等人,頓時眼裏冒著精光,軟蛇腰扭了過來,大半個身子就要撲到上官淩天懷裏,卻是沒有想到上官淩天竟然避開了,讓她一下子撲空了。
“這位大爺,既然來了,就別害羞了,奴家招呼姐妹們一起來伺候啊。”黃衣女子看了看一旁的段曉雅,眼裏毫不掩飾著那赤裸裸的情欲,手一招,就要呼喊別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