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說的是。”段曉雅一把攔住黃衣女子,從袖口裏掏出一定銀子:“可是我們兄弟想要清淨一會。”
黃衣女子摸著手裏的銀錠子頓時笑開了顏,她本來就是為了錢,眼下不用服務就拿到了銀子,何樂而不為,但是對於段曉雅的要求就有些不高興了,沒服務就拿了這麼多錢,那麼服務了豈不是更多?
“這位公子,奴家可是很仰慕你的,不如我們一起吃吃酒,談談詩,如此良辰美景切莫辜負啦啊。”黃衣女子軟軟的靠了過來,段曉雅有心閃避,但是看到上官淩天那揶揄的嘴角的時候頓時改了主意,點點頭:“好,說的好,走,賞月去。”
身後不遠處,白岩的一張臉黑的快趕上鍋底了,他沒有想到青樓的姑娘竟然還有不認得段曉雅的,不但不知道伺候,反而衝上去拉客了。
上官淩天眼角抽搐,但是卻沒有辦法,他有心離開,但是看著被黃衣女子拉走的段曉雅還是有些不放心,提腳便跟了上去。
眼見的這位公子出手大方,剛才那錠銀子足足有十兩呢,黃衣女子直接將段曉雅帶到了一間裝修比較氣派的大屋子裏。
“兩位公子,請坐。”黃衣女子將段曉雅和上官淩天讓進了屋子裏,就走了出去。
上官淩天一把拉住了段曉雅的手臂,急道:“你要幹什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段曉雅點點頭:“廢話,這裏是妓院了,還能是什麼地方?”
“那你還往這裏跑!”上官淩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滿腔怒火,沒好氣的吼道,段曉雅卻滿臉不在乎的說道:“那又如何,我給錢了,我是客人,我來玩,有什麼不對嗎?”
瞧著上官淩天一臉吃癟的表情,段曉雅心裏那叫一個得意,誰讓這家夥剛才竟然偷著取笑她呢,她穿男裝比較帥,女人願意靠上來,那跟她有什麼關係。
既然上官淩天願意看戲,那麼她奉陪好了。
“你!”上官淩天頓時氣結,望著段曉雅一臉無辜的表情,所有要說的話仿佛都梗在了喉嚨,說不出來。
“別你了,一會就有美人來給你唱歌跳舞了。”段曉雅自顧自的坐了下來,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瓜子,逍遙的吃了起來。
果不其然,過了沒有多大一會,剛才離去的那個黃衣女子就帶著五六名衣著暴露的女人走了進來,衣袖翻飛之間,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即便段曉雅這個女人也是看的兩眼出神,下意識的望了一眼身旁坐著的上官淩天,卻是沒有她這麼好的閑情逸致。
上官淩天黑著臉,邊上圍著兩個姑娘,手裏端著酒盅,倒是有幾分生人勿近的味道。
“美女們,都來我這邊,大爺有銀子給你們!”段曉雅瞧著上官淩天憋屈的樣子就覺得心情很好,一摸袖子,登時掏出了一疊銀票,這還是上官淩天賞給“陳一”的呢。
很快,桌子這打銀票就吸引了上官淩天的注意力,就算上天淩天有錢沒錯吧,可是這銀票卻是有些眼熟啊,忍不住伸手想去撈起來看看,可惜的是黃衣女子身手比他要快啊,一把就將銀票拿了起來,摸著厚厚的一遝銀票,黃衣女子的臉上笑的格外燦爛。
“謝謝公子了,奴家就知道公子是個會心疼人的,姐妹們,可要賣力氣好好伺候公子啊。”黃衣女子一邊將手裏的銀票分發了出去,一邊對著幾個女子說道。
拿了錢的女人們果然興奮起來,個個扭著水蛇腰貼了上來,段曉雅也不客氣,左手一個右手一個,看的上官淩天差點鼻子都氣歪了。
他這個貨真價實的男人沒人招呼,反而都跑到這個女扮男裝的冒牌貨那裏討歡心,讓他情何以堪啊。
碰!一聲巨響!上官淩天一拳砸到了桌子上,驚得滿屋子女人花容失色,瞬間安靜了下來。
“全部都出去。”低吼著嗓門,上官淩天滿眼冒火的望了一圈屋子裏的鶯鶯燕燕。
上官淩天這一發火,也將段曉雅驚著了,兩隻小手抱著酒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上官,你怎麼了?怎麼生氣了?是她們歌唱的不好?還是舞跳的不好啊?要不我給你唱一首?”
“你?”上官淩天眉頭一跳,真不是他看不起段曉雅:“你會唱歌嗎?”
段曉雅很幹脆的搖了搖頭:“不會,但是我可以去學。”
“等你學會了,我就老了。”上官淩天撇撇嘴,隨後反應過來:“你不要岔開話題,段曉雅,你說你玩的什麼名堂?不是要回來休息嗎?還是說你夜夜都是這麼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