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飛點了點頭,沉默著一張臉孔,卻是想到了今日他所報告的事情,就連他都沒有想到段曉雅竟然和皇上在一起出現,而且還是青樓那種地方,兩個人相談甚歡的樣子就連他看的都有幾分妒嫉,心裏使勁猜測著兩個人的關係。
不僅如此,寒冰的那個夫人居然是一個高手,他派人盯著寒冰的府上,卻沒有想到看到了曉月喬裝進宮的一幕,而且遲遲沒有動靜,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了。
趙飛搖了搖頭就決定不再想下去了,他的職責就是保護上官銳,遵從上官銳的命令,其他的對他來說都絲毫沒有意義,也包括她。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強迫自己的認清自己使命的念頭卻在想到段曉雅的時候,心口忍不住抽搐的疼。
上官銳坐在書房裏呆了一會,就決定先進宮去看看,不管曉月到底要幹什麼,他都不能坐視不理,不管怎麼說,曉月都是寒冰在乎的人。
一路打馬直奔皇宮而去,上官銳先是去了承明殿,卻是隻見到了安知良這個太監總管,寒暄了幾句以後,上官銳就告辭直奔了皇後那裏。
“見過皇後娘娘。”上官銳衝著秦璿歌抱拳說道,秦璿歌卻是也微笑著點頭,回了一禮:“王爺怎麼今日有空閑到宮裏來了?”
上官銳心裏不屑,嘴上卻是客氣的緊:“娘娘說笑了,臣弟特意來看皇兄,隻是卻不得見,是以來看看皇嫂。”
說到皇上,秦璿歌卻是輕歎一聲。
“此事想必也瞞不了你,皇上又出宮去了,本宮倒是不明白了,那宮外怎麼就那麼大的吸引力,居然讓皇上撇下朝廷政務,出去就不回來。”
似乎意識到自己這牢騷有些不成體統,秦璿歌有些訕訕的笑了笑:“王爺難得進宮一次,卻還聽本宮這般抱怨,實在是失禮。”
“皇嫂千萬別這麼說,皇兄喜愛遊樂,怨不得皇嫂。”上官銳笑著搖了搖頭,身後有小太監搬了一張實木精雕圓凳,順勢坐了下來。
聽到上官銳這麼說,秦璿歌心裏的鬱悶卻是緩解了一口氣,感覺有人站在她的這頭了,倒是有些哀怨起來:“話雖然這麼說,但是皇上在宮外玩玩就罷了,可是居然惹的人家追到皇宮裏來了。”
乍聞此言,上官銳渾身一個激靈,隱隱想起寒冰入宮行刺的事情,莫非皇上這次出去就是調查此事嗎?難道此事泄露了?上官銳表麵不動聲色,心裏卻是緊張起來,一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微微有些顫抖。
秦璿歌繼續說道:“誒,本宮真是命苦,不僅要照料著宮裏選出來的女人,如今還要照顧皇上從外麵招惹來的女人。”
“外麵招惹的女人?”上官銳眉頭一皺,忍不住問道,秦璿歌卻也沒有當曉月的事情是機密,反正皇上一回來,這件事肯定是要大白於天下的:“是啊,前一日有個姑娘闖進了皇宮口口聲聲來找皇上,說是皇上負了她,特意尋夫來的。本宮憐惜那姑娘,如今正安置在了偏殿裏。”
“哦?還有這等事?我那皇兄倒真是豔福不淺啊。”聽到這裏,上官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對於那個女人,他心裏卻是有了一分臆測,不過沒有見到本人,他還是有些拿不準:“不知可否見見那姑娘?”
秦璿歌這會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和她一起分享這等鬱悶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多想小叔子求見自己嫂子是多麼不合適,隻是點了點頭,衝著身邊的宮女交代了幾句,宮女便走了出去,想必是去尋那姑娘了。
“曉月參見皇後娘娘。”曉月正在偏殿無聊,聽聞皇後傳召,急忙換了一間衣衫,匆匆趕來,卻是見到旁邊居然還坐著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自己還認識。
雖然早就知道上官銳的王爺身份,但是那僅止於在宮外,如今這在皇宮,曉月卻是裝起了糊塗,擔憂歸擔憂,她卻相信銳王爺不會揭穿她。
“曉月,這位是銳王爺,你也拜見一下。”秦璿歌指了指上官銳說道,雖然曉月也是皇上的女人,但是皇上的女人何其多,並不是每一個都能向皇後那樣的。
“民女曉月見過銳王爺。”曉月低下頭,眸子裏閃過一絲慌亂。
不過顯然她的緊張白搭了,上官銳在第一時間見到她的時候,就在心裏思慮好了該怎麼做:“曉月姑娘請起吧。”上官銳雙手在空中虛虛一扶,曉月頜首起身,卻是站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