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就是秦璿歌和上官銳沒事的一些閑聊,無非就是今年比去年還要熱一些,皇宮的冰窖存冰多不多?各地又出了什麼新鮮事,苦了曉月身份卑微,卻隻能站在一旁伺候著,還要聽著兩個有權勢的人說這一些沒有營養液沒有分量的話。
在皇後這裏徘徊了一會,上官銳就起身告辭了,倒是曉月卻是盈盈拜了下去,提議要送送王爺,秦璿歌並不覺得不妥,倒是大方的揮了揮手同意了。
她不怕曉月趁機想要拉攏上官銳,因為上官銳是無法拉攏的,這一點她早就試過了。
“王爺,寒冰他怎麼樣了?”一出殿門口,曉月就急不可待的問了起來,再無剛才那副小女兒的嬌羞模樣,滿臉的焦急。
上官銳卻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了別的問題:“曉月夫人,你倒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啊。”
這話讓曉月有些臉紅,她知道自己隱瞞身份是忌諱,但是此刻卻也顧不得了:“王爺恕罪,曉月之所以隱瞞武功,卻是有難言之隱。”
“這話本王沒興趣聽。”上官銳沒有理會曉月,卻是大步想著殿外走去,沒一會就甩下了曉月很長的距離。
望著上官銳漸行漸遠的身影,曉月卻是跺了跺腳,追了上來:“王爺可曾聽過閉月盟?”
“江湖傳言閉月盟要三更殺人,絕對不會讓那人活到五更天,莫非曉月夫人就是閉月盟的人?”上官銳點了點頭,說道,對於江湖上這個曾經睥睨一時的殺手組織,他還是有所耳聞的,隻不過不知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整個組織一下子就銷聲匿跡了,就像是從未出現一般。
“沒錯,我的師傅就是閉月盟的盟主,隻不過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不得不隱瞞自己的身份,這些寒冰是知道的,所以其中有什麼誤會,還請王爺恕罪。”本來依著曉月的武功,要想殺了上官銳簡直易如反掌。
不過上官銳和寒冰關係匪淺,而且醫術精絕,所以曉月才不惜說出自己的身世。
上官銳輕笑著走開,不再多說什麼,不管曉月到底是不是閉月盟的人,也和他關係不大了,他隻要知道她安好就夠了。
離開了皇宮,上官銳就來看寒冰了,若是所料沒錯的話,今天下午,寒冰就可以醒來了。
半路上沒有想到卻是遇見了微服出巡的皇上,這倒是讓上官銳有些詫異,不過卻還是迎麵走了上去。
“大哥,你怎麼在這裏?”上官銳故作驚訝:“臣弟剛才進宮,安總管說您正在休息,臣弟便……”
上官淩天笑著抖開折扇,風輕雲淡:“沒什麼,出來散散心,二弟這是向哪裏去啊?”
“和大哥一樣,臣弟也是散散心,整日在王府裏呆著卻是有些無聊了。”上官銳也隨口找了一個借口,畢竟他現在的方向卻不是通往王府的,他可不是撒謊都撒不圓的孩子。
“既然我們都很無聊,那麼一起走走?”上官淩天笑著提議,上官銳雖然不想同往,卻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索性便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街上,卻是誰也沒有說話,一個看風景,一個看鞋麵,兩個英俊瀟灑的年輕男子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行走卻還是惹的路邊的女子紛紛投過來曼妙的目光的。
“大哥,要不我們去酒樓坐坐?”被當作珍稀動物,接踵而來那些摻雜著虛偽利益的眼神讓上官銳頗為不適應,指著一旁的醉心樓提議道。
似乎是瞧著上官銳的尷尬和不滿,上官淩天卻是沒有說什麼,招牌式的笑容一如既往,點了點頭,折扇輕搖大踏步便走進了酒樓。
“客官,您裏麵請。”店小二見到有客人來了,立刻躬身迎接著,卻在看到上官銳的時候愣了下神,他雖然對於這個大老板知之甚詳,但是卻沒有想到大老板居然跟在一個年輕男子身後,看那樣子卻是有幾分跟班的嫌疑。
上官銳冷著臉瞪了一眼店小二,卻是擺了擺手:“不用招呼了。”
醉心樓裏常年有上官銳的貴賓房,是以就不需要排隊等候,對於這種高端酒樓客棧卻頻頻客滿為患的情況,上官淩天卻是苦笑著了解了。
望著上官淩天向上邁著樓梯的身影,上官銳眼裏閃過一絲狠厲,心裏不斷的感歎著大好時機,負手跟上,卻在拐角的時候,袖口邊的大拇指上脫落掉了一枚白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