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曉月男人(1 / 2)

轟!曉月隻覺得全身血脈都炸開了一般,她怎麼也想不到寒冰會說出這樣的話!

“冰,你要趕我走?”曉月的眼裏流出兩行清淚,順著脖子滑落到衣衫裏,可是這個時候她已經感覺不到了,隻是覺得昏天黑地了一般,如同末日來臨。

“怎麼?還要我重複?”寒冰收回了目光。

他雖然已經蘇醒但是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所以每動一下都是疼入骨髓。

“好,既然你要我走,那我就走好了。”曉月垂下頭,輕輕說道,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是又說了一句話:“如果不是上官淩天,你也不會趕我走,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去殺了他,祭奠我的愛情!”

寒冰依然不語,待到曉月的腳步聲走的遠了,才喊進來一個人,說道:“將曉月夫人幽禁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擅自離開房間一步。”

“是!”黑衣人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眼前。

曉月,非我無情,隻是不忍累及你。

寒冰躺在床上,輕聲呢喃。

正在這個時候,門又被推開。

“寒兄真是疼惜美人啊。”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寒冰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很快就又消弭於無形,冷冷的說道:“銳王爺好清閑啊,皇宮裏出了如此大事,你那個便宜哥哥沒有去找你解憂嗎?”

“本王再自在,也閉上寒兄這不出門就知天下事的豁達啊。”上官銳哈哈一笑,又將話頭扯了回去。

兩個男人,輕描淡寫,卻也是劍拔弩張的架勢。

良久,兩個男人又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看著對方的眼神有讚歎,有欣賞,還有一種沒有說出的默契,就是將對方結束在自己手裏。

這種微妙的感情,也算做一種友誼,隻是有些危險罷了。

“銳王爺,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來不會是為了收診金的吧?”寒冰笑著說道,語氣裏有感激。

正所謂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從皇宮衝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油盡燈枯了,當時的那種情況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也能將他殺了,而且絕對不會比殺魚費勁。

上官銳笑著搖搖頭:“本王有個不情之請,想要和寒兄討一個人。”

話落,寒冰眼睛微微眯起,寒光爆射而出,死盯著上官銳的臉,屋子裏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上官銳,為了你那便宜哥哥,你可真是盡心盡力啊。”

“寒兄誤會了。”見到這個情景,上官銳也知道自己說的不清楚,連忙開口解釋:“曉月姑娘是寒兄的心頭肉,本王就是再怎麼不識趣也不會拿這個和寒兄開玩笑的。隻是尊夫人從皇宮出來的時候,還擼出來一個小太監,本王想要討這個彩頭罷了。”

“原來是個小太監,既然銳王爺開口了,那麼說什麼也不能讓王爺空手而歸,那個小太監王爺盡可以帶走。”寒冰點了點頭,一身戾氣消失不見,語氣也溫和起來。

“那麼寒兄早日養好身體,本王已經寂寞太久了。”上官銳笑著離開了房間。

段曉雅還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自由自在的躺著,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個男人在談笑之中賣了。

“你們三個如果不帶我去見曉月夫人的話,那麼我隻有向你們家主人提親了,想必憑著我能夠將你家夫人救回來這一條,娶幾個丫鬟應該不算太難吧?啊?你們說呢?”段曉雅笑的人畜無害,隻是這笑容落在了三個婢女眼裏簡直就是惡魔的鬼臉啊。

“不要,公子不要啊。”三個婢女互相看了一眼,連忙驚呼起來。

嫁給太監,那麼一生就完了。

雖然她們隻是丫鬟,但是也想著有一天可以得到更多,如果得不到,就是嫁給廚房燒菜的王大柱也是好的啊。

“那你們帶我去見曉月夫人!”段曉雅正色道,提出了要求。

“公子,不是我們不帶你去,隻是奴婢們不敢啊。”三個婢女臉上掛滿了愁容,痛苦的說道。

段曉雅想了想說道,:“這樣,你們將曉月夫人住的地方告訴我,我自己去找。”

“好,曉月夫人就住在……”

得到了消息之後,段曉雅和其中一個婢女換了衣服,又化了化妝,隻要不麵對麵死盯著她的臉,就不會被發現的。

穿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又走過一片荷花池,段曉雅停在了一個三岔路口前,摸著鼻子嘴角微微抽搐。

剛才那三個婢女卻沒有告訴她,這裏有個三岔路口,隻是說走過荷花池就能看見曉月夫人了。

她看什麼啊?這裏有兩個院落,緊緊挨著,去哪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