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上,藍妃妹妹性格活潑,我們做姐姐的著實為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妹妹而高興,可是臣妾幾人好心前去探望,妹妹不懂規矩還則罷了,可是這端上來的茶還沒有遞到臣妾手中就又被那宮女端了回去,是在是讓人心寒啊。”
“請皇上為臣妾做主啊!”
“請皇上為臣妾幾人做主!”
上官淩天笑眯眯的看著殿下環肥燕瘦四個女人,他還是太子的時候,這幾個女人就被送進了府裏,如今也是水漲船高,成了妃子了,可是這驕縱的脾氣卻還是在一如往昔啊。
“安知良!”
“奴才在!”安知良站了出來,躬身垂首等候宣令。
“著德妃,惠妃,賢妃,淑妃,即日起搬去皇後宮向皇後娘娘學習女德典範,每日抄寫女經十遍。”
四個女人驚愕在地上,身子微軟,怎麼也想不到,皇上卻下了這樣的旨意。
皇後如今被禁足了,那麼她們去了豈不是同樣的命運,說不得那皇後宮就會成為了新的冷宮。
“皇上,臣妾知錯了,饒了臣妾吧。”德妃最先扯著嗓子尖叫了起來,起身就要向前跑去,卻被安知良帶領的小太監攔了下來。
惠妃,賢妃,淑妃也連聲大喊了起來,希望能夠得到寬恕,隻是可惜太監就算不是真男人了,也曾經是男人,手上的力氣還是很大的,三下兩下就將四個女人拖出了宮外。
上官淩天搖著頭,一臉苦澀,再拿起桌子上的奏折卻已經是沒有心思繼續看下去了。
“安知良,你說藍妃她……”
安知良低著腦袋:“皇上,藍妃娘娘對皇上未必沒有感情,可能是這突然間的轉變太快了,所以一時接受不了罷了。”
上官淩天兩眼一亮,連忙點了點頭:“是啊,你說的沒錯。曉雅不是這宮裏的俗女,豈會對這榮華富貴貪戀呢?沒錯,朕知道了,哈哈,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想通了這些之後,上官淩天就下了聖旨,讓安知良去月華宮送些珍珠,首飾,金銀,布匹,衣服,還有各色珍奇的飾品。
“皇上,你不是說藍妃娘娘不喜歡這些嗎?”安知良咽了一口唾沫,有點懷疑皇上是不是賞賜錯了對象。
“讓你去就去,哪那麼多廢話!”上官淩天瞪了一眼安知良,腦海裏回想起了第一次遇見段曉雅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她不貪戀但是不代表她不需要啊。
“是。”被斥責了一句的安知良立刻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月華宮裏,段曉雅將所有的宮女都趕了出去,美其名曰午休,自己則是從枕頭下掏出了那本玉女心經,這實在是太讓她激動了,甚至對小紅說的四妃去找皇上告狀的事情都懶得搭理了起來。
線狀的藍色封皮,賣點十足,懷著興奮的心情掀開了封皮,每一頁上都畫著一個練功的小人,段曉雅頓時腦袋上不停地冒黑線。
她沒有內功,不會這些,也看不懂的啊……
“藍妃娘娘接旨!”就在段曉雅愁眉不展的時候,一聲太監尖叫從宮外傳了進來,這讓段曉雅頓時無語的收起了手裏的書冊。
剛走出了寢宮,就迎上了小紅的身影:“娘娘,快點出去接旨吧。”
“沒事,你就說本宮不在。”段曉雅擺了擺手,她才不去呢,電視看多了對那動不動就要三跪九叩的不感興趣!
“啊!”小紅錯愕,兩隻眼睛一眨一眨,還可以這樣?
“啊什麼啊?還不快去,辦砸了就把你嫁給太監!”段曉雅柳眉倒豎,惡狠狠的威脅了一番,嚇得小宮女連忙跑了出去。
外麵一度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安知良偷偷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頓時對宣旨也沒了什麼心思,隻是將皇上下旨賞賜的東西紛紛讓人放在了宮裏的院子裏,才一步一回頭帶著人走了出去。
作為一個太監總管,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呢?天下間哪個女人不期盼能夠得到皇上的寵愛啊,從此就是榮華富貴在身,這有什麼不好啊?
可這個新來的藍妃娘娘偏偏不,不僅和皇上對著幹,而且還和後宮裏的女人對著幹,想到這裏,安知良又是擦了一把汗,越來越為段曉雅的前途堪憂了起來。
後宮裏的奇女子不是沒有過啊,實在是走錯了路,紅顏多薄命啊。
段曉雅透過窗口見皇上派來的人都走了以後,才慢悠悠的打開了門,走了出來。
抬頭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陽,渾身酸乏,這大中午的上官淩天不睡覺,吃飽了沒事弄這麼多箱子來幹什麼啊?
“這都是什麼啊?”段曉雅指著一個個被紅綢子包裹蓋著的大箱子,問道,輕輕用腳尖踢了踢還挺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