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有必要花這麼多錢啊,你要盡孝道又不是搞排場。”段曉雅撇撇嘴,這麼奢侈的事情居然還很有道理,恐怕她再阻攔下去就要搭上一個不孝的名了。
上官淩天將手裏的朱筆放了回去,問道:“藍妃這麼一說,朕也心有所感,這個開支乃是曆年的標準,一直沿襲至今,確實有些鋪張浪費。不知道藍妃以為,舉辦一個壽宴需要多少錢足夠呢?”
“這個嘛,”眼瞧著上官淩天將皮球踢到了自己這裏,段曉雅眼裏閃過狡黠:“既然一直都是花費這麼多,那麼就這麼花吧。”
“你不是反對的嗎?”上官淩天質疑:“既然如此,朕決定讓藍妃你來主持這次的壽宴,舉辦一次不鋪張卻實惠的。”
“我?”段曉雅一愣:“有什麼好處?”
“朕批給你四百萬兩白銀當做這次宴會的資金,隻要你辦的好,那麼剩下的就都歸你,如何?”太了解這個女人了,貪財一直是本色,上官淩天嘴角彎起,笑的淡然。
“真的啊?”段曉雅大喜,沒有想到上官淩天竟然這麼大方,她就是花一百萬,還能剩下三百萬,那麼日後離開皇宮,也有一大筆錢去浪跡江湖的,從此吃喝不愁,一躍成為了富一代啊,生怕上官淩天反悔一樣,急忙道:“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上官淩天臉頰微紅,點了點頭,心裏想笑,這個笨女人,他賞賜給她的那些珠寶就已經好幾個八百萬兩了,現在居然為了這四百萬兩激動成這樣,好笑的搖了搖頭:“辦砸了朕可是要懲罰的啊。”
段曉雅一甩頭發,自信滿滿的說道:“你千萬不要這麼想,否則你一定會失望的。”
“你來找朕是不是有什麼事?”上官淩天言歸正傳:“是不是冷宮那些女人讓你不高興了?搬回月華宮吧。”
“我在冷宮住的很好,隻是她們有點鬧,所以出手教訓了她們一頓,”段曉雅頓了頓繼續道:“但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她們在那裏很可憐的,我想讓她們以後跟著我,如果她們願意出宮就放她們出去,我不想看她們一個個都死在冷宮裏,很慘的。”
原以為要費很大一番口舌,沒有想到上官淩天直接點了點頭:“以後冷宮由你處置,要殺要打都沒有問題。”
段曉雅冷笑著離開了承明殿,回到冷宮沒有多久,天色已經黑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人前來拜見。
望了望被無數的禮物堆得滿滿的冷宮院子,段曉雅嘴角一抽,隻覺得人若萬丈光芒,到哪裏也是無法低調的。
但是,怎麼人群中還有上官銳?
一身藍袍,豐神俊朗,站在眾人中間,宛如正在開屏的孔雀。
“銳王爺,何事需要你大駕光臨啊?”段曉雅走過人流,側身問道。
上官銳冷冷一笑:“藍妃好本事,本王母妃的壽宴都要插手了,有什麼理由不讓本王前來一趟呢?”
他的母妃竟然是趙太妃?段曉雅一驚,難怪上官淩天毫不猶豫的就要撥下八百萬兩白銀作為壽宴的花銷。
“王爺說笑了,本宮哪有那麼大的權利啊,隻不過這鋪張浪費可不是什麼好習俗。”段曉雅笑著回答。
周圍的人已經安靜下來,低著頭尖著耳朵聽兩個人在說些什麼。
“是啊,”上官銳一笑:“不過本王也這麼認為。”
段曉雅一怔,這個男人太反複無常了,不過想想還有事情正要找他,就索性先談正事吧。
“王爺,請裏麵用茶。”
“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入了殿內,院子裏的眾人麵麵相覷,沒有說什麼,依舊站立等候著。
剛一關上門,上官銳整個人就像是一隻野獸,披風甩開,就要衝上來將段曉雅的身子抱在懷裏,卻隻有一聲清脆的嘎嘣聲傳出。
良久,上官銳緩緩抬起頭,額頭已經沁滿了汗水,低聲道:“你這個女人,真無情。”
“無情?”段曉雅不屑,特工準則第一條就是要無情,對敵人狠辣,對自己更要狠辣:“王爺一定搞錯了一件事,本宮隻是懲罰王爺的無禮,和情誼無關。”
“這麼說,你對本王還是有情的啊?”上官銳哂笑。
“王爺不這麼認為嗎?”段曉雅笑的奸詐:“如果本宮沒有留手的話,王爺這會恐怕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吧。”
“好,很好!”上官銳咬牙:“段曉雅,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你!”
段曉雅笑著坐了下來,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王爺,報仇什麼的都是浮雲,現在我們來談談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