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攔住了一個過往的宮女,寒冰捂住她的嘴巴,問道:“公主在哪裏?不說殺了你!”
十分老套的方式,卻十分有效,寒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卻是沒有履行他的諾言,手一扭,宮女的脖子就被扯斷了。
順著宮女指的路,寒冰直接來到了萬壽宮。
比起上官銳慢了一步,隻見宮裏院子裏,段曉雅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一雙眼睛調皮的看來看去的,極為不老實,倒是身邊那個宮女十分穩重,乖巧的跪著。
石階上,背對著段曉雅的位置,上官銳跪在門前,緊閉的大門絲毫沒有打開的意思。
寒冰淺淺一笑,搞了半天,原來是這個女人被罰了啊,難怪上官銳緊張的好像什麼一樣,隻是罰罰跪而已,有那麼緊張?
偷偷的藏到了一顆樹上,寒冰有內功護體,自然不覺得冷,隻是苦了地上的段曉雅和小宮女,兩個人已經開始有些哆嗦了。
隻要細看,就不難發現,段曉雅雖然是雙手合十,卻是上下搓動,倒是那個小宮女冷的指頭尖都開始顫抖了,還是那麼老實的跪著。
“母妃,兒臣請求覲見。”上官銳的聲音一遍遍的在門前傳出,隻是可惜,回應他的隻有冷冰冰的大門。
段曉雅掏了掏耳朵,有些煩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為了她正在求自己的母親,隻是段曉雅太了解這個太妃了,她說過的話又怎麼會反悔呢?更別提什麼收回成命了。
四處望了望,夜已經深了,沒有人了,段曉雅鬆鬆的放下雙手,抓過小宮女的手,就放進了自己的懷裏,靠自己的體溫在溫暖那雙幾欲凍僵的雙手。
“公主!”小宮女大驚,卻不敢大聲驚叫,眉心皺起,滿臉驚懼。
“閉嘴!”段曉雅道,卻死死握住宮女的手,沒有鬆開的打算。
樹上的寒冰愣住了,伸出手摸了摸冰涼的樹幹,一片冰涼,那個女人是傻嗎?
上官銳的請求依然沒有得到答複,木門裏的燈光卻已經滅了,看來是趙太妃已經歇息了。
又過了一會,段曉雅覺得差不多了,才將小宮女的手鬆開,自己扭頭燦爛的笑了笑,就揉搓著膝蓋輕輕站了起來,衝著小宮女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慢慢的走到了上官銳的身邊,左右轉了幾圈,見到上官銳並沒有抬眼看自己的意思。
段曉雅摸了摸鼻子,才發現自己的手也蠻涼的,直接拉起上官銳的手,可憐兮兮的蹦出了一個字:“冷!”
被這麼一鬧,上官銳當下也顧不上生氣,運轉內功將段曉雅的手用力溫暖,眼裏柔情四溢。
不知道為何,這一幕,落在寒冰眼裏的時候,就覺得怎麼看怎麼別扭,想要做些什麼,卻又生生忍住了。
段曉雅隻是待了一會,就又回到了小宮女身邊,跟著跪了下來,就算她膽大敢不接受懲罰,但是卻不能因此連累小宮女。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願意和她患難與共呢,這種感覺她已經久違了很久,如今能夠享受到,對於段曉雅來說,可以說很開心。
前世的她,多少次腥風血雨中去完成任務,都有一群可以將後背交給彼此的戰友,如今時空錯轉,她失去了她的戰友,身邊的小宮女卻用瘦弱的肩膀,給了她同樣的溫暖。
這一次,段曉雅想珍惜,珍惜這種感覺。
寒冰眼睛眯起,從身上扯出一塊黑巾,蒙住了麵,直接從樹上飛了下去,手上探出的彈珠點住了段曉雅的穴道,手一撈,就將段曉雅抱了一個滿懷。
電光火石之間,變故突生。
小宮女尖聲大叫有刺客,伸手就要去拉扯段曉雅的衣角,卻被寒冰一腳踢開。
被挾持住的段曉雅頓時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一腳正好踢到小宮女的手腕上,若是一個不好,恐怕就會變成殘廢:“不……”
隻是可惜,寒冰沒有理會段曉雅的聲音,一個縱身就跳上了牆頭,段曉雅眼裏淚珠如雨,望著地上的小宮女,內心充滿了愧疚。
上官銳飛身直上,就要和寒冰爭搶。
隨著宮女的慘叫,萬壽宮瞬間沸騰起來了!
誰能想到在這戒備森嚴的皇宮裏麵,竟然有刺客,而且這刺客竟然就在一位王爺的麵前開始搶人。
嘩啦啦一片弓箭手排成了直線,手裏彎弓搭箭,大有一副要將刺客萬箭穿心的陣仗。
“放箭的話,我現殺了她。”寒冰的手從段曉雅的肩頭遊走到了脖頸,慢慢的掐住白皙的脖子,動作優美流暢,絲毫不像是要殺人,倒像是在愛撫。
段曉雅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哆嗦,身上不知道竄起了多少個雞皮疙瘩了,鼻子微微一動,突然笑了,小聲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不用蒙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