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慕容允浩嘴裏蹦出兩個字,然後就沉默了。
“那就好。”紅蓮不禁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前,鬆了一口氣說道,而一旁的白岩的臉色也是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你們還在這裏照看著吧,我先走了。”慕容允浩交代完一些事情,然後就推窗而去。
白岩和紅蓮低聲說道:“是,慕容大人。”
等他離去,兩人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坐在了桌前,對視了一眼,但是眼神裏卻閃爍著一絲的擔憂。
“看來,少主真的對那皇帝有了好感,這可是怎麼辦好呢?”紅蓮無比的擔憂的說道,忍不住用手輕輕的將自己垂落的頭發攏了攏。
白岩也是一歎,說道:“就是啊,我們有負老主人的重托啊。”
黑夜如幕,遮住了整個世界,青樓夜深,燭光輝映之下,兩張擔憂的臉,那麼的不同,卻又是那麼的相同。
皇宮之內,上官淩天坐在龍椅上翻閱著奏章,但是心神早就飄到月華宮裏去了,也不知道段曉雅的傷勢怎麼樣了。
“皇上?”安知良看著走神的上官淩天,不禁輕聲的喚了一聲。
“哦?怎麼回事?”上官淩天一愣,坐直了身子,像是枯藤被扶正了一般,將手裏那份奏章扔到了桌子上,將手裏一根被捏的快變形的毛筆,也放到了桌子上的硯台邊。
“皇上,快子時了,已經很晚了,您該休息了。”安知良提示道。
“哦。”上官淩天一看,可不是嗎?誰曾想竟然就這麼想她的功夫,竟然已經到了深夜呢?
但是想到段曉雅的傷勢,原本想要去和嬪妃們嬉戲一場的勁頭都沒有了,於是就在宮內休息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完了早朝的上官淩天迫不及待的就跑去了月華宮,但是一看在床上躺著的橫七豎八的段曉雅,不禁好奇,她是怎麼能躺出這樣一個形狀的呢?不禁是又好氣又好笑。
段曉雅這個時候也醒了過來,但是卻有些羞赧,她知道自己的睡姿不雅觀,但是讓上官淩天這麼注視著,看的她都不好意思說她已經醒了。
上官淩天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裝睡的段曉雅,似乎想要看看裝睡到底能夠裝多長的時間,竟然就坐在了床邊,手裏托著一杯香茗,時不時的打量著床上那個橫七豎八的身影。
“上官淩天,我和你拚了!”段曉雅突然蹦了起來,爪牙舞爪的衝了過來,但是沒有衝到一半,就又溜回了床上,鑽進了被窩裏。
她竟然忘記了,她隻穿著貼身的衣物,一想大好春光竟然被上官淩天看到了,不由的有點羞惱的瞪了他一眼。
上官淩天無奈的翻了翻眼睛,是你自己露出來的好不好?你當我願意看是嗎?但是話說,這身材的確是不錯啊!
“咳咳……”他輕聲的咳嗽了幾聲,然後說道:“愛妃,身子好些沒有啊?”
“皇兄,我身體好多了,您公務繁忙,還是去忙吧,這裏不老您掛心了。”段曉雅咬著牙,一副送客的模樣。
“愛妃,不用掛心朕的公務,你的身體為重。”上官淩天直接忽略了段曉雅送客的話,眯眯著眼睛,滿是笑意的說道。
段曉雅一咬牙,這“愛妃”的稱呼似乎是去不掉了,但是她眼神一轉,卻是計上心來,嬌弱的說道:“皇兄,那幫我削個蘋果吧,我有點口渴。”
上官淩天一瞪眼,但是立即收回了目光,笑眯眯的拿起了桌子上擺著的果盤裏的一個大蘋果,對著一旁的安知良說道:“削個蘋果。”
安知良的心就是一陣顫悠,這工作還得落在我的身上啊!唉,早知道自己就提前溜了,看來還是不長記性啊,神仙打架,哪有凡人不倒黴的道理呢?
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啊!
“安知良,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們都出去吧!”段曉雅才不會讓上官淩天的好打算實現呢!直接就將宮裏的宮女和太監,連同安知良一起趕了出去。
安知良有心離開,但是一想到上官淩天,又不敢離開,猶豫著,猶豫著,終於一咬牙,就當是沒有看到上官淩天威脅的眼神,躬身退了出去。
當退出月華宮的時候,安知良這才深深地出了一口氣,這年頭,做奴才真是沒有活路了!一想到還在月華宮裏的上官淩天,心道,皇上,您就自求多福吧。
段曉雅柔弱的說道:“皇兄,我那蘋果?”眼神看著上官淩天,心道,你就看著辦吧,你要是不給我削個蘋果,那你就趕快走。
上官淩天心道,我可是皇上啊,天下都是我的,曆來是別人伺候我,哪有我伺候別人的!但是一想到是段曉雅,終於一咬牙,拿起了那個蘋果。
但是他有些低估了削個蘋果的難度,他拿在手裏,卻是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