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淩天擰著眉頭,看著手裏這把小刀,又看了看這個蘋果,心道,這要怎麼削呢?但是事實證明,這是難不住他的。
隻見他伸手將腰間的寶劍抽了出來,“刷刷刷”寶劍舞出了七八個劍花,果皮四處飛,蘋果竟然被削好了。
“真會省事。”段曉雅嘴一撇,但是老實不客氣的將上官淩天遞過來的蘋果拿了過來,放進了嘴裏。
突然,宮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之聲,讓上官淩天不禁眉頭一皺,但是卻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直接將自己的外衣解開了,然後在慢條斯理的一個扣一個扣的穿起來。
“你要幹什麼!?”段曉雅一愣,看著要揭開衣服的上官淩天,滿心的疑惑,但是還是緊緊地用被子將自己的身子裹了起來。
“銳王爺,你可不能進去,皇上可是在裏麵。”安知良見到氣勢洶洶而來的上官銳,不禁硬著頭皮的阻攔了上去,心道,這年頭,當個奴才真難啊!
“皇兄在裏麵?那我就更要進去了!”上官銳說道,他可是急壞了,剛剛才知道段曉雅竟然受傷了,所以便焦急的跑來了。
“銳王爺……”安知良還待說些什麼,但是早就聽膩了的上官銳一把就將他推了出去,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筆直的闖進了深宮裏,看著還在被窩裏的段曉雅,還有一旁正在穿衣服的上官淩天,怒火猛地就冒了出來。
“皇兄!你這是做什麼?”上官銳咬著牙說道,心中都快被氣瘋了,這自己的江山被他搶了,難道這自己喜歡的女人也要被他搶走嗎?
不行!這絕對不行!
上官淩天心中好笑,誤會好啊,誤會好啊,從今天以後,段曉雅就是自己的,心中這麼想著,他才不會開口解釋呢!
“呀呀呀,我和你拚了!”上官銳這真的怒了,一下子就衝著上官淩天撲了過來,扭打在了一起。
兩人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拳,你踹我一腳,我踹你一腳,打得火熱!周圍的東西可就遭了秧,被兩人打的粉碎。
宮外的宮女和太監都膽小,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安知良急得直跳腳,但是也不敢進去,隻好衝著太妃的宮殿跑去。
太妃這個時候也剛剛起,正在宮女的伺候下梳妝打扮,盡管早就邁入中年,但是依舊保養的很好。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大呼小叫,讓她的眉頭一緊一皺。
“外麵是什麼人啊?竟然這麼大呼小叫的!”太妃皺著眉頭,站起身來,一隻佩戴滿是裝飾品的手搭在了一個太監的手臂上。
“回太妃的話,是皇上身邊的安公公。”一個小太監趕緊回稟道。
“叫他進來吧,哀家倒要看看他有什麼事情,要是沒事嘩亂後宮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他。”太妃儀態雍容的坐在了臥榻上。
安知良疾步走了進來,跪在了太妃的身前不遠處,急聲說道:“太妃,皇上和銳王爺打起來了。”
“什麼?”太妃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滿是焦躁的問道,“怎麼回事?”
“這個,奴才倒是不知。”安知良稟報道,但是就是知道這個時候又怎敢說呢?
“他們現在在哪裏?”太妃站起來走到了安知良旁邊,接著說道:“趕緊前頭帶路。”
“是,太妃。”安知良趕緊站了起來,帶著太妃向著月華宮走去。
太妃坐在月華宮的首位上,身邊坐著打扮梳洗好的段曉雅,而下麵則是上官淩天和上官銳兩兄弟。
上官淩天頂著一個熊貓眼和同樣有一個熊貓眼的上官銳狠狠的對視著,看那樣子,似乎隨時會跳起來再打一場的模樣。
“你們都多大了?怎麼還這麼衝動!在你們皇妹的麵前如此失禮!”太妃氣的渾身亂顫,指著兩人都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太妃息怒。”
“母妃息怒。”
上官淩天和上官銳趕緊收回了敵視的目光,看著太妃說道。
而上官銳的心中則有更多的憤怒,上官淩天,你竟然敢騙我,你竟然和我耍花招!你以為我就會放棄嗎?不可能!你這輩子都別想!
“唉,讓本宮怎麼說你們!擺駕回宮。”太妃看著兩人這模樣,不禁一陣頭疼,但是問題都說清楚了,也就索性隨他們去了。
一群宮女和太監跟隨著太妃離開了。
而上官銳也是狠狠的一甩袖子,離開了。
上官淩天坐在月華宮裏,段曉雅左右打量著他的臉,不時地嘖嘖出聲。
雖然早就見識過我們國家的熊貓,但是沒有想到人也有這樣的時候,尤其是看上官淩天的時候,心中那股爽的感覺就像是潮水一般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