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你那個師妹竟然如此欺師滅祖,狠毒無比!”饒是段曉雅也沒有想到,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女子!
新月搖搖頭,“如今我已經不想其他了,隻想殺了她清理門戶啊!”
“好了,你現在的功力連我都打不過,又如何能殺得了她呢?”段曉雅不免潑了一盆冷水,看到新月失落的樣子,有些不忍又繼續道:“隻要還活著,就會有辦法的,你也不要太過沮喪。”
“姑娘,你說我這臉,有辦法恢複,是不是真的?”新月充滿期待的問道,師門仇恨非保不可,如果這臉有辦法補救,那麼她也可以利用昔日的能力召集江湖人士,一同聯手除了那禍害。
段曉雅這點倒也沒有隱瞞,點點頭道:“不錯,我有辦法。”
雖然對於這武功,段曉雅並不精通,但是從現金的科技時代來的人,就是有一點,相信原理。
更何況當初纏著上官淩天也學過一些經脈運行的原理,新月隻不過心智受損的時候,應該是有一條陰脈錯亂行入了陽脈。
人體有十二條主脈,但是因為男女有別,其中行功練武,女子其中有十一條筋脈的行功和男子是一樣的,但是還有一條是不一樣的。
新月此刻的情況,就是陰力行入了陽脈,隻要廢掉那一條脈的功力,即可。
隻是說的簡單,但是並不代表其中沒有風險,如此功法錯亂已經有三年,想要恢複如初,隻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段姑娘,如果你能救我,新月此生願為奴為婢,服侍姑娘左右。”新月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段曉雅的麵前。
“你先起來。”段曉雅有些無奈的翻了一記白眼,本來隻是打發一個采花賊而已,怎麼轉眼之間就賴上了一個丫鬟呢。
“如果姑娘不肯答應,那麼新月就絕不起來。”女子的眸子裏帶著倔強。
終是段曉雅拗不住,隻得撒了手道:“隨你。”
“謝謝姑娘。”得了段曉雅的同意,新月才開心的站了起來。
不一會,小桂子駕著馬車趕了回來,三人吃了點東西,段曉雅便將廢脈的辦法告訴了新月,隻要陽脈一廢,那麼所有的一切就會各歸各位。
“新月,你要相好,雖然這個辦法可行,但是卻從未有人試過,不過很可能你會因此壽命大減,你要相好。”段曉雅知道即便讓這個女子少活二三十年,她也會拚死一試吧。
果然,新月搖搖頭,“恩人,你就不要勸我了,隻要能夠恢複,哪怕隻有數年光景,也好比我這般生不如此。”
“好吧。”段曉雅點點頭,從袖口取出十根銀針,分別在新月的十個手指上穿入。
十指連心,這種痛不是哪個人都能承受的住,隻是沒有想到新月竟然連吱聲都沒有,若非額頭有香汗落下,還當她沒事呢。
為了讓新月能夠少受一點苦楚,段曉雅收緊心神,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當十根銀針分別穿入了新月的十根手指,她的一雙手已經染滿鮮血,白色一群上滴落出片片紅梅。
小桂子早就被段曉雅打發到遠處去放風了,那個膽小的家夥如果看到這一幕怕是要嚇死不可了。
“新月,收懾心神,將全部功力運行到左手少陽脈!”段曉雅說道。
此時的新月隻能微弱的點下頭,手上的疼痛已經牽扯了她全部的力氣,說不出半點話。
一刻鍾的功夫過去,段曉雅觀新月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濕,臉頰通紅如血,估摸著功夫差不多了,遂飛快出手將左手末指的銀針拔出。
“運功衝破左手末指!”
嗖!
一聲血箭破空的聲響傳來,隻見新月的左手已經顫顫巍巍的再也無法支撐,軟軟的落在身畔,而新月整個人也如同癱軟的泥軟倒了下去。
段曉雅見狀,連忙將新月扶了起來,下意識的用手去測新月的呼吸。
若無花嬌媚,怎惹百蝶密?
新月自從廢脈之後,整個人便一直處於了昏迷當中,時而發燒,時而囈語,而段曉雅生怕最車馬顛簸導致新月有新的變故,隻得就近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雖然是奉太妃的命令離宮前往佛堂,但是隻有她和太妃心知肚明,這一次離宮根本不是去什麼佛堂,而是真的離開,若不然也不會隻派一個太監跟隨了。
堂堂一朝公主,隻有這樣的陣仗,說出去也太過丟人了。
“公主,我們撿這麼一病秧子做什麼啊?”小桂子根本不知情,隻是公主有命,不得不從,隻不過這到底不是皇宮,卻也難免膽子大了許多,開口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