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雅翹著二郎腿,吃著花生米,沒有理會,直接就將小桂子打發了出去,連她自己都說不出為什麼要救?
心懷慈悲?狗屁!想她前世殺人無數,冷血無情還差不多,哪有什麼慈悲。
她又不是聖母瑪麗蘇,這世上需要被救的人多了去了,要都是等她去救,也根本救不過來。
思緒複雜,段曉雅搖搖頭,也懶得再去多想,掀開床幃看著床上的那女子,隻不過一夜的功夫,新月臉上那些濃密的毛發就已經脫落的差不多了,露出了一張讓人驚豔的臉。
如果自己是她的那個師妹,日日對著這麼一張讓人瘋狂的臉,隻怕也會做出相同的事情吧。
段曉雅搖搖頭,把自己這個荒唐的想法扔出了腦外。
隻是床上女子的臉就足足讓人癡迷,這樣的人要是在她身邊為奴為婢,隻怕天理不容吧。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娛樂圈,不然捧紅這樣一個女人,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愁沒錢花了。
段曉雅靠著床邊,胡思亂想了一會,就瞧新月的眼珠動了動,看來是要醒了。
“恩人,我沒死?”新月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麵前的段曉雅,高興之餘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變了,驚喜道:“我,我,我……”
一臉說了三個我字,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你好了,隻需要再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回複如初,隻不過因為廢脈之事傷身太重,隻怕你以後的功力再也不可能到達當初的巔峰了。”段曉雅說道,將新月此時的情況如實相告。
新月唇角微彎,嬌媚如花,又如夜幕星光,唇如紅梅,齒如白雪,聲音如黃鸝清脆,“武功不能恢複也沒有什麼關係,能夠恢複昔日容貌,為師門報仇我的把握更大了一些。”
段曉雅淺淺低笑,並沒有否認。
這樣的女子,怎麼會是糊塗人呢,隻要她開口,不知道多少男人會為了她舉刀殺人呢。
“恩人,新月能夠有今日,全賴恩人出手相助。”新月撐著虛弱的身體,從床上爬起,朝著段曉雅作勢欲跪,卻被段曉雅攔住。
“恩人……”新月不解。
“堂堂的落花山莊傳人,我若收為仆役,隻怕很快就要被無數的江湖人士殺魔為道了。”段曉雅托著新月的雙臂,目光冷冽。
若說之前,新月言說報答,她還能信上三分,如今新月容顏恢複,隻怕是這種報答將會成了她的催命符。
更何況,這個世界雖然是弱肉強食,但是又有誰甘願做別人的仆從呢?
“恩人,新月絕無此意,若是新月有二心,那便讓新月挫骨揚灰,死無葬身之地!”新月目光堅定,誓言狠辣。
段曉雅微微動容,但是卻並不想為自己埋下定時炸彈,隻得道:“你不需要為奴為婢,隻要為我做三件事即可。”
“恩人但說無妨,莫說是三件,就是三十件,三百件,新月也絕不會推辭。”新月拱手道。
一直以來,段曉雅都是單槍匹馬,但是這樣的現狀就是有很大的弊端,一旦有事,那麼很快就會萬劫不複。
素來小心謹慎的她不習慣這種沒有安全感的日子,一切就從現在起手做好了,過去的那些就當做放假了。
“恩人,你要建立殺手組織?”新月眉峰一皺,她們落花山莊自詡名門正派,而殺手這樣的組織顯然是有悖於江湖道義,如果一旦建立,那麼很可能會遭到江湖門派的打壓。
段曉雅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茶杯,她是特工,也是殺手,雖然已經離開了,但是那種骨子裏的傳承又豈會因此改變。
“當然是殺手來錢最快了。”
對於新月,她不打算交付,不過能夠借助一下落花山莊的力量,卻也是可以的。
聽了這話,新月不由得笑道:“恩人若是不寬裕,那新月自當孝敬,何須建立殺手這樣的組織招惹正道人士不齒呢,想我落花山莊雖然不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但是落花山莊在各地也有不少的產業,恩人若是缺錢,這可好辦。”
生怕段曉雅不相信,新月開始曆數家珍,“恩人即便想吃漠北的飛鷹肉,南海的烏龍魚,天山的雪雁,也不過區區一日,落花山莊就能弄到,何須恩人為錢財這等俗物傷神。”
“落花山莊。”段曉雅暗咬了一句,心裏不由苦澀,上官淩天貴為當朝天子,隻怕要弄來這些也需要三日時間,而一個落花山莊一日即可,不得不說江湖勢力與皇權漸成威脅,隻怕遲早會有一番交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