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衷是好的,隻不過沒有想到段曉雅將計就計,利用那二人又接著編排了下去,既然喜歡對方,那就成全對方。
“曉雅,你怎麼樣才隨朕回去?”上官淩天不禁來了氣,這些日子,每每提到這個問題,都是沉默結束,可是這樣下去,又沒有結果。
“皇上,我是不會回去的。”段曉雅道。
空氣中的氣氛一陣壓抑,良久,上官淩天起身離開,走出了酒樓,站在酒樓門口道:“暗影,派人將所有奏折運來揚州,朕暫時不會回宮。”
“皇上!”暗影大急,國不可一日無君,對於上官淩天這樣的行事,他作為下屬,焉能聽之任之,隻是上官淩天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妖女誤國啊!”暗影無奈的歎口氣,如喪考批。
做出這樣傷人的選擇,段曉雅心裏也十分難過,隻是那個牢籠一般的地方,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與其被囚禁在繁華的皇宮,不如相忘於這江湖吧。
上官淩天,如果下輩子,你不是皇上,我不是天女,該多好?
世事就是如此的無情,擁有著多少人豔羨的身份和財富,卻過得身不由己,一點也不快樂,和自由相比,一切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此時,揚州城外,一輛馬車緩緩駛來,車廂內時不時的傳來幾聲咳嗽。
“王爺,我們已經到揚州了,很快就能見到公主了。”趙飛隔著窗對馬車內的上官銳說道,語氣裏充滿了期待。
“咳咳,先去客棧,派去尋找曉雅的人有消息了嗎?”上官銳慵懶著靠在車廂內,烏黑的發絲垂在臉頰,蒼白的氣色看起來搖搖欲墜。
從京城一路直奔揚州而來,竟然隻用了兩天兩夜的時間,馬兒都換了好幾批,隻因為他一分一秒也再也無法容忍這相思之苦。
“咳咳。”又是一陣急切的咳嗽聲傳來,上官銳手裏的帕子裏夾滿血絲。
竟然吐血了。
失去武功的身子,竟如此不堪,上官銳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將手帕丟了出去,他不想被人發現這樣的自己。
“王爺,客棧到了。”
馬車在迎風樓的後院停下,上官銳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眯著眼睛望著天空上的豔陽,嘴角勾勒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他的曉雅,他來了。
“王爺,我們又見麵了。”
剛一進入大堂,寒冰就跨步走了過來,熱情的朝上官銳打起了招呼。
“沒想到,寒掌門的效率如此之快。”上官銳淡淡的回應。
“實在是揚州美景天下無雙,寒某心急了些罷了。”寒冰身子退後,讓出了一條路。
直到上官銳的身影從眼前消失,才詭異的收回了目光,盯著酒樓的牌子,笑的高深莫測。
他雖然是剛到,但是他早在數日前就已經飛鴿傳書將揚州城的一切打探了清楚,這個迎風樓不僅是揚州最好的酒樓,而且皇上和公主都曾來過這裏。
好戲,也要將此開始。
回到了落花山莊的段曉雅,手裏握著厚厚的一疊宣紙,這些都是她的心血著作,以及對於未來組織的管理模式,可以說是完全超越當下時代的所有派係管理。
雖然是殺手組織,除了管理嚴苛,訓練嚴格之外,其他的時候則是充滿了無限的人性化福利待遇。
她是個特工,見多了生死,所以她知道在刀尖上舔血的疼。
如果真的按照這個模式來做的話,那麼她完全有可能將當下時代的規則打破。就像是一隻蝴蝶的翅膀扇動,就能改變西伯利亞的氣候。
屆時,所發生的一切,可能是開創了一個新世紀,也可能是將現有的文明向後倒退數十年!
這一疊宣紙,如今猶如蒼山,沉重。
門被推開,新月從外麵走了進來,雖然她現在已經恢複了落花山莊的莊主身份,但是段曉雅與她有大恩,每次見曉雅都會欠身行禮,以示尊敬。
“曉雅,我派人準備了一些糕點,你從外麵回來就一直悶悶不樂,連午飯都沒有怎麼吃。”新月一臉擔憂的看著段曉雅的臉龐。
“不用了,我不餓。”
“是不是那位公子惹你不開心了啊?”新月兀自猜測道,“這男人哪,就是不了解女人的心,他們總是覺得女人隻要和他們在一起,就一定是開心的,但是我知道曉雅你和別的女人不同,你有你自己的想法和你喜歡的生活,說真的,不論是哪個男人,愛上你這樣的女人,都會很累。”
茫然間的段曉雅突然聽到這麼一番言論,不由愣道:“愛上我,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