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以後,寒冰已經醉倒在了草地上。
段曉雅邪惡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了過去,手裏拎著麻繩,一步步走近,最終將寒冰綁成了一個粽子,但是為了怕有些不長眼的野獸來覓食,她還是好心的將寒冰掉在了樹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段曉雅拍了拍手,將火堆熄滅,連同那隻烤雞也一起帶走了。
沒了寒冰的行程,的確是有些無聊了,看著天邊晨光升起,有那麼一瞬間,段曉雅甚至打算回去找那個家夥。
不過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趕了一晚上的馬車,已經來到了江州城外。
馬車裏的水和食物都已經不多了,段曉雅驅趕著馬車來到了城門,遠遠的就看見在城牆上貼著通緝的畫像。
這古代要想追捕一些人比現代要困難多了。
段曉雅瞧著在一群守城兵卒中還混跡著一些穿著不一樣軍裝的男人,手裏正拿著一份畫卷,挨個的對來往人進行盤查。
她這個距離有些遠,是看不清楚的,段曉雅決定上前去看看。
正在這時,馬車突然走不動了,段曉雅一回頭,隨即露出一個要吃人的表情,竟然是寒冰。
他不是被自己五花大綁的吊在了樹上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你?”
麵對段曉雅的驚愕,寒冰卻是沒好氣的道:“也就隻有你這個傻女人才幹的出這種事,當我鐵血門的人都是吃素的嗎?”
是了,雖然他們隻有兩個人,但是暗處不知有多少鐵血門的人呢,畢竟寒冰的身份不一般,如果有什麼閃失,那可就糟了。
“額。”再見寒冰,段曉雅無比尷尬,躊躇著不知道要說什麼,但是寒冰卻一拽馬車的韁繩,去了別的方向。
“你這算不算劫持?”段曉雅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剛才那一點點的愧疚如今蕩然無存了,“馬車裏可沒有多少水糧了,如果不進城的話,今晚連吃的都沒有了。”
“吃的沒有了還可以去別處找,但是命沒有了就再也沒有了。”寒冰聲音極冷,這個女人真的是天女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段曉雅的腦海中想起那幾個在城門口盤查的人,難道和她有關係,“他們要抓的是我?”
寒冰扭過臉打量了一眼段曉雅,“總算呢,還不是太笨,如果你想死,我不介意,但是你死之前先把解藥給我。”
“咳咳,我就是料定你舍不得我死,所以怕什麼呢。”
“你狠。”
過了一會,直到看不見江州城門之後,寒冰才開口道:“你膽子可真大,竟然給我喝劣質酒啊。”
段曉雅一臉嫌棄,“開什麼玩笑,那酒可都是你買來的,怎麼會是劣質酒?難道你們鐵血門已經窮的沒錢了啊?如果連飯都吃不起的話,我不介意接濟一二呢。”
“是嗎?”寒冰哼道,“你給我解釋解釋那酒裏麵的水是怎麼回事吧?竟然還敢騙我說是因為釀造的地區不一樣,所以酒的味道不一樣。”
“咳咳,”段曉雅一臉尷尬,看來是他什麼都知道了,但是知道歸知道,她是打死也不能承認的,連忙轉移話題道:“你為什麼攔著我,不讓我進城?”
“不瞞你說,現在江州已經被人暗中掌控了,剛才在城門口拿著的畫卷就是你和皇上的。”
“啊!?”段曉雅大驚道:“竟然已經囂張到這麼明目張膽了,在江州城外通緝皇上?”
一陣陣冷汗襲來,隻覺得權勢給人的誘惑真大。
宮裏的那位就這麼迫不及待嗎?不管怎麼說小的是她兒子,大的也是她的兒子啊,何必如此趕盡殺絕?
“現在你最好帶個麵紗,我不保證這一路上有沒有眼線。”寒冰涼涼的道,若不是和上官銳說好了,要把段曉雅安然送回京城,他才懶得管這個女人的事情呢。
他要錢。上官銳要江山和女人。
片刻後,段曉雅淡淡的開口:“掉頭,我要回去。”
“你瘋了?”寒冰大驚。
“我沒瘋。”
“沒瘋你想回去,你知不知道那裏等著你的就是天羅地網!隻要你前腳踏入江州城,後腳就會躺著出來。”寒冰近乎咆哮。
段曉雅的目光有些複雜的看了看寒冰,突然莞爾一笑:“你在擔心我啊?”
“廢話,你死可以,先把解藥給我。”
“嗬嗬。”馬車在一處草坡停了下來,段曉雅搖晃著兩條腿,目光時不時的掃向寒冰,剛才她已經費勁口水,不過都沒有得到同意,相反還遭到了一通威脅。
如此簡單粗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