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雅在心裏第一萬次的發起了詛咒!
“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隻要我沒死,你就休想離開,否則別怪我把你綁起來。”寒冰式的威脅獨具特色,隻是段曉雅根本就聽不進去。
“你是覺得我去就是送死嗎?”段曉雅試探的問。
廢話。
整個江州城已經落入了有些人的勢力圈子,更是調來了軍隊,如今早就已經布置的如同天羅地網一般,想進去,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曉雅,如果你想去江州城,也不是沒辦法。”寒冰的話讓段曉雅眸子一亮,連忙追問了起來。
“我把你送到京城以後,從此天大地大,你愛去哪裏都與我寒某人無關。”
“此話當真?”
“自然。”
段曉雅點點頭,“那好,我現在就給你解藥,你不用再護送我了,我們就此別過。”
“不好意思,寒某人生平最重承諾。這京城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是嗎?”段曉雅望著寒冰的眼睛,最終不再多言,直接爬進了馬車,抱了被子就開始睡了起來。
寒冰嘴角一勾,和他鬥,還嫩點。
由於白天耽誤了很久的時間,索性寒冰就找了一個小鎮子,尋了一家客棧,打算今晚先住宿,明天再趕路。
段曉雅也不客氣的點了一桌子好吃的,吃完以後,就喊了小二送上了一桶熱水,她要泡澡。
“寒掌門,你不會打算陪我一起吧?”
“如果你有這個需要,我不介意。”寒冰笑的邪惡。
“我介意!”
啪的一聲,門被從裏向外關上。
寒冰從暗處吩咐了兩個人看好房間,而他也回房休息去了,昨夜為了追這個女人,他一晚上都沒怎麼休息。
房間裏的段曉雅不斷的弄出水花,開始大洗特洗,就一個泡澡她就喊小二足足送來了五次熱水,雖然很煩,但是段曉雅給的商銀很多啊,所以小二還是很樂意服務的。
在暗處,負責監視的兩個人對於段曉雅這種近乎敗家一樣的泡澡,也是齊齊搖頭。
小二再次進來的時候,段曉雅卻是直接拿出了一錠金子,直接把店小二的眼睛都晃得花了。
“姑娘你有什麼吩咐,小的全都照辦。”
段曉雅撇了撇嘴,道:“把衣服脫了。”
刷刷刷,很快,那店小二就已經赤條條的了,段曉雅大怒,隨手抄起一個木桶扔了過去,而她也轉過了身子,“誰讓你都脫了,穿上,把外衣脫了就行。”
店小二有些失望,不過看在金子的份上,還是照辦了。
很快,段曉雅就換上了店小二的衣帽,隨手將那錠金子扔了過去,“在這個房間裏待一個晚上,明天還有一錠金子。”
店小二手忙腳亂的將那金子接在了手裏,不忘用牙齒咬了咬,確定是金子之後,連忙揣進了懷裏。
他就是打上一輩子的工也賺不了這麼錢啊,躺在原本段曉雅的床上,他決定明天一大早就和掌櫃的說不幹了,他要帶著這些錢回鄉下蓋一座房子,然後把喜歡的姑娘娶回家,再生幾個孩子,再也不當小二了。
就在他做著美夢的時候,段曉雅已經離開了客棧,順手牽走了一匹馬,奔馳在夜色裏。
大概兩個時辰後,終於來到了江州城下。
此時城門已關,要想進城,隻能用別的法子。
段曉雅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人,從包袱裏掏出了一個鎖鏈爪,朝著城牆扔了上去,試了試穩固度沒問題,一個縱身躍起,三五步就已經飛上了城頭。
城牆上,十步一兵,還有不斷巡邏的兵士。
段曉雅低著頭,整個人拽著鎖鏈,垂落在城牆之上,仔細看著城牆之上,直到巡邏的侍衛走過去,段曉雅才悄悄的爬了上來。
越過昏睡的士兵身旁,段曉雅直接躍入了城內,此時的江州城大街空無一人,偶爾一點動靜是來自街邊的流浪狗的。
段曉雅一路順著府衙而去,雖然她並不認識府衙所在,但是東陵王朝的建築風格最為人性化的就是朝廷的一些府衙都會設在比較寬敞的城中心。
一炷香之後,段曉雅飛身而起,直奔衙門而去,白日裏無比威嚴的公堂,此時空無一人,大堂兩旁插著兩排殺威棒。
大堂正中是一張八尺長的卷角紅木方桌,在那桌子上中間放著的是城印,段曉雅眸子一縮,也知道此物的珍貴,掏出在路上撿到的鵝卵石,大概有四五塊的樣子,隨手朝著大堂內分別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