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嚴的承乾殿裏分左右兩排站著文武大臣,此時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各個站出來抒發己見,高高在上的龍椅裏,上官淩天靜靜的聽著,卻在看到殿外來人的時候,唇角勾起,一個飛身就來到了門檻處。
“曉雅,你怎麼來了?”
對於皇上這樣的行為,眾位大臣紛紛表示不滿,為了一個公主,竟然直接丟下政事不理,成何體統。
段曉雅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上官淩天身後的文武百官,各個怒氣騰騰,顯然是對她的出現極為不滿。
“好了,退朝吧。”上官淩天朝身後一擺手。
“等一下,先別忙著走。”段曉雅拉回那隻發號施令的手,迎上上官淩天的目光道:“你今天早上說的話,算數嗎?”
“早上說的話……”上官淩天笑的如妖孽一般,拉過段曉雅的手,直接走回了龍椅,掃了一眼底下站著的文武眾臣道:“晉封藍羽公主為皇後,即日起打造金銀,吉服,此後後宮將由皇後親自打理。”
此語一出,滿殿震驚!
眾位大臣麵麵相覷!
朝堂之上公然冊封一公主為皇後!
於理不合!
於法不合!
“皇上,萬萬不可啊。”
“皇上,公主已經在玉碟之上,怎可再行冊封?”
“皇後之位乃是一國之母,皇上不可草率啊!”
……
反對聲此起彼伏!
上官淩天的臉色也一點點黑了下來,倒是一旁的段曉雅,在龍椅上無比悠閑的坐著,時而數數反對的有幾人,時而摸摸龍案上的毛筆,彷佛這一切都和她沒有什麼關係。
“夠了!”
啪的一聲,上官淩天一掌拍在龍案之上,段曉雅悄悄拉回自己被震得發麻的手,卻又賤賤的去掀龍案上的明黃桌布,想要看看這龍案是什麼做的,竟然如此的結實。
“朕意已決,諸位卿家不必再說了。”
“皇上!”
“皇上若是一意孤行,微臣跪求死諫!”
整個大殿裏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焦點都落在了中央那人的身上,國字臉,麵色有些黑,粗眉,看上去就是給人一種忠義厚道的感覺。
段曉雅不禁多看了底下人兩眼,能提出死諫也算得上勇氣可嘉了。
畢竟這種拿生命出來玩的,不一定誰都敢。
上官淩天骨節捏的嘎嘎作響,若非是在這承乾殿裏,他恨不得給這人幾拳!
如果真的有人在朝上死諫,那麼不管他最後有沒有冊封段曉雅為後,那麼史書之上都必定會濃墨重彩畫上一筆。
在他的當政時期,有臣子死諫,反對冊封太後義女為公主。
“皇上,藍羽公主是太後義女啊,是不可以冊封為皇後的,這有悖於倫常啊,請皇上三思啊,為了東陵王朝的百年社稷,皇上莫要自誤啊。”
噗嗤!
一聲輕笑,在這朝堂之上響起。
段曉雅發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頓覺尷尬,連忙擺了擺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公主殿下,你難道要遺臭萬年嗎?以後你要背負萬世的都將是罵名啊,真的要做盛世天下的紅顏禍水嗎?”想要死諫的那人將矛頭對準了段曉雅。
咳咳。
段曉雅在龍案下拉過上官淩天幾乎要暴怒的手掌,一步步從龍椅上走了下來,來到了那大臣的麵前,淺笑倩兮:“大人,你看本宮漂亮嗎?”
“額,”那人一愣,雖然不知道段曉雅為何出此言,但是被段曉雅如此認真的盯著,也不好回絕,隻得如實回答:“公主傾國傾城,姿容無雙。”
“比你老婆如何?”段曉雅繼續問道。
“公主天人之姿,賤內蒲草一般,焉能相提並論。”
“那皇上比你如何?”段曉雅繼續問,倒是龍椅之上的上官淩天暗暗鬆開了手掌,他眼裏的女子從來就是聰慧無雙的。
跪著的大臣哪裏敢進行這樣的對比,連忙叩頭:“陛下乃真龍天子,九五之尊,微臣螻蟻一般,不敢與之相比。”
段曉雅直起身子,拍了拍手掌,“好了,殿前侍衛何在?”
承乾殿外站著的兩名侍衛連忙抬頭望了一眼上官淩天,在見其微微點頭後,立刻走了進來。
“這位大人呢,藐視皇上,以下犯上,拉出去,拉出去砍了吧。”段曉雅揮了揮手。
“皇上,臣冤枉啊,臣沒有啊。”
周圍本來打算看笑話的大臣突然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全部呆愣在原地,這公主竟然如此大膽,竟然要在朝堂上砍了朝臣?
“你冤枉?”段曉雅一揮手,那兩個侍衛立刻鬆了手,“你覺得本宮說的不對嗎?”
“臣沒有藐視皇上,臣不敢啊。”
“嗬嗬,”段曉雅笑笑,“你幹涉皇上娶老婆,這不算以下犯上?你對皇上的老婆指指點點,這不是藐視皇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