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誤會朕了,朕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如今朝中也需要有人坐鎮,李將軍經驗豐富,還是陪朕一起坐鎮後方,研究敵軍事態為重。”上官淩天連忙壓下,就算李將軍真的現在還能上戰場,他也不敢真的這樣去賭。
“皇上,臣願往。”楊將軍站了出來。
朝中武將雖然不少,但是出類拔萃者也不過爾爾。
“楊將軍,西北戰事你有何看法?”上官淩天本心就是屬意派楊將軍去的,如今見其主動請纓,也例行問道。
“臣以為西北當以防守為主,如今隻是小規模的有些糾紛,但是如果一旦準備不及,很容易釀成大規模戰爭,臣以為,先屯兵關內,看清形勢,在做打算。”楊將軍抱拳說道。
對於楊將軍的話,上官淩天微微有些失望,這種表麵顯而易見的事情,再說也是沒有什麼意思的,隻是如今朝中無人,派別人去也不放心。
武官雖多,能征善戰者卻不多。
此時,蘇大學士看了看左右,出列道:“皇上,臣以為,兵者,謀也,如今雖然隻是有了糾紛,但是不代表不是一種先兆,我東陵以北有阿蒙和尚霧兩國,多年來一直虎視眈眈,不過卻也是三國鼎足而立,相安無事,如今阿蒙敢亂,必有蹊蹺。”
上官淩天讚許的點點頭,這麼半天,終於來了一個會說人話的,催促道:“不知蘇學士怎麼看?”
“臣以為,如今之計,莫不如以禮相交,由銳王爺出師兩國,一探究竟。”
寂靜!
整個大殿一片寂靜!
沒有半點聲音!
蘇學士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被鎮住,包括上官淩天!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辦法!
但是之前他一心考慮到神殿的事情,所以就將此忽略了。
“不妥!”秦丞相肥碩的身子站了出來,如今他可是將身家性命寄托在銳王爺身上的,如果銳王爺出使兩國有個三長兩短,那麼他一片謀劃不都是打了水花嗎?
“秦丞相,所說不妥是下官的辦法不妥呢,還是下官建議的人選不妥呢?”蘇學士笑著謙恭問道。
他自然是不懼怕秦丞相的,以前怕是因為有秦皇後,可如今秦丞相別說女兒,就是兒子也沒有半個,他自然不怕這個老絕戶了。
“你,”秦丞相險些一口氣上不來,到底多年官場老人,很快就沉靜下來,繼續道:“蘇學士的辦法是好,不過老夫卻以為蘇學士心思靈敏,若是陪王爺一同前去,更加能夠探查虛實,請皇上恩準。”
蘇學士一張臉黑到了極致!
沒想到這個老絕戶竟然將他卷了進去。
不錯,他這麼做完全是按照他女兒的書信做的,隻要讓上官銳離開京城,那麼就是死在外麵的結局了,也省了王爺總惦記著謀朝篡位。
他是要為他女兒鋪平後宮至尊之路,如今若是跟著銳王爺一同前去,到時候他可就是說不清楚了。
“皇上,老臣年事已高,恐怕難當此大任啊。”
“怎麼?蘇學士難道隻會嘴上說說,真到了關鍵時刻,就要縮脖子後退了?或者是說蘇學士知道前去出使兩國必定危險重重,害怕自己的小命回不來了嗎?”秦丞相見蘇學士那副膽顫的樣子,心下大塊,不忘挖苦一番。
“秦丞相莫要亂言,兩國交鋒不斬來使,更何況王爺是客,於情於理,阿蒙和尚霧兩國也不敢亂來,下官自然沒什麼好怕的。”蘇學士說的一臉正氣凜然。
事到如今,伸頭死,縮頭還是死,他自然是要多賺點麵子回來更劃算。
上官淩天點點頭,朝著下方的上官銳,道:“銳弟怎麼看?”
“臣弟無異議。”
“好,既然如此,那麼禮部尚書盡早準備一番,即日啟程吧。”
月華宮裏,納蘭夢得了消息,開心的對蘇淺淺說道:“不錯,這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錯,以後有機會,本宮會考慮讓你去侍寢的。”
“臣妾謝過娘娘抬舉。”蘇淺淺連忙跪下來謝過。
“不用謝我,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隻要你好好為本宮辦事,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靜妃道。
“臣妾明白。”蘇淺淺乖巧的說道,眉間有些擔憂,“臣妾的父親這次竟然被秦丞相坑了,臣妾擔心以後,秦丞相也會成為娘娘的絆腳石,畢竟他一直是站在銳王爺那頭的。”
“這個老家夥留不得。”靜妃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