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這莊園裏說了一會話,上官銳便帶著段曉雅離開了,如今他明日就要啟程,關於公主產子之事也不能泄露,所以江十三留在這裏,一來是齊合家之歡,二來要照顧公主母子。
“真是想不到,這江十三豔福不淺啊。”段曉雅忍不住感歎。
按她的想法,這樣的人渣敗類就應該娶不上老婆,當初她封他穴道武功也是因為這家夥專毀人清白,實在是該懲。
上官銳白了一眼,“誰說不是呢,要不這樣,我們換身衣服,去揍他一頓。”
“切,我才不去呢,你有沒有搞清楚,他可是我的下屬啊,我為什麼要幫著外人去欺負自己人,這要傳出去,我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說完,段曉雅直接走開。
原地,上官銳使勁壓住胸口怒火,他居然是外人?!
過分!
第二天一大早,段曉雅頂著兩個黑眼圈霸占在上官銳的馬車裏,昨晚太興奮,結果睡得晚,今天困得不行,隻能縮在馬車裏。
城門口,上官淩天一身龍袍,遙遙相送。
“銳弟,一路小心。”
“臣遵旨。”
君臣辭別,上官銳拉過韁繩,縱身而上,隊伍浩浩蕩蕩的緊隨其後。
顛簸的馬車裏,段曉雅眯著眼睛望著剛剛亮的天邊,終是忍住沒有回頭望,她知道上官淩天就在身後,卻忍住回頭看一眼的想法,將簾子放了下來。
“少主,別看了。”新月見狀,忍不住提醒,她知道段曉雅此時在想什麼,但是這個時候卻不能回頭去看,如果被皇上發現了,不定還要惹出怎樣的麻煩。
段曉雅點點頭,將簾子放了下來。
此去阿蒙和尚霧兩國,光到邊境就差不多要走個七八日,而且如今已經入秋,越往北走,天氣越冷,雖然早已經準備了一些厚的衣服,但是還是讓人感覺到絲絲寒意。
段曉雅更是不爭氣的感冒了,整個人高燒不退。
戰事緊急,上官銳急著趕路,段曉雅一連數日都沒有休息好,此時臉色更顯疲憊。
“真是沒用,給你添麻煩了。”
望著眼前的男子,段曉雅忍不住自黑,她已經多次提議把她留下,等她好了,再去追趕,隻是上官銳不放心,說什麼也不肯。
“說什麼傻話,有這精神趕緊把藥喝了。”前幾日是晝夜趕路,今日上官銳見段曉雅實在扛不住,也不忍心再走。
段曉雅搖了搖頭,這藥太苦了,她實在是喝不下,“我都說了,你把我放在這裏,等我好了再去找你不就結了嗎?”
“這是什麼地方?”上官銳眼睛快要冒火了,“荒山野嶺,若不是出來的時候帶著一些草藥,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力氣和我強嘴嗎?”
京城出西北而來,沒有南方繁華,卻氣候惡劣,這個時節也沒什麼穀物,天氣也十分不穩定,更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沒事,有新月陪我,你擔心什麼?”她隻是一個小小的感冒嘛,至於這麼大題小做嘛?當年她在西伯利亞不比現在條件艱苦?
不過這種風光曆史就是拿出來說,也沒人相信。
“你喝藥,不然我灌藥,自己選。”上官銳沉聲說道。
“額,我喝。”好漢不吃眼前虧,段曉雅順從的將藥碗接了過來。
隊伍在這荒山駐紮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此時生起了篝火,在夜色下透著一種淒涼的光芒,忍不住想起那繁華的京城。
吼!
突然,一聲叫聲將夜色的寂靜打破!
是狼的聲音!
所有人已經,氣氛降到了冰點。
段曉雅側著身子,眼睛睜大,道:“不好,是狼!”
“恩。”上官銳點點頭,就朝馬車外走去。
“狼怕火!”段曉雅連忙喊道。
趙飛見上官銳出來,連忙將探查來的情況稟報道:“王爺,在這山林周圍,有大概幾十隻狼,已經將我們包圍了,看來惡戰難免了。”
上官銳環視了一圈眾人,下發命令:“所有人拿起火把,聚攏成圓圈。”
狼的叫聲越來越近,讓人毛骨悚然,大家雖然已經靠在了一團,但是在夜色下,叫聲讓人難掩害怕。
有的膽小的更是兩條腿哆嗦起來,恨不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新月,趙飛,你們兩個保護好曉雅。”上官銳的話音剛落,那群狼就從四麵八方圍攏上來,將他們所有人包圍了起來,奇怪的是並沒有發起攻擊,反倒是對峙著。
倒是有種兩軍對壘的樣子。
段曉雅掀開簾子,朝外打眼一望,“這些狼怎麼好像有人指揮的樣子?”
“少主,你說什麼?”新月一怔,手裏捏著劍提防著馬車外麵的狼,從狼嘴裏噴出的惡臭已經快要讓她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