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雅沒有理會新月,而是朝趙飛道:“讓王爺過來。”
趙飛馬上大聲講上官銳喊了過來。
“怎麼了,曉雅?”因為狼群沒有主動攻擊,所以上官銳也沒有讓人動手,所以現在人和狼呈一種膠著狀態。
“阿銳,這些狼是受人指揮,將我們圍攏在此處的。”段曉雅指著那些狼說道。
她前世在野外生存的時候,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乖的狼!
隻是看著你,卻不撲上來?開玩笑,就算狼的智慧高級,但是如今這麼多現成的人肉在眼前擺著,還能安然靜坐,分明是有問題。
聽到這話,上官銳也是大為震驚,此刻細細觀察那群狼,卻也發現了微妙之處,“這竟是馭獸師的作為!”
“馭獸師?”段曉雅聞言問道:“那是什麼所在?”
“如今看來,雖然沒有去阿蒙和尚霧兩國,戰事也越來越明朗了,沒有神殿的支持,怎麼會有馭獸師出現?”上官銳的臉色越發陰沉。
“五十年前,神殿操縱了納蘭王朝的覆滅,不過是因為看上了納蘭皇妃,如今再度挑起戰事,究竟是為何?”
“傳聞神殿中人,有一位馭獸師,武功高深,而且更是可以駕馭野獸,獨獨最喜狼群,此人嗜血成狂,人稱血狼公子。”
段曉雅已經完全沉浸在上官銳講述的事情當中,也不斷的在心裏盤算著這位血狼公子圍困他們用意何在。
“阿銳,還是先將那人印出來再說吧。”
上官銳點點頭,“待會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出來,還有你,新月。”
神殿眾人,貪財好色是出名的,一旦達不到心中所願,就會大開殺戒,雖然如此,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夠與之抗衡,所以神殿也成了大陸上的禁忌所在。
而神殿中人也是很少離開北方,所以即便有些什麼,大家也都不當回事,畢竟當下的太平日子還是過得很好的。
“遠方來客,寒夜孤冷,不如現身一見,某處自有美酒招待。”
上官銳氣沉丹田,聲音厲喝,響徹整個山林,如今秋濃,一些枯枝更是被震的從樹上折斷下來。
好深厚的內功啊,段曉雅忍不住讚道,自從寒冰將上官銳醫好以後,卻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的內功更近一層了。
“哈哈,你這小輩是不在知道老夫在樹上休息,所以故意搗亂啊,美酒有什麼意思,要是你獻上幾名美女倒還差不多。”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樹林中響起。
順著聲音望去,隻見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手抱一笛,仰躺在一截樹幹上,如今被上官銳的聲音一震,直接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在地麵上。
從上到下,雖然是下墜之勢,但是看那老者的落地卻穩固非凡,不僅如此,就連他走過的地方都沒有留下一個腳印。
這份功力,真是讓人自歎弗如。
段曉雅不禁焦急,這就是將他們所有人打包,恐怕都不夠這人塞牙縫的。
不過就這歲數,再說什麼血狼公子,卻是有點不合適的感覺,看來是幾十年沒有出神殿了吧,要不然怎麼還延續曾經的稱號,現在稱呼血狼老人差不多。
或許,狼老頭也不錯……
“前輩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賜教?”他是東陵王朝的王爺,和眼前人相比,雖然武功差了些,但是身份畢竟在那裏擺著。
對於上官銳的不卑不亢,血狼老者也是頗為讚賞的,擺擺手,直接開口:“我呢,年紀大了,就不和你們年輕人兜圈子了,來這就想問問你,你們皇後是誰?”
一聽這話,段曉雅心裏咯噔一跳,這神殿發動戰役上次是為了納蘭皇妃,這次不會是為了東陵皇後吧?
阿彌陀佛,還好還好,她已經不是皇後了。
上官銳淡淡說道:“先皇後段曉雅已經離世,如今皇上並未冊立皇後,但是後宮卻是由靜妃掌管,行使代皇後的權利。”
在這血狼公子麵前,上官銳還沒有自大到要撒謊,因為這個問題隨便問問街上的小孩子都知道,如果他欺騙對方,對方很快就能知道。
“死了?”血狼公子卻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樣,尖叫起來,“完了完了。
他受殿主的命令來看東陵王朝皇位長得如何,卻沒有想到還沒有見到人,人就死了,真是個福薄的短命鬼啊。
“不知道前輩找皇後,所為何事?”上官銳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嘴上這麼說,但是對於神殿的目的卻是更加好奇了。
血狼公子一甩跑修,哼唧道:“我怎麼會告訴你啊?你當我傻啊!”
上官銳一陣無語。